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了一百五十多亿的资金。
虽然资金的来路不明,可是,有了这笔钱,就有跟卢家那些人抗衡的实力。
闫志义立马把资金全部投入到股市中去,秘书萧彤正在他身边坐着,看着闫志义的心情不错,萧彤娇滴滴的坐在闫志义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宝贝,今天有什么开心事吗?”
“当然了,今早不知是谁在帮我,有了这个助力,我们就不用发愁了!”
“真的吗?”秘书萧彤是个十足的大美女,粉嫩嫩的红唇像晶莹水嫩的葡萄,一对丰满的酥胸,在闫志义胸前来回蠕动。
双腿之间的温热,紧紧的顶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萧彤今天是是尽了浑身的解数,想要把闫志义的情绪调动起来,为了让他反应的更快,萧彤一翻身下来,蹲下去慢慢的解开了闫志义的裤子,紧接着埋首其中,一阵阵的吞吐。
就在闫志义为了得到巨款援助高兴的时候,卢家的几个老东西现在,正在发愁。
闫家的反扑,让他们购买的股票在一瞬间,缩水了将近一半的价值,那可是上百亿的资金,一下子少了一半,几个老东西正在肉疼。
更让他们担心的是,闫家正把大笔的资金注入股市,跟几人展开了拉锯战。
这一百多亿资金的进驻,立刻让卢家感到了强大的压力。
几个老家伙手上也没有多余的钱,再来跟闫家斗了,眼看着闫家的势头越来越猛,几个老家伙都在思考着如何找一条退路。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又有一股大资金涌入股市,卢家赶紧趁机抛售手中的股票。
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凡是卢家和散户抛售的艳阳天股票,对方是一概接收不管价格高低,颇有些鲸吞的感觉。
等到卢家把股票抛售一空,艳阳天的股价也从开始的一百三十八一股,涨到了一百七十五一股。
卢家这一次不但没赚钱,反而还亏了十几个亿。
虽然四家在一起承担,损失的不多,但是,各家也有几个亿的损失,对他们来说,也有不小的压力。
眼看着艳阳天的股价在稳定攀升,卢家的几个老家伙又犯了贪心的病。
几个老东西一商量,既然开始亏了,那就趁着现在,大笔的资金再进驻股市,争取把损失的钱给赚回来。
人的心就是这么不知道满足,为了挽回损失,卢家的资金又开始席绢艳阳天的股票。
那股神秘的资金,在察觉到卢家的资金又来了,立刻开始跟闫家展开了拉锯战,有了这股自己的指引,卢家的自己也开始参与其中,跟那股神秘资金一起,对闫家的股票展开了围攻战!
腹背受敌之下,闫家又慌了手脚,很快一百多亿资金就被闫志义挥霍一空,全部投入了股市,用来保住闫家的产业。
闫志义还不知道的是,此事,在内地,艳阳天的股票遭到了强力的抛售,艳阳天面临着随时退市的威胁。
原本股价五十二的艳阳天,在大量抛售的背景下,一天的时间,降到了三十五元,第二天开盘再度大幅度的跳水,直接砸到了二十三元,第三天,从二十三跌倒十元一股,第四天的时间,从十五跌倒三块。
第五天的时候,还没等闫志义抽出手来,去内地市场把艳阳天的股价救回来,忽然爆出一条大新闻。
艳阳天的董事长闫志义,涉嫌拐卖妇女案件。
这条新闻一播出,虽然闫志义还没有被带走调查,但是却大大的影响了投资者对艳阳天的信心。
艳阳天的股价在大幅度的暴跌三天后,凡是购买艳阳天股票的,几乎都在大批的抛售。
就连闫志义公司的股东,都在抛售自己手上的艳阳天股票。
一时间闫志义是四面楚歌,在被逼的没有办法之后,闫志义才孤注一掷的,找人对付叶扬。
可是,闫志义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办成这样,而且现在叶扬已经知道是他指使的,正在朝自己的办公室赶过来。
他还以为是找的人得手了,还在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利用手上的几个女孩,好好的对付叶扬,一定要让叶扬付出血的代价。叶扬笑着掂掂手里的匕首,道:“说吧,别让我再重复第四遍!”
小平头身子一颤,赶忙答道:“我说,我全都说,我们是从内地来的,海房市的玉符组织,专门帮雇主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
“玉符组?东瀛的狗屁组织,怎么跑内地来了,说吧雇主是谁?”
“具体的雇主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海房市的邓家的负责人,跟我们老板谈的生意,我们俩只是负责执行任务,别的都不过问的太多,你也知道,我们这种级别能知道什么,求你别杀我们!”
“想活?”叶扬问。
下平头用力的点点头,道:“求你别杀我们,该说的我都说了。”
“行,不杀你们可以,给你们老板打电话。”
“什么?”小平头显然还没转过弯来,没想到叶扬会提出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