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开着一辆黑色的悍马吉普,离开了那里。
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因此,叶扬的行踪算得上是神不知鬼不觉。
等他回到东方傲珠以后,发消息通知阿洪和水珠回来,然后,在家里静静的等着卢颛的消息。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叶扬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卢颛这只老狐狸,倒还真沉得住气,到现在也没打电话过来。
水珠站在一旁,趴在叶扬的肩头,娇声道:“今天走了好多路可把我累坏了,阿洪也累的够呛,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那只老狐狸还没打电话来吗?”
叶扬摸着水珠娇嫩的下巴,笑着道:“不着急,这老家伙现在肯定急的焦头烂额,我想他一定会想明白的,去给我泡杯茶来,坐久了有点口渴。”
水珠笑着点点头,刚刚走开没一会,叶扬的手机响了起来。
卢颛的电话号码出现在手机上,叶扬嘴角轻笑着,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
“叶家小子你现在在哪?我要见你。”卢颛的声音生硬的传过来。
这老家伙,肯定气的快冒烟了!
叶扬笑着道:“卢老想见我可以来东方傲珠,我就在办公室坐着练习呢,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实在是走不开。”
卢颛哼了一声:“等着,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卢颛气的一拍桌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身旁的老头着急的问:“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这小子现在跟我摆起谱来了,让我去见他!真是混账!”
“大哥,别生气,要不我们现在收回决定,不跟叶扬合作了!难道没有他,我们还会怕了谁?”
卢颛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有头无脑的三弟,顿时气得一摆手,道:“你知道什么?现在再说不合作我们去找谁合作去?让我说你们什么好?有事的时候只会在一旁干看着,要你们能做什么?”
面对卢颛的怒火,四个老头一个个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顶撞!
卢颛气的一甩手拿起拐杖,迈步离开了书房,走到门口卢颛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在眼巴巴等着自己指示的几个兄弟。
叹了口气摇摇头,卢颛说道:“你们几个都别等着了,回去好好准备,后天比赛开始,全力支持叶扬获胜,我现在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再多要点好处!”
卢颛转身离开,坐上了自己的黑色宾利,身旁跟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坐在车上,卢颛看了看身旁的秘书,阮晓红。
这个阮晓红的父亲是南越国人,跟他有旧交,阮晓红从八岁那年开始,一直由他抚养长大,这孩子不仅长得容貌出众,还一直很乖巧伶俐。
卢颛注视着阮晓红好半天,三角小眼里猛然爆发出一阵光芒,似乎想到了什么,卢颛笑着道:“晓红,你跟着我也有很多年多,也该成个家了,女孩子家二十多岁了,正是最美的时候,不能因为工作错过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阮晓红不知道卢颛话里的意思,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有答话。
卢颛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想好了,我也年纪不小了,你父亲当年把你托付给我,你的终身大事,我就必须得操心才行,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我那早死的老兄弟。”
“伯伯,怎么好好的想起来说这个?”阮晓红有些羞涩的问道。
卢颛笑了笑,轻拍着阮晓红的手背,道:“其实,我早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今天我总算找到了那个,能把你托付给他的人,马上你就会见到他了,到时候我会指给你看,你好好的考虑考虑,切莫错过了良缘啊。”
阮晓红娇羞的嗯了一声,低下头满脸的红霞。
哪个少女不怀春,谁家女儿不想良配,何况,卢颛一直是阮晓红最信任的大伯,对她也照顾有加,从小就由卢颛抚养长大,虽不是亲生可是却比亲生的差不了多少。
阮晓红只当是卢颛为了自己的婚事在操心,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卢颛手中利用的工具。叶扬此时,正在马路边上的大橱窗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
水珠站在他的身边,轻挽着他的手臂,撇了撇嘴道:“这是谁啊?怎么会长得这么难看,还去爆料,他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简直是瞎说。”
叶扬静静的看着,微笑不语。
水珠既然没看出来,那相信很多人,都认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吧?
这下恐怕卢颛该有的忙活了。
叶扬拉着水珠的手,道:“走吧,我们现在去找个人多的地方,好好的吃点东西庆祝一下,呆会,你想买什么尽管挑,我给你付钱。”
“真的?”水珠昂着头小嘴嘟起,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是做了亏心事,而是心情好,因为和你在一起啊。哈哈···”
叶扬大笑几声,搂住水珠的香肩,一起去最热闹的集市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