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身躯缓缓的点着头,这样说着的张大米闪身进屋去,屋里的打斗声音更强了,耳边还有火焰灼烧肉体的刺鼻的味道,杨不清忍着疼痛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紧紧的捂着眼睛,奋力的咬住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杨不清感到有一些液体从指缝之间流出。内心一下子就软弱了下来,从眼中传出有干又酸又疼的感觉。很想爸爸妈妈。很想回家。
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事实上只是很短的时间。张大米进屋发现只有三个人,一把西洋剑落在茶几下面,一个武士的左胸明显凹了下去,靠在墙边动也不动的低着头,看来是已经死了。
陈东和何卫正各自打斗着,一个白人和一个好像是越南人,拳法刚硬快速,招招险恶。陈东的身上肌肉高高的鼓起,虽然看起来陷于被动,但是缓缓的收缩着那个白人的活动范围,而何卫的那个越南人虽然很狠辣,但是他的身上被何卫打得多处伤痕,张大米二话不说,立即操纵火焰就打向了那个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