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说说看。这个郎野是个什么样的人……”谢中国喜出望外,因为他觉得有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我说了,你可别怪我诚心拆你那个未来连襟的台……这个郎野可是我们圈子里著名的人物了……十几岁就跟校外的无赖团伙打连连,几乎参与了所有的大小案情,虽然不是主犯,但也是只要成员,后来因为他们奸的一个女初中生怀孕跳楼自杀了,他们的那个团伙才破灭了,但郎野的二舅为了保护他,将他送到了汽车学校去念书,毕业了,还让他到住省办给主任当司机。可是后来突然他开的车子不见了,隔了几天,郎野自己找到他二舅,来报了案,到了现场一看,车里驾驶座上死的人是郎野被通缉的父亲……郎中仁。”
“怎么,郎野的父亲被通缉了?”谢中国打断了常胜杰的话。
“是啊,他父亲是臭名昭著的人贩子,拐卖过的妇女不计其数,早就被公安部门列为A级通缉犯,这回突然在郎野的车里找到了他,多少让大家都很吃惊……毕竟将他给找到了,也算了了大家的一块心病……车里同时还发现了一个女孩子,就是住省办主任的独生女儿,一手拿着尖刀,一手拿着毒药瓶,就死在车后座上……”
“当时我正好跟郎野的二舅一起跟着郎野到达了现场,看了几眼,我就知道是异地作案,之后在重新布置摆放了作案现场,因为郎野死去的父亲身中数刀,脚下却没有留下一点淤血……但郎野的二舅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马上就给定了案,说这是通缉犯郎中仁拐卖住省办主任女儿过程中,被女孩子用尖刀刺死,而后女孩子也服毒身亡……”
“我当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郎野的二舅是顶头上司,他把案情的性质一定,下属就不好再推翻了,何况后来从那个女孩子的身体里,也化验出了郎中仁的精斑,女孩手中的毒药瓶子,跟她胃里的毒药也相符,在加上死亡时间,和在省文化馆发现的一个被袭身亡的人也跟郎中仁的作案动机形成了证据链,所以,表面上看,这个案子还真是没什么毛病……”
“后来郎野在他二舅的斡旋下,到了什么地方去当了司机……现在才知道,是去了你们县里……”常胜杰一口气将郎野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是说,车里的那个女孩子,有可能不是因为被郎野的父亲拐卖而自杀的?”谢中国有些不太明白。
“至于那个女孩子是为什么自杀的,不好定论,那个案子最大的疑点就是郎中仁的死,令人怀疑不是那个文弱的女孩所杀,是有人先讲郎中仁是另外一个地方乱刀刺死,人后在车里摆放了那么一个场面……”常胜杰比较客观地叙述着。
“你是说,可能是郎野杀死了他的父亲,然后摆放了那么个场面,他二舅看出来了,但想保护郎野,就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了郎野的父亲身上……是吧。”谢中国也开始怀疑了。
“这只能是推断……应该是,郎野接住省办女儿下班的时候,发现省青少年宫里有个男人正要奸污住省办主任的女儿,就失手打死了那个人,于是两个年轻人就害怕,开车逃亡,没处可去,就去找郎野的父亲,郎野的父亲郎中仁见到女人就想拐,趁郎野不注意,就将那个女孩子给奸污了,郎野得知后,就一怒乱刀杀死了他心目中的恶魔老爸,但回头一看,那个女孩子也服毒自杀了,他就赶紧将老爸弄到了车子的驾驶座上,将自己捅死老爸的那把刀,放在了那个女孩子的手里……摆了那么一个杀人现场……”常胜杰出于职业侦查人员的习惯,对那个谜团重重的案子进行了推理假设。
“这么说,郎野的嫌疑最大了……”谢中国相当吃惊。
“按照正常推理,他肯定是最大的嫌疑人,但出于他二舅当场给案子定了性,我当时也没有坚持别的观点,毕竟不是特别明显的疏漏,也不会有谁再提出疑义,所以呢,我也就保持了缄默……说实话吧,要不是那年你是实战演习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一命,我也不会跟你讲这些绝对秘密的……就算我还你人情了。”常胜杰很会说话。
“多谢你将怎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不然的话,郎野跟我成了连襟的话,起是整天与狼共舞吗……”谢中国貌似有些后怕。
“按照犯罪心理和现场勘查的情况来分析,郎中仁就是郎野给杀掉的,但因为他杀掉的人正好是通缉了多年都没有归案的罪恶多端的要犯,也就将他的可疑给大大地削弱了,加上郎野的二舅那么明显地庇护他,也就让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常胜杰一身正气的同时,还做到了中庸做人。
“那,郎野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哪?”谢中国还想更多地了解郎野。
“听说郎野的母亲也去世了,就剩下一个年迈的奶奶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郎野的二舅才格外关照他吧……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是我们上司的家属,也不好太多过问和追究……”常胜杰也是知道个大概。
“谢谢你,我的好战友,我知道了真实情况,回去如是像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汇报,让他们来定夺取舍吧……”谢中国说的很诚恳。
“其实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