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是引钟情上钩,好主动询问,那么他就不那么被动了。
钟情当然猜到,黄耿肯定是发现了那个古墓,然后遇到了他无法解决的麻烦。
否则,他不可能玩这些小花招。、
不过,钟情何许人也,绝不会自投罗网。
“黄老板,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钟情就打算起身离开。
其实老爷子早有训诫,严禁钟情涉足这个行当,所以对他而言,能够置身事外自然不会去蹚浑水。
当初之所以频繁下墓地,主要是老爷子借此训练钟情在奇门遁甲和风水玄学上的眼见。
“钟先生这就要走了?!”黄耿一听钟情要走,有些焦急,“那啥,捡日不如撞日,钟先生就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再走吧!”
“是呀!”黄珊珊在一边帮腔道,“钟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的也得吃个便饭吧!”
看着父女二人一唱一和,钟情也不好意思拒人于千里之外。
再说,黄耿身上的血煞之气虽然还不浓烈,但是任其自由发展下去,难免被血煞控制。
虽说倒不至于狂性大发,但至少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这种血煞之气如果遇到邪门歪道,稍加利用,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钟情虽然只是半个玄门中人,但是钟馗一脉历来替天行道,这件事既然遇上了,势必要管上一管。
因此,虽说明知道这对父女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对方已经提出来了,钟情就顺水推舟,寻找机会助黄耿接触灾厄。
于是钟情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黄耿见事情还有余地,很是高兴,先打了个电话预定包间,然后直接领着钟情到附近一家名叫江陵人家的私房菜馆就餐。
黄耿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一个漂亮高挑的大堂经理就疾步迎了上来。
大堂经理大约三十来岁,不过保养的不错,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让人特别亲近。
当她看到钟情的时候,不免微微一愣。
黄耿显然看出她的想法,就介绍道:“这是钟情钟先生,是钟情大药堂的老板。今天可是我的贵宾,一定要让张师傅好好露两手。”
“钟情大药堂……哦,就是那个回春丸的制造者?!”大堂经理惊喜地说道。
“正是鄙人!”钟情笑笑。
其实自从回春丸推出之后,这种情况就不是头一次出现。
经常有这种年轻少妇一听是他就会提起这个回春丸,显然她们是食髓知味。
市面上鼓吹的灵丹妙药往往都是骗人的,但是这回春丸用事实说话,不但能够帮男人们重振雄风,还拥有养颜的作用,实在是他好我也好,让无数男女趋之若鹜。
而在富人圈子里,又流传着药性更强的药丸,什么蓝色小药丸之类的在这种药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因为限量发售,千金难求。
难怪这位大堂经理见到钟情,显得如此兴奋。
看得出来,她肯定是准备通过钟情拿到限量发售的加强版,一尝夙愿。
钟情对此虽然有些抵触,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看情况再说。
“罗姐,带我们去听雨阁吧!”黄珊珊扯了扯大堂经理,小声提醒道。
“哦……好的,好的!三位这边请。”大堂经理猛地回过神来,朝三人局促地笑笑,赶紧在前面带路。
在大堂经理的特别关照下,饭菜很快上来了。
看来这黄耿确实是个食客,桌子上的菜颇为精致,煎炒烹炸,颇见功力。
黄耿拿起酒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来,钟先生,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今日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为黄某解开疑惑。”
钟情微笑道:“黄老板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倒是我那三幅卷轴的事情,还希望黄老板你多帮帮忙。”
那三幅卷轴总共加起来价值估计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万,但这三件藏品本身的价值钟情并不特别看重,主要是它们身上那股奇异的气息为什么会跟戒指产生共鸣,这才是他迫切希望弄清楚的。
现在三幅画遗失了,肯定要找回来。
黄耿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为难的说道:“钟先生,这三个卷轴的事情可确实有些难办啊……”
钟情心中冷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黄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