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京王”汪正醇,虽然只是军区政委,但是他的势力,已经是完全渗透到了宁京军区的每一个角落!
说句难听的话,在这宁京军区里,除了他自己从燕京带过来的警卫连,恐怕他这个宁京军区司令,再也指挥不动任何的一兵一卒!
而就像是面前的这份报告,肯定也是经过了汪正醇的首肯,才送到了自己面前!
毕竟,总参谋部的将领亲临,他这个宁京军区名义上的一把手,汪正醇还是需要他来走走过场的,不然的话,哪会这么及时就将文件送到他这里来,要知道,平时那些所谓“紧急”送过来的的文件,大多都是前天,甚至是几个月前的。
“妈的,这老东西,真应该跟着他儿子一起去死!”想到汪正醇死掉的儿子汪凯,齐德山的心里才稍稍平静了一些,接着便整了整勋绶和军装,慢慢走了出去。
而几分钟前,当同样的一份文件率先送到了汪正醇的办公桌上时,迎来的既不是汪正醇的勃然大怒,也不是汪正醇的徒增伤感,面对自己的杀子仇人,汪正醇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沉默了一会之后,他便是直接批示了。
送齐德山同志处阅!
这个态度,显然就是要同齐德山一齐迎接林朔了,按道理来说,林朔虽然是总参谋部的人,但却也只是个少将,汪正醇这个政委和齐德山那个司令,可都是上将军衔,一般来说,一个出面,基本就够了,这汪正醇给林朔这么高的礼遇,也不知道是安了什么样的心思。
宁京市武警医院。
省纪委的那位处长还真是报警了,说实话,省纪委的同志在执法时,居然沦落到了报警求助的地步,而且,执法对象还是某公安局的局长,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不过,报警是报警了,但出警的,却是宁京市区的警察。
开玩笑,就连天南省委省政府,都是在宁京的辖区之内,这位省纪委处长报警,出警的当然只能是褚世达的部下。
现在,那些出警的警察,就是站在原地,干瞪着眼睛,实在不知道该帮谁。
毕竟,他们对面坐着的,可是宁京市公安系统的一把手!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存在!
“这几个人是骗子,给我全部逮捕了!”褚世达冷着脸沉了半晌,半晌之后,才是冒出了这么一句。
在场的几个警察,立刻就是面面相觑了起来,褚世达的双规命令,这才刚刚下达,就连宁京市委都还没收到消息,更别说这几个基层的干警了。
“干!把他们几个给老子抓起来!一身黑,以为自己是黑手党吗?”一小会儿之后,为首的那个所长终于是下定决心,大喝一声,直接是冲着省纪委的那几个人冲了过去。
褚世达的脸他可认识,这可绝对假不了!为了自己的前程,拼一拼也是应该的!就算搞错了,最多也就解释一番多费一番口舌罢了!
“这他妈的。”省纪委的那位黑衣处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报警人么?怎么一转眼又他么成嫌疑犯了?嘴里的话还没骂完,一个急于在“褚局长”面前表现的小警员,就已经是一脚将他踹了个狗吃屎。
“你们……你们!”这位处长脸都黑了,从此以后,恐怕他将成为整个天南省的笑柄,就算是组织不让他滚蛋,他自己也得自动自觉的滚蛋了,哪还好意思给组织抹黑?
“褚大局长,很嚣张嘛!别忘了,你已经不是局长了,啧啧,居然还敢殴打纪委的人?褚世达,你的胆子,比我想的还要大上那么一些么!”正当省纪委的几人被拳打脚踢时,一声阴阴的声音,赫然是从医院的门口传了过来。
褚世达神色一紧,整个人都是立刻站立了起来!
对面的来人,正是那该死该死的武修德!
“怎么?看到我很激动?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跪下来磕头认错,再进去将美人的衣服脱掉等我,我就让你官复原职,怎么样?”武修德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站着了许多持枪的士兵。
不过,这些士兵并不是特别行动科的人,看上去,并没有一个古武者的存在,全部都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这些可都是军区执法队的人,褚世达,难不成你还想指挥他们不成?”按道理来说,武修德这么一个古武者,对付褚世达以及那几个警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可是武修德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美人一起共度良宵了,哪里还会将自己整得大汗淋漓的?那样多没有情调!多没有涵养?
所以,武修德索性就在宁京军区军法处拉了一票执法队的士兵来。
只要将这该死的褚世达弄走,美人就可以随意自己蹂躏了!
这样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你们,还不快将这个人拿下!”急不可耐的武修德一指病房门口的褚世达,脸色上荡漾着一种病态般的潮红。
这傻比,居然还他么的吃药了!
“是!”执法队的那几个士兵,显然已经是事前得到了命令,武修德一下令后,所有人即刻是都向着褚世达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