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该死的妖女,居然叫他跑了。”陈铭气愤道,战斗一结束,浑身便开始剧烈的痛楚,真气枯竭的他再也站立不稳,大脑也开始出现眩晕感,这是魂力损耗的影响。
玄冰急忙扶住了他,教导道:“凡事别这么拼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九阴门迟早要栽倒的。”
陈铭点头,脸色惨白的他已经无力说话。
玄冰将陈铭送回府邸闭关,这一闭关足足三天方才恢复过来。
密室中,陈铭体内三股真气强盛无比,可就是棋差一招,而无法突破,这让他很是不解,而且陈铭也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情。
那便是灵识攻击法门,在见识过祭兵联手爆发的灵识破坏力,他深信灵识也可以如神识一般攻击人,只是这没人做到过而已。
反复参悟《大罗魂典》,陈铭发现的确是可以利用灵识进行攻击,但是这却需要一种施术手法,典籍中所载手法都是魂力大成者直接施展攻击,这不符合陈铭的能力,陈铭需要一种适合自己的法门,一种既快捷攻击,而攻击效果也绝对最佳的法门施展起来,他此刻所需要的便是参悟这门法术。
参悟法术是何等庞大的工程,古来多少修真高手倾尽一生之力也不过是参悟出一二门高深法术的雏形,陈铭想要一夕参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深知自己再这么参悟下去,非发狂不可,急忙收敛心神出关,一出关,和家人温馨寒暄俩句,商海鸣便来拜访。
“老弟,好本事啊,现如今整个苏城家家户户哪个不知道你的大名啊。”商海鸣进屋便拱手夸赞道。
陈铭摇头轻笑道:“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能力而已,大叔此来可是有事情寻我?”
商海鸣点头道:“我是受人所托,钱,刘俩家的事情,想来你也猜到了。”
陈铭眼珠子一转,不屑笑道:“他们拉不下脸面来找我,所以找你来说情,也罢,咱们这便去瞧瞧那俩个败家子吧,人在哪里?”
“眼下都在我的行云居躺着呢,有劳老弟你去一趟了。”
一行来了行云居,钱,刘俩家人也真是霸道,数十个家丁护卫在这里把手着,根本就不给行云居做生意的机会,看来他也是被逼无法才来求陈铭的。
陈敏瞧出商海鸣眼中的无奈,不动声色的进屋,便见钱宜生和刘轩法黑着脸坐着,不时的喝着茶水,看来是等得有些不耐烦。
担架上,俩位公子正分别被俩个水嫩的丫鬟伺候着,再瞧这俩位公子哥的模样,倒是很享受丫鬟的伺候,浑然不觉得手足不能动弹有什么不妥的。
“陈铭,快些给我儿治伤,这可是事先约定的。”钱宜生见到陈铭,蹭一下站起身喊道。
刘轩法也急忙站起道:“快点出手,再迟恐怕不好。”
陈铭目光冷峻道:“到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他们俩个在床上躺太久了,接的地气和阳气实在是不足,此刻不方便出手,来啊,把他们都抬出去晒晒太阳,记住,不许盖被子,还有不许女子靠近伺候。”
“这算哪门子的古怪治伤法子?”钱慕雪当即嚷嚷道:“陈铭,你故意整治我不成?”
陈铭走过去拍拍他的脸蛋,阴恻恻笑道:“我就是整治你又如何,哼,不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们俩个一辈子残废。”
“来人啊,还不快把人抬出去晒太阳。”陈铭嚷嚷道。
钱宜生俩人明知道陈铭这是在故意刁难,可是为了儿子,却是不得不命人如此做。
这般一来,俩个浑身瘫软的家伙被放在街头晒太阳,这冬天的雪水还没化呢,不少儿童瞧见了,纷纷捏雪球偷偷扔俩人,本来护丁是要出手阻拦的,但是陈铭却喝道:“谁敢伤人,休怪我无礼了。”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只得乖乖收手……
陈铭冷笑的看着顽童戏耍俩人,俩人气的脸色发青,这大冬天的,身上就一身薄衣在身,虽然二人修为不错,根本就不惧怕寒热,但是这么被人以怪异的目光盯着,也是大为羞耻的一件事情。
商海鸣深怕陈铭因此再得罪俩家人,忙劝说道:“陈老弟,够了吧,再这么下去,只怕脸面不好。”
陈铭心思剔透,点头叹道:“好吧,就晒到这吧。”
起身走到俩人身边,以最为粗鲁的手法把俩人的骨头都接好,这手法很是粗暴,即便是最简单的跌打大夫都会,只是如此一来,这人的骨膜非得受伤不可。
陈铭接好骨头,拍手笑道:“其实吧,你们的伤也不太重,不过就是一般高明的大夫不敢做这种伤身的接骨法,嘿嘿,二位,现下可以站起来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