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别逼我用强。”
“你倒是用啊,到时候回了苏城,孙家在我身上验货,有什么伤势我看你怎么交代。”这话威胁的商海鸣眼珠子血红,几乎要气的瞪出来。
“你这女人真是够歹毒,居然敢算计我,不过就是一个风月女子,居然还敢威胁人,哼。”陈铭的声音突然在窗外响起,这一声吓的妙人脸色惨白。
商海鸣忙到门口开门,将一脸不悦的陈铭迎入房内。
陈铭修炼之时,灵识散开,将这驿站内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不想听见了妙人的歹毒心思,不由恼火,这才出门来寻晦气。
“陈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商海鸣担心受怕的问道,说话间偷偷瞄向了妙人,为她感到无限担心。
陈铭的目光中一点火星如灯火摇曳,叫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良久他开口道:“你这女人不过就是学了点采补的法门,连真气都没修炼出来,便想要采补我,哼,真是好毒的心思。”
商海鸣听得陈铭语气中杀机,忙求道:“公子,你万不可杀了她,若她死,我的商队也就要完蛋了。”
商队若完不成货物交割,不但要违约赔偿三倍的金钱,就连本人也要吃官司,受流放之刑。
陈铭目光自他脸上扫过,神色好转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只是这女子太过歹毒,必须得到应有的惩处。”
一指劲气弹射而出,瞬息没入女子的体内,妙人只觉得全身一痛,随即奇经八脉中一阵瘙痒传来,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忍不住想要和男子媾和。
陈铭脸色暧昧的拍拍商海鸣的肩膀,贼笑道:“老板,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说完一阵清风吹过,陈铭已经出了房间,连房门都给他带上,商海鸣回头一见妙人,此刻她已经软倒在床上,身子潮红一片,不断的撕扯着自己原本就不多的罗衫。
风月场上老手的商海鸣一见便知道妙人这是中了春药,只是他很纳闷陈铭是怎生下的手,看着美女玉体横呈,他哪里还忍得住,欲火上头,虎扑上去……
这夜注定是不平静的,陈铭回房刚刚盘息一个时辰,便听见屋顶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他眉头轻皱,飞身轻盈的掠上屋顶,只见三个武功不错的人正在四下窥测着。
三人俩男一女,叫陈铭微微吃惊的是这女子居然是先天之境。
三人寻了半日,却没找到人,女子不由怒道:“该死的,打伤铁骨生的臭小子到底在哪里?怎么不见人,老五,你的情报是怎么做的。”
那老五是个面色惨白的书生,被女子这么一骂,哼声撇过头去,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
另外一男的急忙劝说道:“四姐,这也怨不得五哥,咱们连敌人是什么来路都没摸清,叫他打探不是难为他嘛。”
老五很是满意的看向这男的,赞道:“老六果然是好兄弟,不像某些女人,只知道和大当家在床上风流。”
“你敢损我。”四姐当即怒道,手中一柄短剑突然窜出,向着老五的脖子上便砍来。
老五急忙取出折扇轻挥,轻巧的将这一剑移开。
老六急忙窜到俩人之间劝说道:“俩位,别打了,惊动了人可不好。”
俩人闷声撇头,暂且罢斗。
陈铭瞧着热闹,可是突然间就不打了,心中不舒服,现身道:“我说三位,怎么不打了啊,我可还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呢?请继续内讧。”
陈铭的突然出现可把三人吓坏了,三人居然被人跟踪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算是丢尽了白云山寨的的脸面。
老五书生上下打量一下陈铭,忽的喝道:“你便是砍了铁骨生手臂的小子。”
“不错,正是我。三位,还未请教万儿。”陈铭眼神睥睨的盯着三人,仿佛看待死物一般。
“我是白面书生,这位是红娘子,那位是灌江鱼,阁下又如何称呼呢。”白面书生一派风流书生模样,手中的折扇轻摇介绍道。
“陈铭。”陈铭淡淡的回答道。
白面书生听到名字一愣,寻思着江湖中何时出了个陈铭。
红娘子脾气最是火爆,喝道:“你和他说这些做什么,杀了他。”
嗖嗖!
俩颗雷火弹突然自她手中打出来,陈铭眼瞳一凝,周身劲气外放,俩颗雷火在离自己三尺外凝住了,砰砰爆炸开来。
陈铭冷笑道:“你们白云山寨的人都是群该死的东西。”
唰一声,陈铭抽出了自铁骨生处得来的软剑,月光下,软剑上射出道道寒芒,伴随着清冷逼人的剑芒向着三人的身上绞杀而来。
三人面色大骇,急速后掠,陈铭脚尖轻点,急速飞掠追上,红娘子手中不断的射出雷火弹。
砰砰声不绝于耳,惊动了所有人,官差急忙出来,一见在打斗的三人,拔刀便要相帮陈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