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外,我又从网路上寻找各种报恩的方案,然后总结出最容易,且又不那么容易的事来为我这次的行动增添头彩,而那件即将成为头彩的事就是-----爱心晚餐。
因着儿时的厨房恐惧事件以后,我再也没胆子踏进过厨房一步,以往,每次被父母以日后好嫁人为理由逼着学习厨艺时,我都想方设法的溜掉,如今事到临头,我连佛脚都不知该如何抱,实感悲哀,想了想,我拨通了祁苏的电话,心想着找人教总比自己折腾的好,哪知,祁苏却是一个比我更大的厨艺菜鸟,开口就说,“做菜?西瓜炒鸡蛋不行吗?”
打给祁苏这只菜鸟并不悲哀,更悲哀的是,我身边除了我妈有一手好厨艺以外,竟然无人可寻,瞅着这非常时期,同妈妈打电话又实在不现实,思来想去,我只好将江浩房里的笔记本电脑抱进厨房,想着实行现场视频教学,哪是料想,我好不容易备尝艰辛的准备好第一道晚餐时,江浩如风一样的冲了回来,且回来的方式相当粗暴。
他一脚将门踹开,因着房门年岁久远,多少有些老化,以至于他的一脚就轻轻松松将这具老门送上了西天,当他从浓浓烟雾中将我拽出来时,他已然看不清我的真实面貌,只是不停的说,“受伤了没?受伤了没?”
就在他抓着我询问的同时,我看见他的身后涌现出无数身着橘色的抢险救灾服的战友们,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抓着消防器具一股脑的冲进了厨房,待他们出来时,那间厨房如同我那张被炉火熏黑的脸一样,已经看不出来原有的面膜,且比我的脸还要惨不忍睹。
江浩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耸动,用以明确我还活着的消息,他一边耸动一边紧张得不停的询问,“怎么就失火了?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我被他耸动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子同他说,我这是在给他准备晚餐之时,他的一个战友端着一盘同样看不出真实面貌的鱼香肉丝同江浩说,“副连,您能让您的太太日后少进厨房成么?”
江浩一愣,松开手指着那盘黑乎乎又沾着零星灭火器泡沫的鱼香肉丝说,“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战友同样望着那盘菜,不知如何作答,我正打算上前抢过那盘鱼香肉丝之时,江浩已先我一步,将手伸向菜盘,信手拈了一点塞进嘴里,吃着吃着就笑了起来,对着我说,“鱼香肉丝是吧?”
我弱弱的点了点头,补了一句,“不比外面的那些没有鱼的鱼香肉丝,我做的鱼香肉丝用的可是营养价值最高的黑鱼。”
又弱弱的补了一句,“好不好吃?你开心不开心?”
他没说话,突然就将我一把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