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就是想,把我的被单子也洗一下,还有枕巾,最近总是睡得很沉,趟了不少哈喇子,都有酸味儿了……”马老蔫特意说的夸张一点儿。
“是吗,那我帮你拆下来吧……”大洋马说着,就把胸前那些褥单子放了下来,马上就过来翻看马老蔫的被子,还特意在被头上闻一闻:“这也没什么味儿呀……我闻着,还挺香的呢……”
“你是女人,闻不出来……”马老蔫马上就说。
“我怎么就闻不出来?”大洋马还莫名其妙。
“你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段里,而且吧,还没个男的在一起,所以吧,闻男人的物件,肯定就闻不出来外味儿,一闻就是一个香味儿……”马老蔫故意把话往男女关系上引导。
“马老蔫,你这话什么意思呀,你可想好了,要是把我给撩起来,回头你可别不认账……”大洋马觉得今天马老蔫有点不太一样,从来她来收褥单子,马老蔫都不爱跟她说话,好像躲瘟疫一样地躲着她,可是,今天却主动跟她说话不说,还往男女关系的敏感话题上扯,是不是他有什么情况呀!
“我哪里有那个色胆儿呀,我说你闻男人的东西能闻出香味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证明我的被单子和枕巾应该洗洗了……”马老蔫强词夺理。
“那你干嘛那么多废话……你不知道我现在亏男人呀,一点儿真格的也没有,亏你还是个老爷们儿……”大洋马边麻利地拆着马老蔫的被单子,边带着埋怨的口吻说话。
“我吧,要是再年轻几岁,兴许还能做点儿老爷们儿的事儿,一是年龄大了,二是出过车祸,身体也不行了,我要是像郎野那个年龄,说不定早就把你给扑倒,一竿子插到底,管他有什么天翻地覆!”马老蔫说这话,就是为了扯出郎野来。
“你呀,还是动动嘴皮子而已,即便你是郎野那样的年龄,眼里也不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大洋马撇着嘴说。
“不是吧,我跟郎野有啥区别呢……除了年龄,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呀……”马老蔫的意思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开车的。
“那区别可大了……”大洋马说到郎野,眉宇间就散发出一抹油汪汪的光亮来。
“啥区别……他的物件儿比我的大,还是他的时间比我的长?”马老蔫顺着话茬,想直接切入主题。
“说什么呢马老蔫……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郎野还是个大小伙子呢,你可别随便败坏了人家的名声……我已经是个没人要的破了,你可别瞎往人家的身上抹黑,回头耽误了人家的前途,找你来算账,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大洋马马上就跟马老蔫翻脸。
“你别急呀,不是你说的郎野比我强吗,我当然要问问他什么地方比我强了……”马老蔫还想把话给圆回来。
“我说郎野比你强,你就往男女关系上想啊,我是个寡妇,人家是个未婚青年,我都快四十的人了,人家才二十出头,你总把我们生拉硬扯到一起,你到底出于什么用心呀!”大洋马得理不饶人。
“我也没别的意思呀……平时不也总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你从来都不急眼,今天干嘛要反响这么强烈呀……”马老蔫有点招架不住。
“你这样的人呀,说你句什么好呢……本来我一心看上你了,把什么都给你了,后来我怀了孩子,本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找个理由跟你老婆离婚,然后跟我结婚,可是呢,你却不解风情,还跟我吵翻了天,还要拉我去医院化验……闹得满城风雨,你满意了吧……现在呢,咱们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你却又言来语去地撩我,总那些敏感的话题来刺激我……你什么意思呀,有话就直说吧,是不是还想上我的身子呀,要是想我就给你,不过呢,回头需要你担当的时候,你也别乌龟一样把头再缩回去……”大洋马才不会轻饶马老蔫呢。
“你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今天让你多帮我洗被单子和枕巾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要多跟你说说话,开开玩笑而已,你千万别当真呀……”马老蔫突然觉得,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是大洋马的对手,也就想放弃从她的嘴里获得有用的信息了。
“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就不能开,你跟寡妇开男女关系的玩笑,寡妇能有什么反应呢,不是抽你嘴巴,就是指望你上她身子……这样的利害关系,你能不知道吗!”大洋马继续讨伐马老蔫。
“得了得了,我服你了行不,今后我再也不敢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给你这个,算我陪你不是……”说着,马老蔫就拿出一个女式坤包来,递给大洋马。
“这是干嘛呀……你是特地为我卖的?”看见那个当时比较时髦的坤包,大洋马有些惊讶。
“实不相瞒,这是我托他们去省里给我小姨子捎来的……我小姨子跟我央求多少回了,我总是没往心里去,最近才让他们给捎回来的……今天对不住你了,这个包儿就送给你吧……回头我再让他们给我捎回来一个就行了……”马老蔫想用这个比较贵重的礼物,来缓和跟大洋马的关系。
“你还别说,我也早就想有这么一个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