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数还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人无法控制的,就算意志力再坚定的人也不能,比如有人用拳头敲击了你的膝盖,你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膝跳反应,因为这种反应根本就不受你的大脑神经控制,而是你的脊椎神经直接发出的指令,再比如,无论任何男人也不可能完全掌控自己胯下的那条玩意儿,没有谁能做到你让它膨胀起来,它就膨胀起来,你让它萎靡下去,它就萎靡下去。
杀手也是人,而且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即使他经受过严酷的训练,即使他的心智异于常人,但是在聂小步如此的逼迫下,那赤条条的画面,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无一不是在催发他男性荷尔蒙的极速分泌……于是,这个杀手竟然发现他无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一个正常男人都会产生的生理反应。
聂小步在举着手机的同时,一直关注着这杀手裤裆下面的变化,他目睹了这个杀手的裤裆由平坦凸起了一个小山包的整个过程,当这个小山包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聂小步突然对身旁的马仔吩咐道:“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下来!”
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两个马仔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聂小步为什么下达这样无耻的命令,但是他们没有资格质疑,在微微愣神之后便蹲下身子准备执行聂小步的命令,这杀手终于急了,冲着聂小步怒声吼道:“你想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职业杀手,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受你这样的侮辱!”
“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拒绝我的要求!”聂小步偷偷地瞥了一眼杀手那开始渐渐萎缩下去的裤裆,冷笑着说道:“你要杀的是对我极度重要的证人,所以你就是我的敌人,但是看在你也是受雇于人的份儿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告诉我你们组织和雇主的信息,要么你就接受我的侮辱,你现在只有这两种选择。”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杀手冷傲地昂起了脑袋,却立马又被两个马仔给掰了下来。
“那这就是你自取其辱!”聂小步也不再拖沓,再次出声催促道:“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两个马仔虽然极度不情愿给一个男人脱裤子,但是也不敢违抗聂小步的命令,只能忍着心底的那份恶心,紧紧地咬着牙关,闭着双眼,“哗啦”一声将那杀手的裤子给扯了下来,随即便是露出杀手那一条耷拉在双腿之间的第三条腿,因为这段对话转移了杀手的注意力,所以他胯下的那玩意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雄伟,没有那么坚挺了。
“看来你还需要一些刺激!”聂小步坏笑着又将手机屏幕举到了杀手面前,还将音量开到了最大声。
杀手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不想听到一个女人销魂的叫声,他想摆脱萦绕在耳机的声音,但是耳机紧紧地贴在他的耳朵上,他不想再看这令他感到羞耻的画面,但是他的脑袋被人固定着,眼皮也被人掀开着,一切都由不得他做主!
良久,杀手胯下的大龙终于又慢慢地昂起了脑袋,羞得杀手很想一头撞死。
“不错,它终于又有了反应了!”聂小步邪魅地笑了笑,又冲着身旁马仔吩咐道:“给我取一瓶矿泉水来,最好还是冰冻的那种!”
聂小步令声刚下,就有一个马仔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说道:“哟,这个还真有,我来的时候从小卖店买的没有喝完的,只不过只剩下大半瓶,而且已经没有那么冰了。”
聂小步握着瓶子试了试水温,随即将其扔到了一旁,说道:“不行,不够冷!”
扔掉瓶子之后,聂小步向四下瞅了瞅,从地上捡起了一截断掉的生锈钢筋,对着杀手胯下的大龙毫不犹豫地一棍子砸了下去,没有沉闷的响声,但刚才还高昂着脑袋的大龙已经彻底萎靡了下去,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