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山方圆千里之内的唯一城池,碎火城内,忽然人潮涌动,人们像发疯了一般朝着城外涌去。很快,原本热闹的碎火城街道上,只剩下空荡荡的店铺。原来,在这一天,碎火城内不知为何忽然放出一条惊人消息,原来,三天之后,就是葬龙大陆上每年一次的日食。
传闻中这一天,消失不见的太阳会将能量暂时聚集到烈阳山上。在葬龙大陆上,每一块小大陆上都有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平时它们各行其道,到在这一天,四个太阳会同时聚集于烈阳山上。每年的这一天。整个葬龙大陆都会陷入短暂的黑暗当中,这个时间大约会持续三个五个时辰左右。
在这一天,由于火属性能量的告诉聚集,烈阳山内的诸多火属性灵物,包括灵草、灵脉矿、妖兽等等,都会在这一天变得狂暴起来。平时这些东西都是隐藏在一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也就只有在每年的这一天才会自动现身,变得容易找寻。
只是今年有些奇怪,这个原本预计的时间比起原来早了那么几天。在罗旗吩咐君仲谋收集的资料中也提到过这一点。只是此时身在烈阳山中的罗旗还根本不知道碎火城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几乎所有的高手全部出动,除了一些实力特别低微的人族只能留守外,其余的大部分都离开碎火城。
虽然罗旗不知道碎火城所发生的意外,但留守下来的廖宏和苏志却是在第一时间发现碎火城内的不妥。在确认完日食提前的消息之后,苏志和廖宏商议一番,决定一个人留下带领冰帝队,另外一人前方烈阳山深处通知罗旗。
此时,烈阳山上空的光线已经逐渐暗淡下来,完全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况。罗旗此时心中也是相当纳闷,原本好好的天色,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暗淡下来。不单只如此,四周的空气也出现一丝窒息,隐隐一副暴风雨将来袭来的样子。
察觉到这些诡异的变化,罗旗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在悠久的历史当中,烈阳山这附近方圆万里之内都是少雨。因为这里的温度实在太高,即便是在天空深处也常年激烈着炽热的温度,别说乌云,就连白云都是极其少见,根本没有成雨的条件。
而眼前这副景象,明明是即将下雨的征兆。这让罗旗左想右想都有些想不通,于是索性问向一旁的晁王,“晁二爷,你说这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难道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会突然下雨?看这天气,如果真的下雨的话,那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会不会水淹烈阳山?”
“这个嘛。还真是很难说!”晁王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不过应该不是下雨。想来这烈阳山附近是有着什么大变即将发生。在天地发生巨变的时候,也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特殊变化。就比如今天这样,二爷能感觉到四周的天地元气正在剧烈滚动,用不了多久时间,这里就会发生大变!”
“原来是这样!”听完晁王的话,罗旗用心再次观察一番周围的情况,才果然发现的确有些不同。
四周的光线不只是来源于天空中,而是一种完全消失的感觉。四周的空气也渐渐变得沉闷,一股股无形的压力散播来开,仿佛在人的心口上压上一块大石。四周的空间也开始缓慢波动起来,一丝丝浮动着的空间之力,就好像是一个个细微的小生命,正在空间的深处隐隐狂暴着,准备冲出这久违的牢笼。
此时距离罗旗和晁王正式进入烈阳山已经过去大概两天的时间,这两天时间因为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原因,再加上不计损耗的原因,所以他们已经越来越接近烈阳山的主峰火龙蟠灵。
越是接近这个地方,四周的植被越是密集,不过颜色却是越来越深,再加上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淡。罗旗不得不将精神力放出大半,一边时刻观察着周遭的变化。
原本这些事情是最适合晁王来做的。但晁王大把要求提出,还说他正处于恢复期什么什么的。其实就是懒得出力,想要偷会懒。
罗旗刚开始有些不理解,后来才想明白。晁王应该是在最后的那一场战斗中,损耗太多。要知道那个大火蟒皇也是衍生境五星左右的实力,再加上其身为妖兽的强横,即便一般的衍生境高手可以将其收拾,也不可能做到晁王的那般轻描淡写。
罗旗当时就知道,晁王所施展出那一招,虽然强横,一举制住大火蟒皇,但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施展一种相当厉害的禁术,在过后一般都会有一段虚弱期。也难怪晁王偏偏在那个时候向罗旗讨要玄骨丹。
罗旗想到这些,也没有开口,不过心里的确是有些感动。当时晁王也是因为罗旗被大火蟒皇偷袭,一怒之下,才会施展出那招。如果晁王想要快速收拾那头大火蟒皇的话,肯定会结束在罗旗之前。这就是兄弟情谊,罗旗此时深深感受到了。
在最初的时候,晁王只是想要出来透透气,所以才会死皮赖脸想要和罗旗一起离开云罗山。后来直到几个人好好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晁王才算是真正融入到这个三人的小团体中。
虽然他们三个来自不同种族,修为也有着差异,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合后,三个人也彼此摸透对方的脾气,于是虽然时有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