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中年色狼就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尽管郎野将自己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做了处理,但有几点,一旦被他们注意到,或许很快就开始怀疑这一切跟自己有关了。比如冯瑶的父母,一等儿不会家,二等儿没回来,肯定就会找郎野……他说是去青少年宫接冯瑶下班的,怎么一去就没了动静呢……他们必将到青少年宫去找人,这一找不要紧,肯定就会知道那个中年色狼正好在那个时间段被人给干掉了,警方也绝对不会放过冯瑶父母声称自己的儿和来接她的司机双双不见的重要线索,追查下去。
看来,开着这辆车在高速公里上逃亡目标太大,一旦警方发出全国通缉令,高速公里肯定是最先得到通知的,看来再也不能上高速了。
而且看冯瑶的癫狂状态,如果再跟她在高速道上,玩那致命的游戏,说不定不用法院来判,俩人一瞬间就可能一命呜呼,直接见了阎王……还是改走国道或是省道吧,那样目标会小下来,而且还会忍冯瑶没有了可疑癫狂的条件,俩人的小命可能就会活的长点儿。
不过,国道省道上开车逃亡也不是长久之计,每个收费站都可能成为俩人被警方抓捕的关口,即便到了市道县道乡道,总会有收费站像陷阱一样等候着自投罗网的来着,最好是弃车想别的办法才能更安全些。
放弃开车的话,目标就小多了,但还有个问题就是,身上带的钱太少了,原先自己也攒下了几千块钱,但谁知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啊,都放在银行的存折里呢,身上的这点钱,也就勉强够住个店,吃个饭,而且也维持不了几天。看来,多搞些钱才是当前的首要难题呀,弃车很容易,随便放在一个路边道口,人一走,也就完事了,可是要想搞到钱,不是那么容易的呀。
郎野想到这些,就有了自己的第一步计划……趁着冯瑶还在昏睡中,赶紧把车子开出高速公里,下来后,也尽可能避开大型城市和乡镇,就挑那偏远的乡村走,这样目标就会小,而且在乡村弃车的话,也不容易被发现,当地的乡民发现了,也不会那么快地报案……这就会赢得更多的逃跑时间。
郎野想着,也就开始做了,给车子加了一百块钱的油,然后又到食品部补充了一些水果,面包和饮料,就开车驶出了高速路的休息站,开了一阵,就渐渐远离的城市,进入了弯弯曲曲的乡镇公路。
这夫已经入夜了,那辆皇冠3.0轿车,孤独地在乡镇公路上,漫无目的地前行着,一共就一百块钱的汽油,究竟能跑到哪里,在哪里抛锚,郎野心里也没数,他只管向前,向前,再向前,似乎这样就会距离追捕他的警方远一些,再远一些。
郎野把车开下高速公路,穿越了城市便进入了一段无名的乡道。乡道很窄,估计迎面来辆车,就要两车都有一边的轮子压到路边的野草,然后才能擦肩而过。好在天色已晚,乡道上几乎没人没车,郎野也就很顺畅地向前开着,开着。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呀……”冯瑶突然醒了过来,“我好渴好饿呀……”冯瑶边抻懒腰边打哈欠,貌似一直刚刚醒来的猫一样。
“我们下了高速公路了,这是乡道……我在高速公路休息站,买了面包香肠还有饮料,你自己拿着吃吧,我都吃过了……”郎野边认真地盯着乡道狭窄弯曲的路面,边对冯瑶说道。
“为什么要下高速公路呀……”冯瑶边扯开一袋面包大口地往嘴里塞,边对郎野提出疑问。
“我看见来了几辆警车,开始逐一盘查休息站的车辆,趁他们没注意到我,就赶紧溜走了……”郎野只好用这样的谎言,才能说服霸道的冯瑶。
“这是什么牌子的香肠啊,啊俄罗斯香肠吗……”冯瑶边竖起一根香肠仔细研究,边问郎野说。
“别提俄罗斯香肠了,你要羞死我呀……”郎野想起自己谎称裆里藏的圆滚滚的东西是俄罗斯香肠的那档子事。
“你呀,可真是小心眼儿,人家也没说什么呀,难道今后,就再也不能提俄罗斯香肠了吗……快帮我弄开吧,我就爱吃香肠,但就总的头痛包装打不开,在家的时候,都是妈妈帮我打开的……”冯瑶说着,就将那个香肠递给了郎野。
郎野腾出一只手,接过来,用牙齿在顶端一咬一拽,香肠的肠衣包装就被扯开了,递到冯瑶的手里,郎野才说:“我最不爱吃香肠,但我最爱撕开香肠的包装……”
“真的巧合呀,这样我今后就不用为打开香肠包装犯愁了……”冯瑶一副乖巧猫咪的神情。
“嗯,我也就能经常过过扯开包装的牙瘾了……”郎野只好跟着冯瑶一起扯淡。
“对了,我的裤子,是你给穿上的吗?”冯瑶突然问这个问题。
“是啊,在高速休息站,我要下去加油买东西,怕别人从窗户上看到你光着,就趁别人没注意,给你穿上了……”郎野坦白地说。
“你坦白,没趁是睡着,占我便宜,揩我油,吃我豆腐吧……”吃了些东西,冯瑶那刁蛮公主的尽头又显出来。
“时间那么紧,哪有别的心思呀……”郎野只好这么说。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