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野听了,就说:“男的倒是不用割宝贝,扇他500个嘴巴子就行了。女的也不用奸毁容,一人揪下500根头发就行了。”
黑牙一听就说:“那就更容易了,你说,什么时候动手吧。”
郎野说:“就明天放学吧。”
到了第二天放学,牙就领着一帮十七八岁的小无赖站在了学校门前,郎野远远指了这个指那个。完事郎野就跑开了。
第二天上学就不见了那几个同学,大家就议论,说那个大胖男孩叫人打了整整500个嘴子,两个脸蛋子肿得都像篮球了。还有那个叫家长来打过郎野的同学,被人给揪掉好几把头发,连头皮都给下来了。还有几个曾经欺负过郎野的同学也都不是鼻青脸肿就是折胳膊断腿,反正没一个有好结果的。
郎野听了就在内心里喊了无数个爽,就差在地上翻跟头打滚了。
后来那些被整的同学复学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郎野了。有些略知底细的学生,还开始溜须郎野。有的还送钱给他,明确表示让他保护他们。
郎野也就趾高气扬起来,俨然成了学校的帮小老大,谁被欺负了或是谁想欺负谁就都来找他;他能自己干的就把得来的钱揣在了自己兜里,他干不了的,他就把生意介绍给牙,钱也就给了牙他们。
一来二去的,郎野就成了牙他们一伙在校内的一个分部。有活儿了就捞他一把,没活儿了,牙就让郎野去主动惹是生非,弄出活来赚钱。
由于郎野给牙他们贡献较大,所以,一有个什么好事儿,牙他们都想着郎野。
有一天放学后,郎野被牙他们叫去,说是他们弄到了“海鲜”,要他去一起品尝。等郎野到了一个烂尾楼工地,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海鲜”就是牙他们弄来的漂孩儿。牙他们都轮着上过了,就让郎野上。
郎野才11岁,那东西还没真正发育,就像个小手指头。郎野就说:“我还不行,我不上了。”
牙他们就说:“不上可不行,来了就得上,要不你都看见了,回头你为了领奖金,去举报我们,大家不都哏屁潮凉了吗。”
郎野就说:“我真的不行,从来没上过……”
牙就说:“你自己说不行就不行啊,脱了我看看,能硬就得给我干活儿……”
郎野没辙,就得掏出他细白的“手指头”给牙他们看。牙一看,就说:“能硬不?”
郎野就说:“要是没人的时候,也许能硬,可是现在……”
牙就说:“没事儿,你不能硬我就让这个妞给你裹硬……”
说着,牙就逼迫那个漂孩儿来裹郎野的“手指头”,没多久,郎野的“手指头”真就硬了起来,牙掐过来一看,使劲一撸,竟将郎野的“手指头”撸出了肉鲜鲜的。
郎野被逼无奈,惊恐加惊喜中就有了人生的头一回。不过他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尝到了甜头。
跟牙他们厮混久了,今天看毛片,明天换马子,后天一边看录像一边尝“海鲜”,郎野在强烈的刺激下,加上牙他们给他服用了大量的壮阳药物,郎野很快就超水平发育了。到他小学毕业的时候,13岁的他已经是个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老手了。等上了初中,郎野就更成了牙一伙的中坚力量,得力干将。
因为郎野可以在校内为牙他们物色到理想的猎艳对象。他们专找那些不务学业,天生风好美的生,先是约出去吃饭跳舞,等稍微混熟,就带到一个僻静人少的地方给破了身。
有反抗的,他们就打骂威胁,有宁死不从的,他们就强行进入,然后就放了她。第二天就到学校去散布谣言,什么时候给那个生弄得声名狼藉,乖乖就范了他们才算罢手。
有的生竟也成了他们的种子选手,她们一旦把自己的同学骗下了水就会得到牙的奖励。后来牙还找到了为一些高级人物物色处的或少的差事,每成一次,牙他们就能得到可观的一笔钱财。
有一回竟用一个中学生的童贞给他们换来了一台桑塔那轿车。牙他们有了车就更是如虎添翼,为所欲为了。要不是后来有个又好看又正经的生被他们强暴后怀了孕,写了遗书从教学楼上跳下身亡,牙和郎野他们的孽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呢。
那个跳楼生的家长到处去告,非要严查严惩那些戕害他们儿的罪魁祸首不可,媒体也参与了,事情就闹大了。牙一伙听说了,立马成鸟兽散,潜逃的潜逃,藏匿的藏匿,等到公安部门介入的时候,几乎都跑光了,就一个郎野,没有事先得到消息,就被公安部门给拘留起来。
爷爷听说了,高血糖高血压高血脂三高直线爆发,当场就撒手人寰,见了郎野死去的妈妈就说:我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呀,你儿子我孙子,14岁就成了无赖团伙的骨干分子呀!
郎野那个死去的娘就对公公说:快去找我二哥呀,他是市公安局当头呢,让他把我儿子他的亲外甥给弄出来,换个城市和学校,再让他有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郎野的爷爷一听,后悔死的太快了,没法回去办这件事了,就只好用托梦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