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只是有我的家人牵扯其中,我还是不忍心看他出事,二叔就这一个儿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怕二叔的心里接受不了。”
“叶先生说句不该说的,你这个堂弟到目前为止,还有案子没有解决,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两罪并罚恐怕很难脱身,我也不是不想帮你的忙,可是,这件事确实很难办。”
“我都明白,那我就不给吴大队找麻烦了,如果有什么事,吴大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配合。”
吴队长一直把叶扬送到楼下,才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叶扬看着身边默然无语的闫云涛,轻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时间,在刑警队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叶扬知道现在就算想见叶霄也见不到。
人家在审理案件的时候,是不给家里人探视的。
叶扬也想好了,一旦案件审理的差不多了,就带二叔过来见叶霄一面,让他们父子告个别,也算了了二叔的心愿。
毕竟叶霄是二叔的独子,就算犯再大的错误,哪有父亲跟儿子真的生气的,二叔虽然说的像是想开了,其实心里呢?肯定特别的记挂叶霄。
还有古老爷子那边,必须要亲自过去一趟,这回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善后工作都是他安排人做的,虽然两家交情深厚,但是,叶扬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
从刑警队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整个南淮市一片热闹的景象,车流人流在拥挤的街道上川流不息,闫云涛坐在边上,俏生生的问道:“哥哥,你记得我家在哪吗?我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其实闫云涛本该留在刑警队接受调查的,是叶扬跟吴队长把事情说明后,才同意让她跟着叶扬一起走,以方便以后的治疗。
现在连叶扬也搞不清楚,到底闫云涛会变成什么样,暂时的失忆还是永久性的记忆无法恢复,这一切都有待考察。
面对闫云涛的问题,叶扬一时间有些语塞,到底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云涛,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我醒来之后只记得有个人救了我,就是你,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你跟我年纪相仿,一定是我哥,不然你怎么会救我呢,所以,我就叫你哥了,你不会不高兴吧?人家现在无家可归,你会不要我吗?”
叶扬顿时暴汗,这也太扯了,闫云涛不但失去了记忆,连性格似乎都变了,以前她可是不会做如此小女儿态跟自己说话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叶扬恨不得现在就搞清楚,可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清楚的,叶扬现在只有时刻不离闫云涛的左右。
她现在也是一会都离不开自己,时刻带着满含深情楚楚可怜的样子,确实让人不忍心把她丢下。
叶扬还不知道,自己家现在都砸了锅了。
因为罗刹婆婆来了,她竟然顺着叶乐山身上的蛊虫,找到了叶家。
站在叶家宽大的院落里,罗刹婆婆像一尊雕像一样沉默了很久。
一身暗红色的棉布长袍,头上是素色纱巾,把整个脸紧紧的包裹在其中,只露出两只大眼睛,虽然是个婆婆,但是那纤细修长的身段,高挑的身材,凡是看得见的皮肤,丝毫没有一点老态。
尤其是那对挺拔的双峰,根本不像是当婆婆的人,该有的傲人身姿,高挺、白皙、圆润、丰满,这些形容词用在她的身上,才显得那么的合情合理。
如果叶扬和闫云涛回来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罗刹婆婆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玉壶,大约有两个火柴盒那么大,里面有一些黑色的像烟气一样的东西,在不停的流动着。
罗刹婆婆扭起婀娜的身姿,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叶家的大门口,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叶扬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上楼去看看,开诚布公的跟叶鹏江谈谈,他应该能接受。
砰砰砰的敲门声,把叶鹏江惊醒,一身的冷汗把衣衫都湿透了,叶鹏江一个激灵坐起来,才想到自己是在家。
刚才又做了一个恶梦,梦见叶霄不知跑到哪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敲门声又响起,把叶鹏江彻底的惊醒,他赶紧穿好鞋子去开门。
“二叔,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进来坐吧,我刚才睡着了,头有点晕。”
叶扬点点头走进去坐下,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其实呢,我有件事没跟你说,今天我见到叶霄了。”
“什么?”叶鹏江心里一惊,紧张的说:“你在哪看到他的?这小子干什么呢?”
叶扬顿了一下,道:“二叔,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是,我必须把实情告诉你,这件事涉及的比较大,所以,我不能不说,你千万不要太激动。”
“你就直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能承受得住。”
叶扬这才点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整件事超出了叶鹏江的想象,顿时他呆立当场,叶扬说完好长时间,叶鹏江一句话都没说。
他无论如何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