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想清白都难,这把赌注是稳赢不赔的。”
商海鸣还是摇头道:“不成,若是孙婆婆一早就被买通,这钱岂不是要打了水漂。”
“放心,我敢保证那婆子一定揭穿此事,不信咱们打赌。”陈铭一脸神秘笑道。
“此事当真?算了,我便取了身家信你一次,反正输了有你赔偿,不过这赢了,你可得给我一些好处才是。”商海鸣打起这算盘。
“真是无商不奸,也好,若赢了,我分你一成如何?”陈铭爽快答应道。
“成交。”商海鸣急冲冲的下楼去下赌注,良久他上台来,一脸狐疑问道:“兄弟,你真是神人,我万万没有想到咱们苏城四大士族的钱,赵,刘三族居然都买的蒙尘之躯,这真叫我好生奇怪,难不成他们也知晓的这些。”
陈铭疑惑的看向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这些士族中穿插,这人正是那个卖胭脂的小贩,他顿时眉开眼笑,点头道:“原来是他通风报信,这难怪了。”
商海鸣听他话语糊里糊涂的,心神全在清影的清白上,那可是他全部的身家,怎能不着急。
孙婆婆检查完,出了帷帐,众人屏息听她宣布:“清影姑娘乃是蒙尘之躯。”
一语出,满堂惊,厅中绝大多数是相信清影的清白的,在她身上押了重注,此刻是输的清光。
“你胡说,臭婆子,你敢污蔑我家姑娘清白。”老鸨一脸灰暗的去拉扯孙婆子。
孙婆子一掌推开了老鸨,帷帐内突然一阵鼓动,隐隐透出煞气来。
“孙婆婆,你为何要如此污蔑奴家我,奴家一身清白如此可就真的葬送你手了。”帷帐内传出清影的低泣,声音婉转如黄鹂鸟一般哀伤。
听其哭泣,厅内输了钱的人立马不认证,吼道:“孙婆子弄虚作假,大伙别信。”
陈铭冷哼一声,将声音拧成一线向着闹得最凶的人堆里弹射而去:“想那大禅寺的和尚真是舒服,每逢清影姑娘上香之时,便可一亲芳泽,真是艳福不浅啊。”
声音如轰雷在人堆中炸开,顿时惊动每个人,帷帐被清影一掌打飞,她素手一指,厉声喝道:“谁,是谁在造谣。”
“娼妇,你既做了这等淫乱佛堂的事情,还怕别人说吗?”陈铭纵身跃下,清影一瞧,立马翻掌便打,一道金钗向着陈铭的身上扎来。
陈铭手中的酒杯一扬,****而出,砰酒杯被金钗扎成齑粉,粉尘杨了一厅。
陈铭落地,双手备于背后,倨傲寒声道:“怎么,恼羞成怒想杀人?”
清影脸阴沉无比,美目紧紧盯着陈铭,质问道:“你是何人?”
“法辰门弃徒陈铭。”陈铭朗声说道。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均是万分诧异这人,怎么有人把弃徒的身份说的如此堂而皇之,丝毫不见愧色的。
而更叫所有人吃惊的是清影竟是习武之人,而且修为不浅。
清影冷笑道:“我倒是谁呢?感情就是个被逐出师门的小子。”
“对,我是被逐出师门,那又如何?这总好过你这个邪修,仗着采阳补阴之法祸害众生的强。”陈铭讥讽道。
“你找死。”清影贝齿轻咬嘴唇,素手一挥,便是一道白气扑来,陈铭身子急忙后掠,白气在他面前砰砰爆炸起来,这里面竟然隐匿了雷火。
白气忽的化做了数十条白绫,白绫向着陈铭的身上卷来,陈铭一下子便被包的和个粽子一般。
清影一手揪住白绫,死命的勒住,狞笑道:“今日便要你死。”
陈铭一副全然不怕的样子,眼睛瞄到要逃走的孙婆子,急忙喊道:“孙婆婆,你这婆子装够了吧,是不是该露出真容来帮我一下。”
孙婆婆身子一僵,侧目过来,眼神中哪里有半点老态龙钟模样,反倒是犀利无比。
孙永灵这时候见陈铭被制服,本就恨之入骨的他毫不客气的飞身上去便是对陈铭背心来了一掌。
“孙永灵,你想干什么?”赵家赵逸一见孙永灵要偷袭,挥手便要去抓他衣袖阻拦。
陈铭感受到背心的危机,眼中闪过狠辣之色,深吸一口气,丹田之气爆发而出,先天火灵真气一经施展,顿时周身如火烤一般。
砰砰!
裹着的白绫尽数被震断,陈铭翻身便对上孙永灵的这一掌,掌力滔滔不绝的灌注对方的掌心,逆流而上。
“啊……”
孙永灵惨嚎一声,身子倒飞出去,赵逸瞧了急忙接住,只见他一条胳膊炸的皮开肉绽,骨头断成数截,白骨更是露出来,暗暗吃惊陈铭好强的实力。
孙婆子拍手佩服道:“好厉害的真气,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强,既然你都这么能打了,这九阴门的****就交给你便是,你又何必拉扯上我。”
九阴门一经道出,满堂人浑身一阵胆寒,九阴门的采补之术当世无人不知,各自庆幸自己没有和这女子行房,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