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能接受任何的可能。
但不管是君东临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还是低估了这并非不正常的程度,总之看清楚这透明雕塑竟是自己之时,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或者感觉来形容此时自己心中的情绪。
对于君东临来说,自己的任何想法都很重要,但对于这在发生的事情而言,君东临到底在想什么,却是无关紧要。
该发生的,或者注定该发生的,在相隔了一段无法理解的时间鸿沟之后,还是发生了。
即便在这之前,许多实力强横到可以再造宇宙的大能不停的阻止,相近一切办法的阻止,甚至通过毁灭一个又一个文明纪元的方法阻止!
这雕塑为何存在都不知道,关于这些,君东临又如何能知道?!
从雕塑身上散发的光华,依旧还是之前的模样,但在这不变的光华之下,君东临与这雕塑之间的距离却已经减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两者之间的距离还在减少,甚至有一瞬间君东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竟然开始与这雕塑融合了。
只是这种感觉出现的同时,君东临还清醒的意识顿时陷入了识海的无尽星空之中。
而这个时候,君东临意识所在的这片无尽星空似乎也不再是之前所熟悉的,更不是他曾经两次接触过的那个有着一个人背影的。
这片星空,君东临感觉到的是从未有过的浩瀚,也是从未有过的简单。
但这种简单,乃是复杂到了极致的呈现。
君东临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而一旦平静下来,君东临的意识便不自觉的就沉浸在了这星空与星辰之中,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思索之中。
星空之中,众多星光明明灭灭,每一颗星辰都有自己的轨迹,但轨迹的存在并不意味着这可星辰的运动有迹可循,因为这种轨迹乃是因为那颗星辰曾经走过。也就是说,这可星辰走向了那里,哪里就有轨迹,并非星辰沿着已经存在的轨迹周而复始的运行。
这种发现,却是君东临从未有过的,因为在他的认知中星辰本就是沿着固有轨道运行的。
无论是君东临在地球之上所学,还是第一次沉浸在无尽星空之时,这点都是可以肯定的。
是非之间,对错之时,深度的思索便这样开始了。
当君东临的意识开始出现这些思索之时,他的身体与那玉质的透明雕塑已经开始了也许漫长、也许短暂的融合过程。
既然雕塑之上的光华都能超脱时间的束缚,那么融合过程持续的时间谁又能知道呢?
时间依旧之前的步调而流逝着,诸天世界虽然时有大事发生,但与任何时期相比都是等同的平静无比,也许君东临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却也仅仅止步于此。
实力的高度,决定了视角的高度,所以纵然君东临身份摆在那里,可在君东临的实力还没有达到一定一定高度的时候,这些人的注意点并不会因为君东临的身份而有所增加,除非有不应该出现的意外发生,便像是吞天的出现。
至于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否属于意外,似乎就难以说得明白了。
难以说得明白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是那些人知道君东临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阻止,这可以说是正常的;另一种可能则是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正发生的,所以属于不正常。
不管正常与否,在这些正在发生的时候,并无人来阻止。
时间是好东西,因为可以淡化痛苦,虽然未必能将伤口留下的疤痕也一同淡化。
时间是无情的,因为曾经的刻骨铭心,很可能会因为时间而变了味道,变成了切肤之痛。
不管怎样理解,时间是存在的,至少只要空间还在,时间就是永恒的。当然空间破灭的时候,时间也许以另一种形式继续这永恒的姿势。
可谁又知道呢?
对于西北三域,或者说多余整个罗天帝国来说,时间实际上就是无所不能的漂白剂,漂白了各种过往,包括一次引起了帝国注意而且并没有完全结束的兽潮,还有一座巨大山脉的平白无故的消失。
经过一年多的沉淀,遮天山脉引发的震动已经开始消弭,但这消弭的震动,却在短短数日之内,再一次席卷了整个罗天帝国。
因为消失一年多的遮天山脉,竟然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