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答应你!”曹翎点点头,然后一边摸出一个乾坤袋丢给罗旗,一边继续说道,“这是一千万元力丹,事成之后,本公子再给你二千万元力丹!”
“好东西!哈哈!”罗旗一把接过元力丹,口中大笑起来。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正在缺元力丹之时,曹翎竟然主动送出这一千万元力丹。罗旗将一丝精神力缠绕入乾坤袋内,点清楚乾坤袋内的元力丹数量,这才接着说道,“既然五公子如此豪爽,那么罗旗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了!五公子只要信得过罗旗,那么但说无妨!”
“嗯!”件事情,在我心中藏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来,每一晚,我都没有睡好过。想起当年的那些事情,至今为止,本公子都是夜不能寐。”说到这里,曹翎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一丝伤感之色,“其实,有很大可能。我只是师傅厉无缺的一枚棋子,而我的亲身父亲,可能就关在死囚内。
简单点说,厉无缺不知为何收养了仇人之子,而且还倾尽全力培养。而本公子想要你帮忙的这件事就是,进入死牢帮助本公子寻找到亲身父亲。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一旦泄露出去,不但是你,一旦厉无缺知道,我们两个都要死。而且死得会很惨!”
这天清晨,曹翎与罗旗足足说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当中,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曹翎在说,罗旗静静倾听。
听到最后,罗旗总算明白过来,大概了解了一些事情的前后始末。这曹翎年幼之时,就一直居住于城主府内,虽然城主府内上上下下,除了师兄弟之间的偶尔勾心斗角之外,在厉无缺的关怀下,曹翎一直生活得相当安逸。
每日除了修炼之外,曹翎就跟在厉无缺身边,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包括大陆见闻,隐秘趣事,经商之道,做人原则等等。在还没发现真相之前,曹翎的内心中,一直都把厉无缺当成父亲一样的存在。
直到曹翎三岁那年,偶然一次,发现了一件隐秘之事后,曹翎这才心存疑虑。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生性谨慎的曹翎这才一直隐忍下来,直到十岁那年获得紫龙魇谷的传承之后,这个心思才再次活跃起来。
到今为止,曹翎已经苦修紫龙魇谷的功法武学八载,人也成长为一名器宇轩昂的少年。但这么多年都生活在厉无缺的光环下,曹翎心中对于厉无缺的畏惧,简直是有增无减。
只有经常接触到厉无缺的曹翎才知道,这厉无缺究竟强大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在曹翎的估计当中,这厉无缺至少已经达到衍生境八星的恐怖实力。要知道,在整个葬龙大陆上,地元境,天元境的高手虽多,但衍生境的高手并不多。一万个人里面,也不见得有一个。
衍生境高手迈入高阶,也就是五阶之后,已经开始参悟天地玄机,领悟一丝空间法则。是以,曹翎才猜测出,在贸易大会的最后一天,这厉无缺很有可能会及时赶回来。所以,在万般无奈,不愿再等的情况下,曹翎才会求助于罗旗,再次进入死牢,帮助罗旗寻访到真正的亲生父亲。
这样的结果,让罗旗在惊讶之余的同时,心中还泛起一丝难言的苦涩之感。这曹翎要说起来,权势地位不是一般的好,但却遇到这样的事情。至少,就这点来说,罗旗比曹翎要好上许多,毕竟父亲罗成天在强撑着病体的情况下,还是给了罗旗一个完整的童年。
这天清晨,二人商议一番之后,曹翎再次派人将罗旗送回死牢。但在名义上,只是说罗旗想要冲击境界,于是借用死牢内的安静环境闭关,同时曹翎还吩咐那些狱卒,要对罗旗多多照顾,准许其闲暇时,可以在死牢内自由通行。
而且,在罗旗临走之时,曹翎还送了块令牌给罗旗,说是方便罗旗行事。有了这块令牌,已经足够罗旗在死牢内,便宜行事了。
按照罗旗的要求,进入死牢后,那些狱卒再次将罗旗送回原先的那间囚室,但这一次,却没有再上锁链。
“这里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这副模样!”罗旗走进囚室内,轻轻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就是不知道大伯他们怎么样了!”
正在这时,囚室内的一处空间忽然轻轻荡漾起来,随后,一名中年男子昂首阔步走出来,见到有些发呆的罗旗,怪笑一声说道,“小旗子,这几天在外面玩得爽不爽?大伯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回不来了呢!”
“大伯,果然是你啊!不错!”罗旗点点头,拉着大伯走到一旁坐下,“这一次的鸣鼓大会可以说是群英汇聚,不过最后却被小旗子意外获得冠军。嘿嘿!”
说到这里,罗旗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能在如此激烈角逐的比赛当中获得第一,作为年轻人,心中有着一丝傲气也是正常的。
“哦?”听到罗旗的话,大伯双眼猛然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说道,“那为什么小旗子还会呆在这里呢?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变故?使得曹翎反悔?然后又把你关进来了?”
“这个,的确是反悔了!”说道这里,罗旗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但也的确是有些事情,对了,大伯,你看这个!”
罗旗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乾坤袋中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