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多么不公平的一件事啊!
当然不甘心!而且会非常非常憋屈!只不过现实把她们逼在了那儿,夏丽虹是这样,李谨何尝又不是这样!她因为和自己有了孩子,把心投入到了自己的身上,很难再和别的男人产生这么深的感情,所以她才会迁就自己,但她的心里其实是万分痛苦的!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张清河出了一身大汗,心里也因为愧疚而紧缩成了一团!
但这种愧疚也不能过分地在夏丽虹和李谨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好好地爱她们吧。
下午夏丽虹一个人留在家里给炖补品,张清河则去看林浩和王江雄选好的几处校址。林浩找到的是几家有三到五间房子的能办小辅导班的地方,都在居住区中心地带。王江雄选的是两处比较大的地方,一处位于一家综合商场的顶楼,有半层楼,近二十间房,最大的一个房子五十多平米,最小的也有十几平米。一处是迎街楼房的顶层,有十几间房。
看完房,张清河没有作任何评价,只说让他们写好各自选校址的依据,当然,如果觉得对方选的校址更合适的话,也可以写出认为对方的校址更优于自己选的校址的理由和依据。明天上午再见面。然后三人就分开了。
当然,看完这些备选的校址,张清河心中其实也已经有了主张,之所以让他们再写出他们选址依据,一是为了考察他们是否对选校址做了认真的思考;二是考察他们对办培训机构的理念;三是为了防止自己作出武断的取舍。
离开俩人,张清河去幼儿园接了晓奔回家。回到家,夏丽虹已熬好了补品,是一种药性比较温和的补品。哄晓奔睡后,俩人上了床好一番**。张清河问夏丽虹:“你们为什么给我搞补品,其实我觉得我自己还蛮不错嘛,现在还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李谨说是为了防止万一。”夏丽虹笑道,“其实是一种调理。”
“我看不是,李谨还是觉得我不行才给我弄什么补品。那天我的表现是差强人意,其实是因为……因为我始终还是怀着愧疚的——很深的愧疚。”
夏丽虹听了这话半天没吱声,最后叹一气说:“你也不要感到愧疚了,这事也已经搞成这样了,都是因为我……你们才……,都培养出那么深的感情来了,还有了晓南——对了,这晓南姓李,我下一个生的,也随我姓!”
“这当然可以,只要是我的种子就行!”张清河笑道。
“不是你的种子,还会是谁的种子?”夏丽虹白了张清河一眼,随即一手攥住了张清河的宝贝,“今天它吐得也真多,都从我外面流出来许多,但愿就给我种进去了!”
“感觉进去了吗?”张清河听了这话又是一阵狂浪翻心,捧着夏丽虹的脸一边这儿亲一下那儿亲一下地说,“给你种进去了吗?说啊,是不是深深地给你种进去了?种在了哪儿了呢?”一时语气说不出的亲昵和猥亵,眼睛也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窗外朦朦地撒进来的淡淡的月光下,她的眼睛里雾气蒙蒙的。
“种在了我的肚子里了——”夏丽虹就亲昵地长长地应道,“你就用你的这把梨——给我种进去了——”她一边说一边缩进被子里,直缩到下面去,张清河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已经被她吞进了嘴里**着,箍动着,一会儿,她的嘴巴又到了他的枪袋那儿,一下子全吸进去了,张清河感到了一种微微的胀痛和酸麻……
好长时间,张清河把夏丽虹拉起来,癫狂地亲弄了一阵她的鸭梨一样的尖翘翘的双-乳,却把她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去舔她的那丰隆的,红艳艳的生命之门,夏丽虹细细地呻吟着,喘息着,不时忘我地轻吟:“清河——清河——我的亲亲的老公——我的亲亲的……”
“来,用你的生命之门,纳我进去吧——”张清河把她往下推推,让她的桃源肉-洞洞吧唧一声把他的生命之根全部容纳了进去,夏丽虹向上挺动了几下,却俯下上半身,又痴又颠地把自己的脸在他的脸上紧贴揉摸,“河,永远要爱我,永远要爱我啊——我的河——”
早晨起来,把晓奔送进幼儿园,张清河问夏丽虹是跟自己去见那两个新聘的管理人员,还是去干什么?夏丽虹觉得既然自己要跟他干培训行业,还是跟着多学学,多看看,多听听好,就说一起去见那两个管理人员吧,。
四个人约好在茶馆见面,林浩和王江雄首先给张清河递上他们的选校址理由,张清河大致翻了一翻,收进了自己的包里,说:“那就谈谈你们的想法吧。”
“那,我先来?”林浩问道。
张清河点点头。林浩年龄大些,就让他先来。
“我觉得咱们的培训机构才要启动,不宜一下子搞得过大,要逐渐累积,循序渐近才好,不然生员就是一个问题,如果选了一个大地方,排场是排场了,但如果生员招不了几个,稀稀零零地坐几个人,一来浪费资源,二来气氛也不好,家长和学生都会认为你这儿搞得不好,会对下一步的生存和发展都会形成一个障碍。所以我觉得第一步还是实事求是的好,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地来,办好一所再来一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