着她身下的沙发坐垫,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秦俊鸟肆无忌惮地在廖小珠的脸上亲‘吻’着,在她的身上抚‘摸’着,直到他心底的那团火彻底燃烧了起来,两个人都被这团火给吞没了。
暴风骤雨停息之后,两个人仰面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廖小珠的皮肤雪白,就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而秦俊鸟的皮肤接近于古铜‘色’,两个人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廖小珠伸手轻抚着秦俊鸟的‘胸’膛,说:“俊鸟,舒坦吗?”
秦俊鸟一动不动,仰面看着天‘花’板,说:“舒坦。”
廖小珠说:“俊鸟,咱们要是能天天都这样在一起快活,那该多好啊。”
秦俊鸟说:“要是天天这样,那我还不得累死啊。”
廖小珠这时站起身来,拿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俊鸟,出来这么长时间,我得回去了。”
秦俊鸟说:“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你家,金宝叔出院了,我得去看看他。”
秦俊鸟说完也站起身来穿衣服。
两个人穿好了衣服,廖小珠把她和廖大珠的衣物归置了一下,用两个大包装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大包离开了秦俊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