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眶,一把搂住我深情的说,“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回来。”那场景像极了即将远行的孙儿搂着快要挂掉的奶奶,同她说,奶奶,我要走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黄少走后,我感到了久违的轻松,苏苏拉着我的手走出机场时,她说,太感人了,你们祖孙俩太感人了,特别是你送拖鞋给他的场景,那画面,那氛围,如果拍成短片没准还能入围奥斯卡呢。
“……”
我们刚刚坐上出租车便接到了祁爸的电话,说是苏苏的堂哥祁秦从大连当兵回来,要我们顺便去车站接风。
祁秦大祁苏三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吕秀才”,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时精通诗词歌赋,只可惜不到二十岁就被父母丢进部队历练,去的时候正值寒冬腊月,我和苏苏两个人看着祁秀才一步三回头的身影实感不安,想那祁秀才从小就胆小怕事,除了之乎者也就是子曾今曰,好不容易升了高中从文言文中摆脱而出吧,却又疯狂的迷上了甲骨文和风水八卦,成天窝在家里的书房勾勒些看不懂的鬼画符,直到19岁高中毕业,祁苏的大伯终于顿悟,觉得不能再容忍祁家长子长孙如此沉沦下去,便四处托人,将祁秀才送进了部队,并以祁秀才私藏的甲骨文文案做要挟,逼着祁秀才通过了征兵测试,秀才走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抱着书房里的宝贝文案痛哭流涕,瞅着这时间一恍的就过了两年,竟已是祁秀才卸甲归乡的时刻,直直令人唏嘘不已啊。
那天是12月8号,我记得很清楚,出租车就停在车站,我刚下车便瞧见车站里站着两个军装笔挺的少年,蔚蓝色的军衣像大海一样深邃,懒散的光缕洒在脸颊上,像生长在大海里的向日葵,我看见苏苏蹦跳着抱住其中一个少年,而另一个少年正朝着我微笑,他就是左亦承。
很久以后,即便时光模糊了那张脸,我也忘不掉那清淡的笑颜。那时我还在想,这算不算是一见钟情了。记得黄少还没去美国时,常常追着我后面说是对我一见钟情那时我还觉得着实可笑,毕竟在爱情的世界里,所谓一见钟情要么是面相在捣鬼,要么就是荷尔蒙在作祟,而黄少之所以喜欢我,既不是我长得好看,也不是荷尔蒙对味,他喜欢的不过是儿时宠爱他非常的祖母罢了,时光久远,他遇到我爱上我,从根本来解晰,不过是透过我看到了祖母的缩影。如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恋母情节就算了,黄少那小子竟然有严重的恋祖母情节,太血腥太暴力了。
而关于当时的一见钟情,在过了那个瞬间以后便不复存在,直到几个月以后,祁苏嚷着要让祁秀才讲故事,我才又一次见到了那个人,那个在后来将我推进万劫不复的人……
我们约在了简单却又韵味十足的清吧里,同苏苏赶过去时,祁秀才正和身旁的战友谈笑着,那人便是左亦承。我深知祁苏的性格,比起枯燥的部队生活,她对祁秀才的从军事迹更兴趣,只是不懂的是,为什么每每见面,祁秀才都会带着他那个战友,彼时我同苏苏忍不住想入非非,瞅着祁秀才同那宗袁坐在一起的美好画面,一个不怒自威,一个不笑就喜,把他俩挂在门上比哼哈二将还镇宅,是在是官配。
苏苏拉过我,同我说到,“我听祁秀才说,这个左亦承曾今救过他一命呢。”
“救命?”我顿时来了兴致,想着从古至今,英雄救美后的大部分结局都是以身相许,随口便问,“于是祁秀才就以身相许了?”想着兴趣实在颇大,又接着问,“那他还同你说了些什么?”
苏苏摇摇头叹息到,“不知道!祁大秀才的口风紧得很,套了半天都套不出来。”遂又朝着我招了招手,附耳说到,“祁大秀才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雷打不动,小得时候,就算是被欺负或是尿床都要记得清清楚楚,刚好,我爸要我明天去大伯家一趟,你负责支开祁秀才,我负责偷梁换柱~。”
“我是没问题,不过你去偷祁秀才的日记,就不怕被他发现?”
“没事,祁秀才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积累起来都有好几个大箱子,放心放心,等咱们看完,立刻放回去。~”
第二天,我和祁苏难得的默契十足,竟然把事给办得滴水不漏。当我俩拽着祁秀才的日记时,竟激动地连手指都在哆嗦,大有偷食禁果般的胆颤和欣喜。祁秀才的军旅日记着实普通,除了新兵连那几个月辛苦难熬以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驻扎在某个海岛养伤,伤好后,领导瞧见他组织语言能力优秀就给他暂某了个文书的职,于是他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偶尔写写本子就是偶尔垂垂钓,再就是偶尔游游水,小日子过得惬意的很。惹得苏苏一阵感叹,想他大伯千里迢迢送子当兵历练,结果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变数,啧啧。
若要说救命的话,我同苏苏纵观整本日记,只有两个亮点处令人怀疑万分,一个是新兵连的时候参加野外生存集训,当祁秀才饿得前胸贴后背之时,他的好战友左亦承同志从帽子里掏出了半个馒头递给他充饥,那日晚上的日记里写着:今日之事没齿难忘,小生日后若逃离此处定当赠还10倍。而另一个亮点则是刚下连队之时,班长组织大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