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俊郎不凡的男子,瞧那柳眉朱唇鹅蛋蛋,当真比那女子还要俏丽。
“哗”的一声打开纸扇,摇扇之余看着即将燃尽的桃木堆,以及没有丝毫困意的燕霓裳,抱拳赞道:“听闻灵域宗玄冥冰魄能避百毒,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燕小姐有奇宝护身百毒不侵,可是您的师弟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我只要夏涛,还望燕小姐成全。”
言罢,指了指燕霓裳身后已经晕迷的四名弟子,接着拍了三下巴掌,后院门庭之外涌进十名执剑男子,直奔书房而去。
燕霓裳见状,右手疾挥,那看似平平无奇的衣袖霍然飞射而出,形似一根长棍,拦住十名执剑男子的去路,右手轻摆衣袖宛如波浪抖动“嘭嘭…”十名男子尽数被衣袖震退,修为次者被击飞院墙之外,一干人等尽数捂胸吐血。
燕霓裳一击阻止众人,奇迹般收袖,看天断时再看看昏迷的四名弟子鼾声如雷,顿知四名弟子所中之毒,以及对方下毒方法,定是在那桃木枝上涂了粉沫。
“子午梦魇!原来是上官世家的后人。”
燕霓裳身怀玄冥冰魄不具毒物,却也同情三派五族的遭遇,坤帝下手的确太狠了,为了保住夏氏江山,竟然将三派五族及其后人赶尽杀绝追杀至今,活该夏氏王朝传承至今已现衰败迹象。
若是换了平常,燕霓裳定然不管皇族之事。
怎奈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由夏定坤亲手缔造施布的魔界入口封印出现松动迹象,急需其后人修练人王所创玄天九变加强封印力度,可是现今皇族子嗣艰难,当今陛下夏衡玄天血脉早废,膝下无子,皇室断了香火,已无合适人选,只有十八年前被劫出皇宫的二皇子夏涛可堪此任。
燕霓裳奉师命下山,寻找数月将之找到,即使同情上官世家的遭遇,为了千千万万的黎民,也不能说交人便交人。
“上官妹妹,祖债后人还,取夏涛性命替族人报仇,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魔界入口封印渐弱,只有夏定坤的后续子孙才能修练玄天九变,加持封印威力。如果让你杀了夏涛,岂不将千千万万的黎民推向水深火热的深渊。”
“燕小姐眼光如炬,一眼识破小妹女扮男装之举,为黎民苍生着想,此等善行小妹上官涵佩服之至。”一身黑衣劲装的上官涵坦白承认,赞扬之余自报姓名,却恨意十足泣声道:“夏定坤能够一统中元八百诸候,打赢人魔大战,上官世家居功至尾,可是换来的却是抄家灭族之灾。两百多年了,王朝鹰犬从来没有停止过追杀三派五族的后人。”
“你说的应该是幽冥追魂令。”提及此令,燕霓裳为三派五族感到悲哀,又因对方乃上官世家后人,故而没有隐瞒的必要,因为对方或许比她知道的更多。当即摇头叹气,感慨道:“当年夏定砷为了让人皮锦衣种魂术彻底灭绝,也为了让夏家王朝千秋万代,将受制血尸聚集桃林,焚烧九天九夜,却暗中将一百具血尸以玄天真火炼成幽冥追魂尸,打入三派功法要诀,五族的精血,并以自身精血加上肋骨炼就帝骨钉将其藏封印阵眼之内,责令血尸追杀三派五族后人。”
“燕小姐所言不假,欲撤除幽冥追魂令必须练就玄天九变,加持封印取出帝骨钉方可生效。可是皇家一代一不如一代,十八年前神水宫大闹皇宫,打残一个虏走一个。”上官涵没有着急抓人,更加没有动手,而是气定神闲与燕霓裳讲起悲观的历史,负手渡步道:“打残的那个即是现在的傀儡皇帝,虏走的那个便是燕小姐正欲护送上京的夏涛,那夏涛身份未定、未登帝位,已经作威作福。将来若是让他做了皇帝,且不提上官一脉之辈难逃一死,只恐苍生也要遭殃,与其这样……”
言至于此,忽见漆黑的天空冲起一道绿光,上官涵气定神闲的俏丽脸庞露出了笑容,抱拳拱手,道:“燕小姐成全之恩,小妹没齿难忘。”
言罢,转身欲走,却见燕霓裳扬起右掌自伤左肩,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遮面的白纱,当即急道:“燕姐姐你何必这样。”
“夏涛贪其享乐好色成性,扶其登位只恐祸及苍生,但是师门令谕不能违背,弄丢皇子,我总要有个说词呀!”
燕霓裳如何不知上官涵是在拖在时间,一路走来短暂的接触,夏涛原形毕露、贪图享乐、仗势欺人、昏庸无能,贪花好色资质平平,指望他练就玄天九变加持封印,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燕霓裳实在不愿将一个昏庸无能之人,交给丞相师不同扶上帝位祸及苍生,可是师门令谕不能违背,在多次提议被驳回以后,她只能昧着良心去执行。
如今,上官世家前来抢人,正好做个顺手人情,自伤之余捂着胸口咳嗽道:“幽冥追魂尸又厉害又难缠,希望夏涛能够保住你们上官一族,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未达京城千万不要取其性命,否则即使自伤,我也难过师门那关。”
言尽于此,挥手示意上官涵离去,却是一阵急促的打斗声及其惨叫声从书房的方向传来。
二女闻声,协同受伤承度不同,却能继续战斗的七名执剑男子直奔书房方向。刚到书房庭院外,便见庭院内,胳膊、头颅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