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这次的对手和以往的妖魔鬼怪不同,我也对付过一些鬼神,但是那些都是私自出了地方,实力大大减弱的鬼神,他们奉天之命出来办事,我这样做就相当于逆天而行,应该拥有很强大的法力,我不知道自己能能阻止他们。但是,我跟他们交给手,这次我也会尽力的……”
“谢谢,谢谢……”刘市长眼睛一亮,仿佛又看到了一点希望,快步上前握着叶龙的双手,拼命地说着谢谢。
“只是,政府大院是能呆了。我估计,今晚那些‘阴兵’就会到来,到时激战起来,恐怕破坏力会非常巨大。所以,劳烦帮我把一个僻静的地方,只有我和刘飞龙两个人呆着就行了。”叶龙想了想道。
“好,这事交给我们公安局去安排,很快就可以办妥。”王富贵一见已是中午了,如何还敢耽搁,马上掏出电话给外面的部下做了周密的安排。
很快,王富贵道:“叶龙同志,有地方了!我们在城效安排了一所空置的民居,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好,再麻烦郭局长两件事情:一、准备一些食物和水,二、把我卧室墙上有一把黑弓取来,三、准备一些烟、冥币、拇指粗细的焚香,四个正常人半人高的纸人……就这些,劳烦也派人取来给我。”叶龙吩咐了几句,又对刘市长夫妇道:“至于你们两位就不用去了,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等我的消息吧。”
“好,好,叶龙同志,我家飞龙就拜托你了,谢谢,谢谢了!”刘市长那一脸期翼的表情让叶龙顿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这是玉华市郊外一个很偏僻的居,四周都是空旷的田野,没有一户邻居,在这秋风瑟瑟的秋季,不免显得“自古逢秋悲寂寥”的感觉。
叶龙再次扫视了一下室内,靠墙的木床,刚哄着吃了点东西的刘飞龙正乖乖地睡着,室内原有的家俱都被叶龙扔到了室外,不免空得空旷得有些突兀。
室内四角放着半人高的纸人,纸人面前焚香,并放着白纸,叶龙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但是他见灵溪做过,这东西可以占时吸引一下那写鬼神的目光,就算是下手的时候,自己也能占个“先下手为强”。叶龙轻轻来到刘飞龙地床边,握着刘飞龙的右手,温声道:“飞龙,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好吗?”
刘飞龙此时的神情远没有恢复正常,却像是在被催眠一样处于半清醒状态,下意识地回答道:“那天晚上,是星期六。我和同学们在网吧打电游,很晚才回来。
走在路上地时候,天很黑了,路灯也不太亮,过我倒是很黑怕,因为我是男孩子。
当在快到家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从东边路走过来一队人。前面八个,后面有稀稀拉拉十好几个。
由于路灯很暗,我也看不清他们的目孔。等走近的时候,我看到前面八个人面色惨白,毫无表情,而且个个一手拿着哭丧棒,一手拿着铁链,而铁链后头就栓着后面那十几个人。
这情景很诡异,当时我害怕极了,我知道自己一定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就想赶快逃走。谁知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垃圾筒,惊动了领先地那个怪人,那个怪人用绿油油的眼光看着我。阴森森地说了句话:我们会来接你的。
当时,我害怕极了,一下子吓得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刘飞龙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极度惊恐的表情,反复地颤声道:“救救我,我不想死……”
叶龙眉头微皱,柔声道:“刘飞龙,要害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会好的。来,乖,好好睡一觉吧。”
他轻轻地抚摸着刘飞龙的额头,刘飞龙好像有了强大的安全感,脸上的惊恐渐渐消失,很快便平静地睡着了。
叶龙悄悄站起身来,走出了卧室,外面,刘市长夫妇还有王富贵正在焦虑地等待着。
一见叶龙出来,刘市长忙迎了上来,急切地道:“叶龙同志,怎么样?我儿子有没有救?”
“嘘!”叶龙低头竖了个指头:“我刚把他哄睡着,咱们换个屋再说吧。”
“好,好……叶龙同志请。”刘市长点了点头,忙带着叶龙到了另一个房间。
“叶龙同志,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刘市长还没坐下来,便又急急地问道。
“事情恐怕有点棘手。”叶龙脸色有些凝重,缓缓地将刘飞龙看到的现象说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迷惑我儿子啊?叶龙同志,你是大有本事地人,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刘市长的夫人就差给叶龙跪下来了。
“我想着就是传说中的阴兵过路,也叫阴兵借道,生着回避。通常来说阴兵借道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往往这种阴兵都很团结而他们的思维都停留在了当时打仗的那个时间段,他们都认为自己还没有死还要继续战斗维护自己的那份军人荣誉。这些阴兵往往出现在一些偏远无人的极阴之地,所以看到过的人很少。
云南的一个偏僻地方就曾经有人见过,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这些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