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到底担心啥呢,担心我嫂子被别的男人碰了……”此刻,小叔子又露出了流氓相。
“这些我都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她给我生的那个孩子会怎么样,要是知道他一去不回了,我真该把那个孩子给留下来,将来养大了,也算有了后啊……”大伯子原来心事在这个上面。
“大哥真的想要自己儿子?”小叔子边在手里掂量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边问道。
“当然了,难道你就不想你嫂子给你生的那个儿子?”大伯子马上就回答说。
“其实呢,我跟大哥想法不一样,尽管我现在隐姓埋名,过着老鼠一样的日子,也不可能公开结婚生孩子,但我并不想就在嫂子那一棵树上吊死,迟早有一天,我要离开这个地窖,离开这个家,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甚至偷渡到别的国家去,过另一种像个人类的生活,所以呢,孩子对于我来说,只是个负担,当时我跟嫂子搞的时候,只是为了快活,可是没考虑传宗接代的问题,至于后来我为什么坚持让她把孩子给我生下来,为是用这个来制约她,省得她到了关键的时候,不听我的话”小叔子的观点,跟大伯子很不一样,不过,也很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要把自己的孩子给找回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大伯子的心思,还是在那个孩子身上。
“这样吧大哥,我呢,就想远走高飞,但苦于没有路费盘缠,你呢,就想着传宗接代,但却苦于自己行动不便,这样吧,大哥要是肯于出钱的话,我就豁出去出去帮大哥把那个孩子给弄回来,这样的话,我的理想就可以实现了,大哥的愿望,也就不会落空了,岂不是各得其所,皆大欢喜的结局吗?”小叔子说话的时候,用那把匕首在脸上,貌似刮胡子一样地刮来刮去。
“你要多少钱?”大伯子的眼睛被老旱烟烟头上的火头给映照得通红。
“大哥有多少钱?”小叔子开始讨价还价。
“我这些年,只攒下一万块钱的私房钱”大伯子貌似留有余地。
“没有五万块,我才不会出去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找回儿子呢!”小叔子明码实价。
“五万你打死我也弄不来,要是两万的话,我还可以凑到”大伯子也开始松动价码。
“要是低于四万,我真的没有必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你儿子的命了”小叔子也退了一步。
“那我就豁出去了,把我现有的东西也都抵押出去,最多,我能给你弄到三万快,行就行,不行,我也实在没办法了”大伯子貌似真的到了极限了。
“行!你敢,我也敢,那我也就豁出去了,你把你现有的家当值钱的也都抵押出去,最少,你能给我弄到三万快,实在不行,我也就认了,反正吗?帮你也时帮助我自己,好歹我也有个后人!”小叔子貌似也真的到了极限了,没有再往下逼迫的味道了。
一个朦胧的月夜,小叔子和大伯子匆匆告别了。他时见不得阳光了,只有走黑路安全一些,他是个杀人犯,要是被人认出来了老舅完了!
他原本是不与任何人打招呼的,只是跟大伯子打了个招呼说:“大哥,我要是一个月会不来了,你就到我的柜子里那件黄色的棉袄里,我写好的信。寄出来,我就收到了,会回来的。”
“哦!我回的。你可一定要找回我的孩子哦!”
“我会的!”
那夜下深夜很久了,山坡的的路上已接寥寥无几,远处的灯光昏暗,树影婆娑,他一个人学走在山谷里,大约走了两三个小时,觉得累了,就在树杈上打了个吊床,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这样的。白天就躲在树林里休息。
第三天,他来到了女人那里见到了女人,没有惊动着,远远的看着他们好像过得很好!孩子的衣服都是新作的,女人也穿了新衣服,看来时有人早照顾他了,她已经时别人的女人了?小叔子这么疑惑着。
又是黑夜了,他躲在一旁看着女人的一家。
没想到了,原本宁静温暖的夜晚美景,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
“救命呀!”
刺耳的呼叫,从黑暗中穿破的耳膜,小叔子条件反射似的,回头,张望!女人站在门口惊呆了,惊呆了,站在一颗阴森的白杨树下,手里的菜“哗哗”调到地上了。
“救命呀!”再一次凄厉的呼救!由远而近,从前面黑暗的拐角传来的,听得真真切切,小叔子的双手拽紧了拳头,从树后跳出来了,迈开了马步,挡在嫂子前面,准备与随时窜出的歹徒搏斗,嫂子慌张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手伸向了前方,颤抖的喊着:“前面!前面!”
小叔子回头关注的前方,很快,就歪歪斜斜的窜出一个弱小女子的身影,后面距离屁股十步近的距离,尾随着一个个大的身影,几乎与小叔子差不多高!只是来势凶猛,步子蹒跚了些。手里握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声如洪钟:
“我要宰了你,臭婊子!”
他后面一米远还跟了一个瘦高的白影子,摇摇晃晃的跟来了,由于救命的本能,小女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