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哑巴女人也跟着高兴得直抹眼泪,郎野随手就抓了几把珠宝玉器,往哑的怀里放:“给你的,给你的,你能拿多少,就给你多少……”
哑巴女人两手接住那些郎野塞给她的珠宝玉器,哭得更厉害了。
这时候,郎野发现了一个小箱子,就把哑巴女人手里的那些珠宝玉器拿过来,放进了那个小箱子,然后接着往里边放金砖,放白金首饰,放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玉器……等小箱子装满了,郎野就让哑巴女人来端,意思是,只要你能端起来,就都属于你了。
哑巴女人就吃力的端起了那个小箱子,幸福的表情化作扑簌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了那些珠宝玉器上……她知道这是郎野对她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的回报,她也知道这是这么多年来,被毒哑,沦落成性奴隶应得的补偿,所以,她收下了,她将那个沉甸甸的小箱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不住地哭,不住地哭啊,哭。
这时候,稍微理性下来一点的郎野发现在这个珠宝屋里,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保险柜。他就用眼神来问哑巴女人。
哑巴女人就放下自己怀里的那个小箱子,对郎野比划着什么,但郎野始终没有弄清里边到底都是些什么。郎野就试着问:“是现金吗?”
哑听了郎野的话,就点头,完事儿还继续比划。
“还有房产地契?”郎野继续问,哑巴女人继续点头,继续比划。
“还有美元外币?”郎野凭借自己的想象,将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加以猜测。
哑巴女人继续点头,继续比划,不过这次郎野看明白了,因为哑巴女人这个时候,用右手做出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
“还有手枪?冲锋枪?”郎野用兴奋的疑问来表达自己的惊异。哑巴女人这才把所有的头都点完,不再比划的手,又重新抱回了属于她的那个装满珠宝玉器的小箱子。
“那要怎么打开呢?”郎野问了关键的问题。
哑巴女人听了,就开始摇头了,意思是,她只知道里边有什么,但她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也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郎野就试着在父亲的夹缝和可能藏匿钥匙密码的地方搜寻,但都没有。
“嗯,估计钥匙在他身上呢,一会儿就上他身上找一找……我明白了,这个山洞有四大能,一是可以秘密住人,二是可以秘密关入,三是可以秘密埋死人,四呢,就是秘密藏匿枪支弹药,珠宝金钱……”郎野好像在自言自语,其实还是在询问哑巴女人这些发现的正确性。
哑巴女人听了,却没有点头,而是用眼神和摆头,示意郎野,还有地方要给他看。
郎野的兴趣又被提起来了。就又跟着哑巴女人,退出了那个装满郎中仁一生为之作孽得来的不计其数金钱珠宝的大保险柜,来到了山洞的那个比较宽大的地方,哑巴女人示意郎野在那里等她一会儿,郎野知道她是想将他赐给她的那个珠宝小箱子放到自己住的那个小屋里。郎野就点头让她去了。不大工夫,哑巴女人就跑了回来,在山洞比较宽敞的大厅里,有找到一个设置的机关,弄了几下,就又开了一扇门。
“这里又是什么?”郎野很好奇,凭借想象,也就再也想不出什么花样了,这个山洞的用途和能可真是太齐全了,能住人,能关人,能埋人,能藏珠宝,还能干什么,郎野就想象不出来了。
哑巴女人也不说什么,打着手电,带头钻了进去。
这个山洞的分支跟其他的有所不同,走了一两百米还没见到主题。
“还要走多远呀?”郎野有些狐疑。
哑巴女人也不吭声,只管一个人在前边蹭蹭地走。郎野回头一看,一片洞洞的,也无法回头了,就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哑巴女人继续前行。在郎野的感觉里,貌似横穿了整个山底,才发现了一个水泥大门,哑巴女人停下来,示意郎野用力旋转水泥大门上的一个门闩。郎野知道又要揭示一个秘密了,也很兴奋,就赶紧用尽自己的臂力,旋开那个沉重的,生锈的门闩,在哑巴女人的协助下,俩人才将那个水泥大门给拉开……然后又沿着细长的过道拐了几拐,才豁然出现一个礼堂一样的大厅。
“这是什么呀……”郎野好生惊奇,脱口而出就问哑巴女人。
哑巴女人也不说什么,继续带郎野前行,来到礼堂的一个侧门儿,门上写着“备战防空洞6号出口”,让郎野给打开,才豁然开朗……原来到了那座小山的另一头是个废弃的防空洞,原来这是一条逃跑的暗道啊。
郎野刚为自己解开了谜团兴奋呢,哑巴女人一回身,就用手电照到了礼堂的中央地带,天哪,那里停放着一辆车!好眼手啊,天哪,那不是让该死的老爸去卖掉的皇冠3.0吗!原来他没有卖掉呀,原来他还要留作他用啊,原来他就是要尽管将车子藏起来,不让自己跑掉啊。
随着一个一个秘密的解开,郎野才渐渐感受到了十恶不赦的父亲的邪恶势力有多大,就凭借这座山下的几大能,加上他自己的经验和心狠手辣,一般的对手,一般的官方真的拿他没办法,难怪通缉他多年,都活不见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