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旗安抚了它们一阵,然后开始带着它们朝着那条水道走去。拿到了冰髓心,解开了此地寒气逼人的秘密,罗旗的这一次潭底之行也算圆满结束了。
一刻钟后。
归心似箭的罗旗就已经走到了来时的山洞洞口,看着下方依旧缓流不止的水道,罗旗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开始招呼紧随身后的那五只冰丝冷霜蛛进入御兽环内。
许是没了留恋,这一次这五只小家伙倒是格外配合,没有再给罗旗捣乱,只见罗旗五个手诀打出,五道白光一闪,原本有些拥挤的山洞旁顿时变得空空如也。罗旗哈哈一笑,然后双腿一弹,扑通一声跳入了水潭之内。
半个时辰后,云罗宗后山深处,一道奔流不止的瀑布狠狠地撞击在了下方的黑色水潭之上,紧接着一道道水花四溅而起。而正在这时,一道淡蓝色身影,猛然从黑色水潭内向上窜去,而后身形闪动之间在半空中划过一连窜淡蓝色虚影,这才稳稳落下。
“呼!”罗旗站在黑色水潭旁边的草地上,看着外面依旧明媚温暖的阳光,心情顿时变得更加舒畅起来。“走喽!”罗旗轻喝一声,而后身形闪动,朝着雾灵峰快速奔去。
旌旗谷内。
“啪!”武雨寰一巴掌拍在王宗平背上,冷不防的王宗平顿时像兔子一样跳起来,接着又很是夸张地大叫起来,“杀人啦!见鬼啦!寰儿谋杀亲夫啦!”
“你给本姑娘闭嘴!”武雨寰很是生气地吼了一声,“都怪你个臭小子!大清早懒死懒活就是不肯起床,结果害本姑娘在旌旗谷等到现在也不见旗儿的踪影。你说怎么办吧?”
“额!额!”王宗平一边故作可怜地摸了摸后背,一边慢慢走回来,“本少爷哪知道啊!昨天才搬进来,这大清早太阳还没没爬上三竿呢,就跑得没有人影了!我说寰儿,这旗儿都搬来雾灵峰了,你以后想来就直接过来嘛,还非要拉上本少爷一起。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吗?”
“你再胡说!看本姑娘不撕烂你那张嘴!”武雨寰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王宗平。
王宗平吓得连连后退,做出一副我很怕怕的样子。而正在二人僵持不下,你来我往,喋喋不休之时,一道淡蓝色身影猛然出现在了山谷之内。
“哈哈!”罗旗刚回来,就看到二人一副斗鸡模样,感觉很是好玩,“寰儿,宗平,你们两个是来找我的吗?到了多久?”
“呜呜!旗儿。”武雨寰跑过来抓住罗旗的手臂,摇了两下,然后指着一脸呆相的王宗平说道,“旗儿,你看那个臭小子多坏。趁你不在的时候,就使劲欺负人家。现在旗儿你回来了!一定要帮我教训那个臭小子!”
“我…”从武雨寰的那副小女人姿态中回过神来的王宗平,听到武雨寰正在打小报告,顿时一阵无语。
等三人落座之后,罗旗问起武雨寰的来意。原来是消息灵通的武雨寰打听到罗旗进入精英门的内幕,于是才一大早急急忙忙地拉着王宗平赶了过来,没想到罗旗离开旌旗谷去后山更早。
对于这件事,罗旗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宽慰了武雨寰一番,让其不要担心,三年之后的事情还很难说,而且能为宗门出一份力,也是一个宗门弟子应尽的义务。
“旗儿,你这么大清早就跑去后山做什么,也不叫我们一起去!”武雨寰有些不依地说道。
罗旗想了想,这二人都是可以推心置腹之人,也就没有过多隐瞒,于是就将戴在手腕上的御兽环取了下来,准备顺便请教二人一番御兽知识。
“这是储物手镯?”武雨寰有些好奇地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番又递给了王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