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飞机活动,他祁秀才不知怎么的竟然去调戏大油桶,一个不小心砸下来,楞生生的将胳膊砸骨折,养病期间,全靠左亦承同志鼎力相助,吃饭洗澡换衣服样样不假于他人之手。我估摸着,他俩估计就是这样日久生的情吧。再然后,祁秀才便调到海岛养伤,直到从部队回来,两人再次见面,这一见面,怕是干柴烈火的相好了。
为此,苏苏感到十分惆怅。想他祁家长子长孙从小聪慧过人,擅诗词歌赋,又被喜好怪癖的苏苏无限崇拜为文学圣人,若非我阻拦着,怕是要上演禁断妹追兄之恋。现今,祁秀才一失足造成苏苏千古恨,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遂安慰道,“看开些,天妒骄子,你看这古往今来,多少文学圣人不是坠入男同就是陨落红尘的?古有庾信与梁宗室萧韶的断袖之欢,今有四娘和小寒的分桃之爱。”
苏苏说,“你想多了,我这个人向来开明,感情这种事是什么也阻拦不了的,就如同尿液阻拦不了我和顾峰之间的爱。”顿了顿,她又说,“古代好男同者都爱切袖子,现在流行吃一颗桃?比起古代,还真是节省成本,低碳环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