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是可惜,也不知道她结婚了没有,是否有爱着她的男人,是否有她深爱的男人,只是,这个时候,他知道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虽然他很想问。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等待的那个命运中的人,是那个他会用一辈子去珍惜的女人,只是可惜啊,一切才开始,就要结束了。但愿她能够平平安安,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让我遇上她,贾雅桑德拉心想到。
“开火”贾雅桑德拉怒吼了起来。他将满腔的怒火用手里的突击步枪发泄了出来。闪身到窗口的贾雅桑德拉肩抵着56-2突击步枪,扣下了扳机,强大的后座力重重敲击着他的肩头,他能够清楚的看得到那二道火,看得到那灼热的子弹在枪管内沿着来复线的旋转加速后,飞出的瞬间。
第1轻骑兵团第1-1机械化步兵营的一个排在听到了枪声之后,匆匆赶来,当他们冲入学校的时候,等来的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子弹。最前面的两个士兵瞬间便是被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
这些斯里兰卡人,这些该死的马鹿,几个士兵猫身上前将同伴的尸体拉回来,那些斯里兰卡人在胡乱的射击着,听枪声他们应该使用的是FA-MAS突击步枪,他们肯定是从同伴们的手里夺来的。
“还击,还击”一个上士对着同伴们吼道,一群日本士兵肩抵着FA-MAS突击步枪的无托抵肩处,冲着校舍就是猛烈的开火着,子弹飞出去,打在窗口处一阵阵的溅起尘烟。
那些斯里兰卡人似乎不知道怎么开枪,他们胡乱的射击着,几乎不能够击中日本轻骑兵们,他们盲目的开火,反而会引来对方的火力压制。这让日本人意识到自己的对手也许就是一众乌合之众。
“上,上,上”在上士的指挥下,两个士兵猫身端枪上前,其他的士兵们则用法制AAT-F1通用机枪猛烈的扫射着,接连打出短点射,以压制窗口处的斯里兰卡人的火力,掩护自己的同伴。
贾雅桑德拉心急如焚,因为同伴们几乎就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战争,甚至没有触碰过武器的普通市民,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打过枪,而贾雅桑德拉加入警察局的时间也不长,虽然平时接受过自动武器的射击训练,但是枪法也同样很糟糕,他们的火力压制对付那些猝不及防的敌人也许有效,但对于受过严格训练,懂得怎么利用地形来掩护,并且射击准确的敌人却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两个日本轻骑兵迅速的猫身走着之字步,冲到窗口处,直接便是掏出手雷,在拔掉保险插销之后,他们抬手便是将手雷丢到了房屋里。这些斯里兰卡人居然没有对他们进行火力压制,两名日本轻骑兵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对手就是一群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
当两名日本轻骑兵投出了手雷,缩头弯身躲在窗口下的时候,贾雅桑德拉和他的同伴们听到脚边两声骨碌碌的作响,低头一看,两枚黑乎乎的甜瓜手雷丢在了自己的脚边。
贾雅桑德拉几乎是本能的抓起其中一枚,掉在自己脚边的那枚手雷,摔入窗外。两名日本轻骑兵正缩头等待着爆炸的响起,没留神,一枚手雷摔在了自己的脚边。“贾雅桑德拉,尼甘布警察局的警员,这是我第一次杀人。”瘦瘦高高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提着手里的56-2突击步枪,一手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并给她套上一件外套,虽然这外套是地上那些死去的日本人脱下来的法制迷彩作战服的上衣。
“西沃玛丽,我是这座学校的老师。”这个自称为西沃玛丽的女人显得很局促不安,刚刚要不是这个警察和几个男人的帮忙,也许自己就会被这些日本人****了,对于多数斯里兰卡人来说,他们分不清东方人,韩国人、日本人、中国人,都似乎一样,但西沃玛丽却很清楚这些东方面孔的恶魔是什么人。
尼甘布是一个旅游城市,这里距离斯里兰卡国际机场非常近,只有七公里,而机场距离首都科伦坡有三十公里,因此,很多来到斯里兰卡的游客都喜欢在下机后或是离开前选择到这里歇歇脚,住上一两天,所以尼甘布市民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他们知道这些恶魔是日本人,因为日语和汉语是有很大区别的,在以前,他们也经常看到日本游客,尼甘布因为地理的位置,很多游客都喜欢来这里,这里的商业算不上发达,但是却有不少酒吧、餐厅,虽然落后很多,但却别有风情,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看美丽的日落,然而今天开始,这座城市似乎不再那么美丽了,市场、海滩、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遍地的瓦砾。
“我们要离开这里,去科伦坡报信,否则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贾雅桑德拉一边将FA-MAS突击步枪分给那些或是拿着刀具,或是提着棍棒的平民们,在告诉他们应该怎么使用这种武器之后,他对这些人说到,他很清楚,现在科伦坡也许并不知道尼甘布发生了什么,必须要去报信。
“现在电话打不通了,敌人也许切断了电话线。” 西沃玛丽在袭击刚开始的时候,就曾经想打电话给科伦坡方面,结果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没等她跑出去,一群日本士兵便是冲进了校园,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这样了,如果不是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