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身份,所以受到阿富汗军警机构“注意”的比率也不大。
“唔,P220?”见到范红卓搁在桌案上的手枪,哈里里也不禁乐了。“这玩意儿很难搞到!”哈里里补充了一句。
的确,在阿富汗要搞到一支P220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这是一种受到严格控制的制式军械。如果说阿富汗国民军和警察部队尚且有一些胆大妄为的家伙敢于私下贩卖自己所掌握的武器,或者直接让那些老式的苏制武器流入到民间,毕竟在阿富汗拥有一支枪完全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绝没有一支P220手枪会轻而易举的丢失。因为这种制式手枪一般只属于那些精锐的部门。
“不错的玩意儿吧!”听着那边拉动套管的声音,惬意的享受着冰镇啤酒的范红卓不禁有些得意。
“当然不错,哪里来的?”做了瞄准射击的模样,哈里里笑到。“唔,差不多还是新的,膛线都还没怎么被磨过,9毫米口径的,不是常见的.32或者.45口径。”哈里里显得很是老道。
“唔,是的!”范红卓笑了起来,冰镇啤酒让他稍稍的恢复了些精神。队员们都安全地返回了,古户他们并没有选择直接返回这个联络点,而是偷了辆车在喀布尔城内兜了几个圈子,确定没有“尾巴”之后,方才进了“绿区”身份同样是记者,这使得进入绿区时并没有遭到太多严格的检查,因为在阿富汗政府新闻办公室的驻阿富汗外国记者名单中,的的确确是有这几个来自东方的面庞,他们是中国、中国香港特区、中国台湾特区的新闻媒体的记者,这使得他们并没有遭到什么像样的检查,便是得以顺利的进入。这的确是一个由“身份”带来的便利。只不过为了这个身份,有的时候,范红卓他们也不得不去做点“像模像样”的采访。
“哪里搞来的?”哈里里显然是对范红卓如何搞来这支P220手枪甚是感兴趣。
“一只笨笨的雏鸟。”范红卓的双手在身侧做了翅膀的模样,告诉哈里里这是从一个新手密探手里搞来的。“我打算将这支手枪作为礼物,送给我们的朋友。”范红卓笑着补充道,“我想他们一定会很满意的!”
“这样啊!”哈里里若有所思样的点点头,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范红卓他们本能地站起身来,有“客人”来了。会是谁?平时进出哈里里住所的人并不多,就算是媒体记者这些工作上的关系带来的朋友,也一般只是去《战斗报》设立在喀布尔大饭店内的办公室去找哈里里,而很少会找到这里来。
正走过去准备打开房门的哈里里对着范红卓别有深意样的挤挤眼,以一种巴基斯坦人特有的爽朗笑声安慰着范红卓,不必那么紧张。似乎是个熟人,看着哈里里这番模样,范红卓轻松了些许。
“是你?”脏兮兮的房间内,昏暗的灯光闪来闪去,很难想象,这就是《战斗报》驻阿富汗记者哈里里的住所。作为巴基斯坦第一大报业,《战斗报》不仅仅是巴基斯坦发行量最大的乌尔都文对开日报,而且还是一种文化的象征,自从1941年创办于印度德里以来,其就秉承了创始人米尔-哈利勒-拉赫曼这个巴基斯坦独立运动的积极参加者提出的“务实求真”的办报态度。1947年巴基斯坦独立后,报社由德里迁到卡拉奇,此后逐渐成为了巴基斯坦第一大报业集团,其分别在卡拉奇、拉合尔、拉瓦尔品第、奎达和英国伦敦编辑出版,均为乌尔都文,内容不完全相同,除城市外,还在全国农村广泛发行,故而在国际上具有较大影响。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这个巴基斯坦第一大报纸驻阿富汗首席记者的住所却是如此脏兮兮的模样。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一台早就面目全非了的SONY笔记本电脑在光线黯淡的房间内泛出诡异的荧光,到处都是狼藉的食品包装袋和饮料罐子。
“啤酒?”一身阿富汗平民打扮的哈里里打开冰箱询问范红卓,这家伙此时的模样也的确很像阿富汗人。穿着夹克,却是戴着一顶羊羔皮帽,这和一般的阿富汗人没有什么区别。在阿富汗,从人们的穿着打扮上,就往往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和社会地位。譬如如头戴羊羔皮船形帽、留小胡子、穿西服的一般是官员、商人或知识分子,而头缠布头巾、嘴留大胡子、身穿条子大褂、脚蹬厚皮鞋的则通常是平民百姓。阿富汗的纺织业和服装业非常发达,许多部落和家庭都能自染、自织、自缝服装,所以服装也往往是五花八门,至于帽子,阿富汗人戴各式各样的帽子,如俄国羔羊圆帽、羊毛绒线帽和大型号的翻毛羊皮帽,此外男子一般还不剃胡须。而哈里里这模样,也是差不多,甚至就和那些阿富汗人没什么区别。不过范红卓却是知道,这样的衣着打扮和蓄须却是可以帮助哈里里在这个****的国家里,更好的获得采访政府机关及部落长老甚至是反政府武装的机会。
《战斗报》驻阿富汗首席记者这一职位只是哈里里的一个身份掩饰罢了,确切的说,他的确是一名记者,而且是巴基斯坦第一大报纸,著名的乌都尔文报纸《战斗报》驻阿富汗的首席记者,但他另一个身份却是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的情报人员,也是ISI所属 JCI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