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锻工要高级,否则,就不会把成绩差的人都扫到了锻工去。锻工的人就是垃圾。”
遇上这样蛮不讲理、油盐不进的茅坑石头,佛都会有火,何况是血气正方刚的林晓阳。他冷冷地对那位茅坑石头说道:“会点汽车修理,就值得你这么狂?”
“我就是狂,难道凭你这样的垃圾,也想学汽车修理?”
“如果我会汽车修理呢?”
“你能修好那车,我给你叩三个头,叫你师父。”
林晓阳再也没有与茅坑石头废话,来到了学校供汽车修理班实习的、那唯一的一辆破吉普车前,倒腾了起来。
先车里、车底检查了一遍几个大件没问题后,林晓阳跳上了车里,检查起来。
离合有问题,锁死了;刹车的问题,松了;档位有问题,入不了。林晓阳看过了有问题的几个部位之后,从旁边拿来工具,迅速就把故障排除,然后再上车试用了一遍,就拧插在车上的锁匙点火。
唔?没反应。林晓阳又快手快脚地缷下了方向盘前的仪表板,检查起来。哦,有根线脱了。
接上了电线之后,打着火了。踩离合,入档,打左灯,鸣喇叭、起步。吉普车“轰”的一声,冲出了汽车维修车间,朝学校的运动场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