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好了勾镰之后赶回劳动现场的林晓阳,自己拿着其中一把勾镰,把另一把交给随他去的一位邻县同学,走到了他们这队劳动队伍的前列,对那些顽强的荆棘发起了进攻。
到过农村的人都知道,这一带地区的荒山,最难对付的杂草,是一些生命力特强的荆棘类杂小树。这些杂小树不但长得密,还多带着刺,让清除它们的人不好下手。
林晓阳这个放假多在农村渡过的人,见到过农民用勾镰这工具来对付今天他们遇到的这般情形,所以,他也照葫芦画瓢,把短柄的镰刀,改成了长柄的勾镰,不用近身,就能清除那些茂密的荆棘。
有了称手、而且对路的工具,劳动的效果当然就凸出了。两把勾镰,半个下午已经把劳动战场推进了四分之一。
再加上林晓阳对整个战场的布置得当,刘刚的锄头队紧跟在他这个先锋的后头,清理余下的杂草;剩下的队员拿着扫把、箩筐,把前面两组的战果清理出来。这样,属于外地学生队的劳动战场,就完整地收拾了四分之一。
见到了林晓阳他们这一队的战果,本地队的同学当然先是惊奇,然后就是妒嫉了;而美女班主任呢?也先是惊奇,然后就是惊喜。
有了对比之下,本地队的同学再也坐不住了。少年心性中那点攀比的血性上来后,本地队的同学连忙合计了一番,就闹拱拱地冲向了自己这方的战场。
没有对路的工具,没有合理的组织,单凭那点冲动,又哪能成事?本地队闹拱了一阵之后,劳动进度虽然也加快了一些,但哪能跟林晓阳他们比?而且近身对付那荆棘,不少人还被刺伤、割伤,所以,三分钟的热度过后,本地队的人退缩了。
本地队败下来之后,没有从根本上找原因,反是大大咧咧地找美女班主任,说外地队有称手的工具,他们没有,无耻地要求美女班主任,让外地队腾出一把勾镰给他们。
韩雪也注意到了林晓阳他们那无坚不摧的新式工具,这种工具可不是学校提供的,她也不知林晓阳他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好使的工具?
犹豫了一下之后,韩雪还是找上了林晓阳,希望他能伸出友谊之手,向本地队援助一把他们的好使工具。
每队的镰刀只有两把,援助去一把的话,就只剩下一把,当然会把劳动进度拖慢。
本来,林晓阳可以帮本地队把镰刀改成勾镰。而且,就是只剩下一把勾镰,凭他的体能和越来越熟练的劳动手法,也足够应付下来的劳动,但他却看不惯本地那班人的嘴脸。
如果本地那班人,好言好语来找林晓阳商量,他肯定会给他们解决这个问题,但这班人那林晓阳创造的劳动成果,好像本就应该分给他们的那个态度,还有本市人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反感,所以,他找个理由断然拒绝了美女班主任,只告诉了她,自己这好使工具的来路,让她叫本地那班人自己去弄。
韩雪无奈之下,就带着本地队的队长,拿着他们队的两把镰刀,向林晓阳提供能制作勾镰的实习车间走去,准备请本班的实习师傅帮忙做勾镰。
本地队的那班人,见外地队拒绝了借他们工具,脸色不善了。本地队人中,占了绝大多数的外江男同学,更有几个走到了一起,低声商议起什么来,边商量,眼神边往外地队那边瞟,看样子,是密谋要教训一番这班不识好歹的外地人。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而且有数十年社会经验的林晓阳,当然就注意到了这一幕。不过,他不动声色。
嘿嘿,最好是他们动手。论打,自己一个至少可以对付十个以上这般的小毛孩,那还怕什么?只要他们先动,自己就有了教训他们的理由。
此刻的林晓阳,好像忘了自己也是和他们一般年纪的小毛孩。
虽然,团结同学是林晓阳一贯的宗旨,但以恶制恶也是他一向的主张。
几个外江男同学商量了一阵后就散开,那个美女班主任韩雪眼中有点痞子相的大年纪外江男同学,拿起一把锄头,走到了已经划分出的两队劳动场地界线的边缘。
那痞子相的同学,在自方的劳动场地上,高举起了锄头,貌似奋力劳动。不过只要有点眼光的人,就会看出他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哪有人用开山的锄法来铲草?
果然,舞了两下锄头后,那锄头带着一把土,扬到了外地队这边的一个同学的脚上。
被土扬到的人,是林晓阳在班中唯一的老乡刘刚。
被锄头带出的土扬在脚上,这是劳动中常有的事,刘刚当是对方没有留意之下的失手,也就没有出声。
接着,第二把土又扬了过来。
这次,刘刚出声了:“哎,同学,你可留意点呀。”
那边不但没有理睬刘刚,那锄头变本加厉地带着一块土块飞了过来。
刘刚避开开了土块之后,火了。这不是明显欺上门来了?
那痞子相的外江同学,之所以选上了刘刚下手,一是刘刚的位置利于他下手。二是拒绝借工具的人,和刘刚是老乡。
那为什么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