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晓阳以为他来上环岛锻炼的日子,会在海军基地里按部就班地结束时,一个突发的情况,让他不但经历了一次战火的洗礼,还让他经历了一次生死的轮回。
林晓阳留下在海军基地的第五天,也是他来到了上环岛第二十七天的日子。那天早上,跟海军早练完的林晓阳,正驾驶着那艘渔船改装的维修专用船,在近海上瞎游,熟习驾船的技术。
在林晓阳才驾了半个小时的船,还远未尽兴时,船上接到了基地立即返航的命令。
改装渔船返航回到了基地后,林晓阳见到了军佬带着刺客等五名手下,全副武装地出现在基地里,同时,他还见到了警察、大个子刑警和小辣椒也都穿着一身警服,跟在军佬他们一旁。
见到了这副情形的林晓阳,马上想到了军佬和警察他们肯定是要出任务去了。让他不明白的是,这两个不同的部门,怎么这么巧一起出任务呢?
林晓阳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一回事,水鬼已经指着他驾回来的改装渔船,对军佬说道:“军佬,你们要的船就在这里,我已经让人去加油。等加满油,你们就随时可以开走。怎样?需不需要我们海军派人协助?”
“能支援我们这条船,已经谢谢你们友军啦!派人协助就不必了。本来,这次上级只要求我们分队派出两人协助警察他们的任务,原想向你借那条大飞(快艇)就足够。后来我一想,难得有这样的长途海上拉练和登陆训练的机会,就索性拉了一个小组出来,让他们参与这次任务。人多了,快艇坐不下,而且也考虑到这船没有那么显眼,就改向你们借这艘维修用的船。”
军佬向水鬼解释他改弦更张借维修船的原因。
“军佬你这个契弟,喝酒时不见你对我这么客气?不就借一条船?不要说上头已经有指示,就是凭你我的关系、我们两支部队的关系,我们也会尽力配合。好啦,闲话我也不说了,有什么需求你就尽管出声。对啦,这条船虽然不起眼,但船上的通讯设置齐全,动力也足够,如果装上炮,就是一条小型的巡逻艇。哎,军佬,你们的人会开船吗?”
“我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玩这个东西还可以。”
“还需不需要给你们派一个驾船的?”
军佬迟疑了片刻,说道:“还是算了,我还想借此机会,让小分队的人熟悉一下驾船。”
“那好吧,油已经加好了,祝你们顺风,回来后再与你喝两杯。”
见到了军佬的人和警察几人已经向改装渔船走去,林晓阳连忙上前拉住军佬,对他请求道:“大哥,让我也参加这次训练好吗?”
“不行,我们这次虽然是训练,但却有任务在身,你不是公职人员,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不就是训练嘛,还能出什么事?我一直不是都全程跟你们侦察分队训练吗?也不差这次了。大哥,你就让我去吧,我还没有出过远海呢,现在既然有这么难得的机会,您就让我去见识一番好吗?”林晓阳缠上了军佬。
“不行,这次的任务,因为没有情报来源,登陆执行的情形究竟会怎样?我们都不明朗,所以不能带你去。”军佬还是拒绝了林晓阳。
“那我只跟你们出海去拉练,不登陆行不行?在我们的海域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林晓阳只好退而次之,他想先混入军佬他们的队伍再说。
“这”
军佬他们这次的行动范围,确实在内海,离公海还有一定的距离。而且,据县公安局提供的那有限的情报分析,好像也没有什么危险的迹象。
军佬和警察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到海山县境内最偏远的一个小岛上,去察看这个岛上居民的情况。
原来,县公安局接到了下面派出所转来的出海渔民报告,说那个岛上附近的水域,近期频繁出现不明来历的船,而且,也有好几天没有在渔区遇见那岛上的住户了。
海山县的名称顾名思义,有海有山,海山参半。
海山县在中国版图上的南部,地属丘陵地带,北靠山来南傍海,全县有六百多公里的海岸线。因为海岸线长,所以海山县所辖的海域也多,有好几千平方公里。
军佬他们要去的岛,是一个只有几平方公里的小岛,岛上住着十多户世代在那居住的土着居民。因为这个小岛离有几十海里,而且当时还没有通讯通邮,所以,那里的住户虽说也属县公安局管辖,但除了必要的普查之外,这边就基本没有与岛上联系。
那岛上的土着居民,也除了与到和他们同一个渔区打鱼的渔民,在作业相遇时偶打交道外,基本与世隔绝。
在当时那捕涝作业并不先进的环境下,一般海上的渔家出一次海,收获并不可观,所以,靠捕鱼为生的人有几天没出海,就有问题了,何况,那小岛附近水域,既没有渔场,也不是主航道,哪来的陌生船频繁出现呢?这不平凡的情形,当然就引起了辖区公安部门的重视。
而且,既然已经有人报告情况,出于职责,县公安局当然也要过问了,所以,县局就派出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