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父亲,那就好办了……”冯瑶貌似有了好主意。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郎野知道冯瑶有很多超乎想象的点子。
“在这里跟你父亲相遇,说明几点,一是上苍有意安排你们父子见面,估计是天意派来帮你解决难题的,二呢,在这里遇到你父亲,说明他就在这一带活动,如果说明情况,让他帮助咱们躲藏一阵,也可能会效果更好,三呢,我们也快弹尽粮绝了,既然你们是亲生父子,跟他借用些盘缠,估计能接济咱们吧……”冯瑶像个老谋深算的军师,将方方面面的情况都给分析到了。
“你的意思是,叫醒他,跟他说明情况,然后得到他的庇护和支持?”郎野有些不确定。
“现在也只好这样了……也许都是天意安排呢,不然,怎么会巧合到这个程度,不利用,那就是违背天意呢……”冯瑶进一步确定了大政方针。
于是,郎野就下了车,将昏死在路边的生身父亲郎中仁给拖上车的后座,然后,掐他的人中,还往他的脸上喷矿泉水,不大工夫,郎中仁就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郎中仁刚刚醒过来,有些发蒙。
“在你儿子……我的车里!”郎野头一句话就开门见山。
“是你?郎野?我不是做梦吧,怎么会在你?”郎中仁大吃一惊。
“是啊,我也觉得是遇见了呢,结果不是,是根本就不管不要我的该死老爸……”郎野念在还要郎中仁接济,才没把话说绝。
“真的是你?你不是在省里给领到开车吗,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呢?是你奶奶给了你我的地址?”郎中仁有些狐疑。
“都是该着……我在省里看见有个男人要她(指着冯瑶),一失手,就把那个该死的中年色狼给打死了,害怕被警方给逮去遭罪,就领着她跑了出来,高速道上目标太大,就想下到乡道上来躲避,谁想到,却险些被你给劫持了……幸亏她(指着猫咪一样呆在一边的冯瑶)会点跆拳道,要不然,真的被你给劫持了……”郎野把实话都给说出来了。
“她真的会跆拳道?”郎中仁貌似还记得被这个文弱的小妞给一脚踢飞的场景。
“是啊,她得过全国青少年跆拳道冠军呢……”郎野有些解恨地说。
“我说她的脚那么厉害呢……我见过的人多了,还是都一次被人给踢倒……”郎中仁有些不服气。
“你不是见到的人多,你是拐卖的人多吧……”郎野趁机揶揄该死的老爸。
“别说的那么难听,说是拐卖,实际上我是在人间做月老做不了的牵线搭桥,要不然,那么的人闲着没人嫁,又有那么多的光棍有钱娶不到老婆,没有我这样的大媒人中间吃尽辛苦给他们牵线搭桥,哪里有他们的幸福生活呀……”郎中仁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那这一带就是你的活动地点了呗?”郎野开始往正题上扯了。
“是啊,只有这里才兔子不拉屎,警方也都鞭长莫及……”郎中仁跟儿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就是靠在马路上装死,等人家下车看个究竟的时候,你讲人家击倒,然后劫车劫人对吧?”郎野有点挖苦。
“一般来说,车子我不要,我只要人,而且只要妇……要是遇到她(冯瑶)这样的货色,就相当于中了大奖了,弄到山里,怎么也能买个几万块钱……”郎中仁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