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尸呢,有这么一个设施齐全的堡垒作为总部,作为他可进可退的栖息之地,势必让他的罪恶事业可以持续地发展下去。若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来,他是绝对不会向他敞开一丝一毫的马脚,不会让他做近身的厮杀,当然,要不是有哑巴女人做策应,谁能干掉实力这么雄厚的恶魔呀。
此刻的郎野,似乎对自己的未来更加有信心了,首先是有钱了,然后呢,车子也在,还有朋友冯瑶……对了,怎么把冯瑶给忘了呢,快点告诉她,我把恶魔老爸给除掉了,我们翻身解放了,我们有钱了,我们可以开着车子继续上路了,我们可以在车子里,边玩那个坐怀学车的游戏,边完成我们将生米煮成熟饭的难诉愿望了。
想到这里,郎野就抢过哑巴女人手里的手电,边说:“快帮我找到牢房的钥匙,我要尽快救出我朋友……”边原道往回跑去。
等到郎野带着哑巴女人给他找到的牢房的钥匙,快速跑到冯瑶所在的那间牢房的时候,已经晚了,什么都晚了,灯光下,冯瑶面色苍白,嘴角还上残留着服毒自杀后的白沫,她一定是对郎野来救他出去没抱任何希望,她坚信郎野绝对不是他恶魔父亲的对手,或者即便郎野说服了他的父亲,给了他们,她大概也万念俱灰,没有任何渴望想用已经破败的身子来跟郎野有什么浪漫的未来了。
冯瑶的生命,就那么轻易地被小小的一瓶毒药给葬送了,在冯瑶的死亡面前,郎野竟然没哭也没叫,只是两手紧紧地握着铁栅栏门,缓缓地蹲了下去……沉默,压抑,悲愤,绞痛,郎野被这冷冰冰的结果打得一败涂地……还是他那万恶的老爸胜利了,他真的将自己的女友给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继续折磨和糟蹋了。
哑巴女人更是鸦雀无声地肃立在一边,直到郎野有进入牢房的渴望,她才用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让郎野进去了。
“给我点时间,让我单独跟她呆一会儿,好吗?”郎野似乎是对哑巴女人做这最后的请求。
哑巴女人发现郎野的情绪有些不对,就边比划着,边往外退。郎野看明白了哑巴女人的意图,她是说她出去给自己做吃的,她在外边等着他出来一起吃……郎野就点了头,哑巴女人就退了出去。
面对已经气绝身亡的冯瑶,郎野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短短两天的时间,原本异常美好是世界,便变成了一幅死亡的景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和作弄吗?这都是难以逃脱的劫难吗?自己为之拼命的事情,结果却是一无所有,真的天大的讽刺呀!
郎野抱起已经开始僵硬的冯瑶,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他的心仿佛就从那一刻起,开始硬化,开始生长恶魔的鳞甲,开始酿造魔兽的乌冷血。
如果说在他回到将父亲亲手刺死的时候,郎野还仅仅是在冲动或是想通过杀掉老爸来获得跟冯瑶的和幸福,那么郎野看到冯瑶真切地死亡后,他的新开始绝望了,他发现上天一点儿也不给他留有余地,一点儿也不给他面子,善良总的软弱的,行恶才会坚强起来……那一刻,郎野的人生观,价值观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如果此刻他的恶魔老爸再站到他的面前,他就再也不会犹豫,再也不会抖动,他会直接将那把尖刀刺向父亲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