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托车,我怀疑被谁卸过螺丝,还有我母亲用过的厨具餐具,也都像被谁下过毒药……反正,几乎他们用过的所有家具和日常物品,都有可能成为将来指认罪犯的证据,所以,我就都给保留下来了,现在呢,我要把那些作为证据的东西放在一个更加秘密的地方,让任何人都找不到,这样我才会放心。”郎野编的很严实合缝。
“是这样啊,那不就等于搬一个家一样吗……”大洋马这才有个了一个形象的感念,知道了郎野说的,一卡车证据都是由什么构成的。
“差不过……我可实现跟你说好,这些证据,都是我保存多年的,它们关乎到是否能给我父母平反昭雪关键所在,所以呢,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谁都不知道,我保留那些东西将来要干什么用……现在告诉你了,你要是给透露给第三个人,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就等于你想自杀了……”郎野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呀,现在还说这样的话……我们都有结晶了,很快就要结婚了,我还能跟不是一条心呀……放心吧,就是到死,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那就好……那你,有没有个保靠的地方放我那些东西呀?”郎野把关键的东西都告诉给大洋马了,可是,还没得到可以放那些重要东西的地方呢。
“地方嘛……现在有两个地方你可以选……一个是我家里……”大洋马边想边说。
“你家里?你家里哪里有地方放我的一卡车东西呀……”郎野有点难以理解。
“是啊,我家里表面上确实放不下什么东西了,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可是呢,你别忘了,我家住的是平房,地上是三间瓦房,可是地下呢,同样还有三间房子那么大的空间呢……”大洋马说出了她家的秘密。
“地下室?什么时候修的,是不是全县的人都知道呀……”郎野表示怀疑。
“哪里呀,盖房子的时候,地下还是实心儿的,后来那个小煤窑的老板要死要活地追求我,我还不想答应他,就想出个难题难为他,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他不是挖煤窑的吗,那一定会挖地道了……我就对他说,我家的地方太小了,你要是想让我答应你,你就在我家的房子下,再给我挖出三间房子吧……本来以为用这个能把他给吓消气儿了呢,谁想到,没隔几天,他竟然带着十几个工人,开始行动了……我本来是开玩笑难为他的,一看他要动真格的了,拦也拦不住,就又对他说:干是干,但有两点,一个是不能你挖完了地下室,把我的房子给挖倒了,另一个是,你不能兴师动众地挖,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们大动干戈地在我家建造地下宫殿呢……”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难倒他呢,可是,他却全部答应下来了……”大洋马的故事,越来越离奇古怪了。
大洋马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不但这样,他还说他当年曾经参加过北京一号线地铁的建设,对如何挖掘隧道,如何填充和加固上面的建筑,有世界级的经验,还有他多年的地下挖煤的实战经验,肯定没问题……我一听,真的拿他没办法了,根本就阻止不了他了,也就只好让他干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们家要挖地下室,他特意从几只米外那个日本人留下的旧炮楼子挖了个地道,一直通向我们家的房子下边,然后再边往外掏土,边用枕木搭起架子,等空间足够大了,再用钢筋水泥浇注成骨架,最后才用砖头给砌成了房间,还在地下和墙壁都做了防水……”
“等到地下的房间都修好了,才悄悄地在我家的东屋地下,开了个洞,顺着楼梯就能自由上下了……一直到竣工了,我天天住在房子里,硬是几乎没听到任何动静,也没看到他们把地下挖空挖出的那些沙土都消化到了什么地方,反正就像变戏法一样,用了三个多月,不到一百天的工夫,硬是在我家的三间瓦房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建造出了三个跟地上几乎一样大的屋子,当时我下去一看,真的被他的能力给震撼了,当时就决定要嫁给他了……”
大洋马眉飞色舞地把她家可以藏匿郎野那一卡车东西的地方给描述了出来。
“那,你后来干嘛还要跟他离婚呀……”郎野转移话题是为了转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