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床边。
“等我的腿好了,咱们再打一场比个高下吧!”良久,李诚苍白着脸说。
张清河抬抬眉说:“今年我已经斗累了,不想再斗了。我劝你一切随缘吧,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别强求。再说了,我本人虽没有太多的资产,一两千万还是有的,不至于连一辆大奔都买不起,你太多心了,而且也太急了,她现在还不是你的。”
“迟早是我的。”李诚定定地看着张清河说。
“这个决定权只在她本人,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喜欢独立,不喜欢被束缚。”张清河淡淡地说,“你和我斗是没有用的。”
“可是她已经和我订婚了!”
“可是你又把它搅黄了。不过就算你这次不搅黄,以你昨天表现出来的胸怀,你也留不住她。分手是迟早的事。”
“没有你掺合就没事!”
“看来你根本不了解她,更不理解她。算了,别说这个了,你安心养病吧。那——昨天的事,对不起了,我不该那么冲动。”
张清河说完,向李诚挥挥手告别了。
回到家中,儿子已经睡了,夏丽虹却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看电视,声音放得极低。张清河就走过去在后面用双臂围了她的臂膀说:“怎么还没睡啊?”
“不敢睡啊,清河大人现在有了两个老婆,一不高兴把我这个小女人踹了怎么办?”夏丽虹满嘴陈年酸醋味地说。
“这个倒不用担心啊,我预留的老婆岗位很多,怎么也有你的一个岗位的!”张清河坏笑道。
夏丽虹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看来你的野心还真不小啊,你准备还娶几房?”
张清河啊啊地低声叫着:“还准备娶几房啊?不就你张夫人一房吗?你没见李谨走时的那态度?看来以后也只是偶尔地能去她那儿偷鸡摸狗一回了!”
张清河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李谨今天下午走时虽对夏丽虹脸红红地笑,却对他一直板着脸,并且咬牙切齿地对他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至于到底是三人同床下不为例,还是让他从此绝了和她同床的好事就不得而知了,他也没敢问,只有傻笑的份儿。
见夏丽虹还要翻腾这事儿,张清河急忙转了话题:“明天我们开个会,把那些聘下的老师们打发到神木去吧,好看的小说:。这事要抓紧办,说不定啊,过段时间我得去牢里去住一段时间,别把这事儿耽误了!”
“啊?”夏丽虹吃了一惊,“李诚非要追究你啊?你们谈得不顺利啊?”
张清河见她担心这个,很高兴终于引开了她的注意力,就坐到她身边搂了她的肩膀说:“谁知道呢?我看他心里对我有一股恨劲儿。算了,别说这话了,噢,一旦我进去了,你要和李谨多联系啊,彼此多搭照一把。”他半真半假地说,又见她满脸惊慌,就拍拍她的肩膀说:“也不要太担心,像这种伤,又都有过错,最多也就关我一年,关系跑得好点,也就六个月拘役,再好点就是缓刑,都不用去牢里坐的。”
“那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来关照咱们一下吧?听李谨说上次我的事他起了很大的作用。”
“不要再麻烦大哥了,人家有那么多的事儿,又不是咱们的灭火队长,再说让他知道这事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李谨怀了他的侄儿,还不是好事吗?”夏丽虹拧一把张清河的胳膊说。
“听我说,别惹这事。”张清河打一个呵欠,“走吧,去睡吧,累了。”
“你当然累了,一下午又办这个又办那个的,左右开弓,能不忙吗?”夏丽虹说着又拧他一把。
张清河回想一下午的荒唐,不由得偷偷暗笑,嘴上说:“你俩也可笑,搞得像女-同志一样,还亲嘴!”
“什么是女-同志?”
“就是女性同性-恋啊,不知道吗?你们俩今天下午就像一对女-同志。”
“放屁,我们只不过互相提提兴趣,也不能光让你一个人快乐啊?”夏丽虹说,心里却暗想,她和李谨还真有点彼此倾慕的样子,好像俩人亲起嘴来还有点感觉的。
呸,想哪里去了!怎么可能!不过似乎她看过一篇文章的,那文章说其实人人都有一点同性-恋的倾向,只不过有人明显,有人不明显,有的人遇到了一个有感觉的同性,就爆发了出来,有人一辈子也没遇到这样有感觉的同性,就一辈子也没有这方面的明显的感觉。比如,同性之间的互相佩服,互相真心赞赏,其实就有点这样萌芽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这样的感觉她可不敢对张清河说,搞不好张清河会说她变态。不过他不变态吗?竟然同时和她们两个来,李谨身体原因不敢多来,意思了一下,倒主要跟她来了,不过他亲李谨好像多点。
忽然又一想,李谨是不是真的也有点同性-恋倾向呢?她好像对异性产生感觉的机率太低了一些,和自己说她迄今为止她真的只对两个男人有过真正的感觉,其中一个就是张清河,另一个已经没感觉了。不过她应该不是有很强的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