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地点距离拍卖行大约只有两个街道,正好在一个单行道的拐角处。
要说三件唐寅书画价值不菲,初步估计在一千五百万上下,确实很容易惹来别人眼红。
但是,在闹市区作案,对方恐怕确实是奔着这三幅画的秘密而来。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对这三幅唐寅真迹如此大张旗鼓呢?
虽说一直以来,钟情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但是能够跟手上的戒指扯上关系,来头一定不小,值得认真对待。
钟情下了车,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吴振庭和他的两个助手。
“哎呀,钟先生,真对不住,我没有把画保护好!”吴振庭顿足叹道,“那几个劫匪开车撞了我们的车,然后拿着枪把卷轴抢走了。”
吴振庭的两个助手在车被撞的时候都了受伤,此刻已经被送到医院。
他右臂也被撞了一下,但是问题不大。
“你没事儿吧?”钟情问道。
“我没事儿。不过那些画……”吴振庭哭丧着脸说道。
“先别急,早晚会找回来的。”
吴振庭无奈地笑笑。
他显然对这些警察根本不抱希望。
抢劫发生了大约十五分钟,这些家伙才姗姗来迟,吴振庭心中颇有怨怼。
不过,他也算见识过钟情神乎其神的手段,总觉得他应该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钟情又询问了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发现留下的线索果然很少。
他只知道是四个蒙面人,都拿着手枪。
劫匪开着金杯面包车,没有车牌。
钟情运用灵觉在四周稍微看了一下,这帮劫匪确实很专业,根本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也是他大意了,忘记在画卷上留下点印记,那样的话,那就能使用玄门法术进行追踪。
不过,谁又能预料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稍微跟闻讯而来的孟宏嘱托了几句,钟情又免不了安慰了一下吴振庭,表示这件事情与他无关,而且因此让他的两个助手受伤,实在抱歉,希望他带自己向二人表示慰问。
交代完这些,钟情又急急忙忙赶回了医院。
果然,钟情回到医院没多久,李佳怡就来了,还带着一个保温盒,显然就是她所谓的惊喜了。
钟情对李佳怡的厨艺本就不抱希望,不过人家一片好心,他还是准备敷衍她一下。
毕竟,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能够下厨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何必吹毛求疵呢?
只是让钟情郁闷的是,李佳怡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两位。
她姐姐李若兰也就罢了,好死不死,欧阳子阳也跟着出现。
“钟先生,你没事吧?”李若兰走了进来,笑盈盈地问道。
李佳怡已经告诉她钟情并无大碍,所以她并不担心钟情的伤势,否则神态也不可能如此轻松。
“我这人皮实得很,没啥大碍,倒是让您费心了。”钟情淡淡的笑了笑,完全无视一边目光灼灼地欧阳公子。
显然,欧阳子阳是知道钟情的身手的,他绝不会认为钟情会被几个不入流的混混伤到。
“开来今天你又帮了佳怡一次。”李若兰笑着说道。
“我姐姐一听你受伤了,就一定要来看你,拦也拦不住,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李佳怡在一旁笑道。
钟情知道,她这是故意给他上眼药呢!
这不,一边的欧阳子阳脸颊微微抽搐一下,显然是不太高兴。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闯祸,钟先生还能受伤?”李若兰责备道,看来李佳怡还算老实,已经告诉她事情的原委了。
“呵呵,李大小姐不用责怪二小姐了,其实出了那样的事情,恶战是在所难免的,我倒是很佩服二小姐的勇气。”钟情轻描淡写的说道,顺便恭维下李佳怡。
“算起来,这已经是钟先生你第三次救我妹妹了吧。”李若兰笑了笑道,此刻她对钟情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
欧阳子阳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钟情也懒得搭理他。
老实说,他真不喜欢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家伙。
单从面相上看,这小子绝对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坏得很。
虽说宁毁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但对这样的家伙,钟情都有些想要棒打鸳鸯,提醒李若兰小心点了。
然而,欧阳子阳城府颇深,始终面带微笑,一言不发,保持着他谦谦君子的形象。
钟情心中一叹,看来要帮李若兰,还要从李佳怡身上下手,走曲线救国的路线。
李若兰和欧阳子阳呆的时间不久,简单跟钟情闲聊几句之后,留下一堆补品,就告辞了。
倒是李佳怡信守承诺,继续在医院里陪钟情。
而且看那架势,还打算就在病床旁边的折叠床上就活一宿。
“那个欧阳公子是你姐夫么?钟情一边享受着李佳怡为他弄的排骨煲汤饭,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