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从记忆的深处,将他跟冯瑶的那段粘稠的记忆给联想出来,而且今非昔比的是,当时是处在逃亡状态,心情极为复杂,那样的心情下,都有过那样的热情反应,形现在呢,和平年代下的风和日丽,而且冯瑶喝罗曼的容貌身材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尽管冯瑶也是个令人一见生情的好女孩儿,但跟风情万种的罗曼比起来,几乎就可以忽略了。
罗曼的那种摇摆,是在有舞蹈基础上的优美摇摆,仿佛她的脑海种,正想象着自己是在飞行中,跳一种热情的舞蹈,所以那种摆动很有节奏,很有规律,很令人陶醉其中。而罗曼的那种扭动,是在无意识下的情不自禁的,自由扭动,好像不带有任何目的性,也并不想表现什么,张扬什么,仅仅就是个潜意识的动作,仅仅就是个在兴奋中,放松的小动作而已。
但无论罗曼的摆动多么专业,无论罗曼的扭动多么隐蔽,都无法将她带着体温和香味的风情直接传导给身下的郎野……可想而知,郎野豢养的那些无形的狗,怎么会不被刺激,怎么会不抬头张望,怎么会在嗅到香滋美味的时候,不将鼻口放大,直到口水横流,垂涎三尺。
时隔几年,郎野早就比当年跟冯瑶在一起的时候,意志坚强多了,比方说,原先跟冯瑶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有一个意志,但在冯瑶那三分颜色的吸引下,他就情不自禁,跑马溜溜了。而现在呢,他的意志已经长到了原先的几倍,如果量化的话,大概从一个长到了七个,但却在罗曼十分的颜色下,显得没用了,失效了,那种意志的铜墙铁壁,被罗曼那强大的风暴摧枯拉朽般地弄得土崩瓦解,如果他没有十二分的意志,绝对难以因对来自罗曼的那种十全十美的风情吸引!
刚开始的突出反映,郎野异常紧张,因为他不知道罗曼是那种女孩,如果是那种既敏感,又暴戾的公主,一旦觉察到他的无耻反映,翻脸还是小事,骂他狗血喷头也都自认倒霉,只怕从此不再跟哥哥来往了,岂不是因小失大,痛失美人于一时冲动之中吗!
但郎野在知道后果很严重的前提下,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内部那个无形的狗嗅到某种刺激的味道的蠢蠢欲动,他越是想管住它,压制它,甚至消灭它,它却越是不顾死活地往外蹿动,多少次,郎野仿佛手中的那条拴在那条无形的狗脖子上的绳子,就要被挣脱,就要蹿出去,就要扑到那个香滋美味上,疯狂撕咬饕餮了。
郎野一点办法也没有,束手无策,只有听之任之,使劲全力控制不了的话,后果是个什么样,谁又知道啊。
“你的裤兜里,揣了什么物件呀,怪硌人的……”罗曼两眼只顾盯着前方,手也在兴奋中紧握方向盘,脚也时不时地在油门和制动上来回切换,但即便这样,还是感觉到了来自郎野的那种渐渐凸显的胀大,尽管无暇顾及,但还是提出了异议。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郎野只好瞪着眼睛说瞎话。
“还说没有,我明明感觉到有个类似胡萝卜的东西揣在你的兜里呢……”罗曼坚持自己的发现,因为她越来越觉得,那个揣在郎野兜里的东西,硌到她,影响了她乘坐的舒适度。
“真的没有啊,都是你的错觉吧……”郎野知道,承认是死,不承认也是死,所以只能是死不认账。
“什么错觉呀,一会儿我手腾出来,要是从你的裤兜里给抓到了,你说怎么办吧……”罗曼真的两手腾不出来空闲,不然的话,肯定一把过来,抓住郎野的把柄,捉他个现行,估计他也就没话可说了,但此刻罗曼已经是在高速行驶了,全神贯注都觉得有点把持不住,哪里还能腾出手来去现场抓获郎野的那个把柄呀。
“那还能怎么办,认打认罚呗……”郎野知道迟早要被发现,还不如丑话说在前头,回头也有个台阶给自己下。
郎野以为怎么说说,加上自己再尽可能地加以控制,还有前边就是弯路了,罗曼的注意力再一被分散,或许也就过关了呢。
谁想到,这个时候,罗曼还真就来了较真的脾气,一手抓住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没有去换挡,却直接伸到自己的屁股底下,一把就捉住了郎野那条从无形变成了有形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