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
郎野打完电话,马上回去,找了一套平时不怎么传的帅气衣服,顺便从自己的箱子底下,摸出一根儿黄金项链来(这是从郎野回到他老爸那个人贩子老巢取回来的,平时也不用,今天似乎能派上用场)然后赶紧跑到那家馄饨馆儿,热热乎乎地喝了两碗馄饨,然后就兴致勃勃地跑到县委大院的车库,把车提出来,又到锅炉房去打来温水,自己动手来擦车子。
“这么早就擦车……今天有任务?”正赶上马老蔫那天值班,看见郎野一大早就提车擦车,就过来说话。
“啊,是马叔叔呀,不是公事儿……我奶奶今天转院,我跟头头说好了,出趟车去趟市里……我奶奶就孤零零一个人,我要是不去帮忙,还真是不行……”郎野边打招呼边解释道。
“哦,看来你还是真是个孝子贤孙呢……”马老蔫听郎野那么说,就开始夸奖他。
“不敢当啊,马叔叔过奖了……”郎野貌似有点不好意思了。
“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不多了,有那工夫,就都出去泡妞去了……”马老蔫在抱怨人心不古。
“不但是年轻人,岁数大的,也都没闲着啊……”郎野潜意识里,觉得马老蔫是在讽刺自己呢……因为他正好就是要去泡妞,所以,就含沙射影地来揶揄马老蔫。
“你小子是说我?我那哪里是在泡妞,我那是上了大洋马的圈套,硬说我的腿瘸跟她的那个瘸儿子有共同语言,我就产生了爱心,可是去到她家才明白,原来她是想让我跟她有共同语言,结果呢,共同语言没有,共同上了一回床倒是真的……”马老蔫并不避讳谈到大洋马,这大概也是证明自己清白的一个机会吧。
“马叔叔,上床不就是泡妞吗……”郎野边擦车,边跟马老蔫继续逗趣。
“大洋马哪里是什么妞啊,究竟勾引过多少男人谁能数得清呀……”马老蔫一提大洋马,心里就添堵,所以,找到机会,就成心埋汰大洋马。
“在那些数不清的男人中,马叔叔一定是最能干的吧,不然怎么会一招中的呢!”郎野还拿大洋马大闹县委大院那件事儿说事儿。
“草,你小子,瞎说什么,我就上了她一把,怎么就会怀上呢!我这把年纪了,洒下的种子早就不会出苗儿了……”马老蔫知道自己何许人也姓字名谁,不说是自暴自弃,也算是自知之明。
“谁知道呀,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兴许马叔叔就是厉害呢……”郎野成心逗弄马老蔫。
“放你娘个狗臭屁……我都怀疑,大洋马肚子里的那个杂种是不是你郎野的……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也跟大洋马有过来往,难道就没可能是你的孽种?”马老蔫反戈一击。
“我才不会呢,我要是泡妞,一定泡那黄花大闺女,大洋马那样的女人,倒贴我钱我都不干!”郎野的心里很是得意,因为很快他真的就要去拉上一个县城中最美的黄花大姑娘去谈情说爱了,所以,就有些亢奋,说出话来,也那么有底气。
“你小子还别牛气冲天,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凡事还是谨慎行事好,别等出了事儿再吃后悔药,那就来不及了……”马老蔫只能用经验之谈来教导郎野这样的年轻人。
“那是呀,我早就从马叔叔那里学到经验了,一旦女方跟我耍诬赖,也用马叔叔那招儿,到医院去做化验(那个时候还没有DNA鉴定呢),要真是自己的种,也就认了,要不是呢,就可以金蝉脱壳了,哈哈!”郎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小子,油嘴滑舌,小心重蹈我的覆辙!”马老蔫边说边用他的拐杖往地上乱敲。
“放心吧马叔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汲取了您的宝贵经验,一定不会像您一样被动,更不会像您一样惨的”郎野的车子擦完了,收起抹布和水桶,就跟马老蔫说了再见,然后就将车子轻快地开出了县委大院儿,直奔罗家而来。
中途,路过一个小卖店,郎野还停下来,不一会儿,就从里边搬出一个小纸箱来,上面的商标上赫然写着……特制俄罗斯红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