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瞪了他一眼道:“你睡觉跟猪似的,谁能把你吵醒?”对于董心慈的睡觉能力,他算是领教过了,这娘们简直就是一睡星,只要睡过去,就算是打雷,也难以把他给吵醒。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睡觉很死?”董心慈白了他一眼道:“本小姐睡觉淑女着呢,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立刻会惊醒!”
“是吗?你睡觉熟女我相信,睡觉淑女,我是半点都不相信!”陈默冷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没跟你在一起睡过……”
“你胡说什么呢?”董心慈一愣,顿时立起了身子,怒视着他道:“陈默,你故意找茬是吧?”
陈默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尴尬的笑了一声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我的意思是……”
“哼,懒得理你!”董心慈哼了一声,将枕头摆正,将头别过去,不在搭理陈默。
陈默正愁没办法把她给逼过去,没想到这娘们倒是挺识相的,居然自己把头给转过去了。这样一来,陈默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本来他上午就受了伤,再加上折腾了一天,也的确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愣,缓缓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陈默突然觉得自己面前有一个很大的事物,那东西好像是人的鼻子,紧接着,一阵带着热乎乎的带着香气的呼气传到了他的脸颊上,一副热乎乎的感觉,有点撩人心思。
面对眼前的场面,陈默呆了呆,随即反应了过来,一个猛子立了起来,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跌到床下去。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跟女人接触这么近,两人的脸几乎都粘到一起了,甚至嘴唇都离得那么近。
上一次荒山上虽然两人也曾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但是第二天早晨两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没有感觉有多尴尬,但是刚才那热乎乎的气息已经导热到了陈默的心里,在他的心里形成的一道烙印。
“嗯……怎么了?”董心慈被陈默的动作惊醒了,伸手揉了揉朦朦胧胧的眼睛,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关叔……关叔……”
“大小姐,我在这里……”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的关九见到董心慈醒来,赶忙伸手递过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对董心慈道:“大小姐,您醒啦?来擦把脸吧!”
“哦……”董心慈接过关九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又擦了擦自己的脖子,望着陈默问道:“你看着我干嘛?没看到美女洗脸啊?你这什么眼神啊……”
见陈默一脸尴尬的望着她,董心慈心里有些纳闷,一脸无辜的与他对视着,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陈默指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发生这种事,一般情况也不算男人吃亏,他总不能说是董心慈故意占自己便宜。
董心慈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皱眉道:“我怎么了?哪里有问题么?”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转头问道:“关叔,我怎么了?”
“额……”关九一怔,尴尬的笑了两声,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刚才的一幕关九全部都收在眼里,不过,小龙女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随随便便打搅她的睡眠,所以,虽然两人几乎都腻味到了一起,但是关九还是没敢把他们两个叫醒。
大小姐的心思,他们这帮人是知道的,如果她不是对陈默有意思,又干嘛安排这么多人来保护他,经过再三的深思熟虑,关九还是不打算上去叫醒两人,说不定人家是故意这样的呢,自己又何苦去自讨没趣,现在的年轻人,谁能猜的明白?
“到底怎么了?干嘛支支吾吾的?”见关九这个样子,董心慈皱了皱眉头,一脸纳闷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你直说就是了……”
“额……那个……”关九尴尬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刚才你们两个睡觉的时候,脸对着脸,几乎……几乎都粘到一起去了……”
“啊?”董心慈一惊,顿时将目光投向了陈默:“陈默,你这个色狼,我今天非……”
“打住打住!”陈默见她一番气势汹汹的样子,赶忙打断了她的话:“你先别发飙,咱们还是先把事情讲请清楚吧,你昨天睡觉的时候明明把头转在另一边,为什么突然间又转回来?”
“什么为什么?”董心慈哼了一声道:“我看你纯粹是在狡辩,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还想反过来倒打我一耙,说吧,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陈默苦笑了一声道:“搬床的是你,睡觉的是你,现在找茬的还是你,合着这还全部都成了我的错了?”
说到这里,陈默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说起来,的确是我的错,我昨晚就该换个病房,不该在这里找罪受!”
“你什么意思?”董心慈一脸不悦的望着他。
“没什么意思,就是有点后悔了!”陈默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别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就算是有责任,那咱们两个也都有责任,谁也难逃其责,既然要追究,那就必须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