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画片带,觉得纯真有趣而又轻松,所以偶尔会买两盘放在车里。三个大人上张清河的车里去谈话。
夏丽虹见张清河还特地化了妆,心里安稳下来的同时,再一次感到张清河真的是变了,他远比自己想的要谨慎得多,倒是自己和他比起来,做事要冒失得多,要冲动得多。
李谨和夏丽虹坐在车的后排座上,望着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张清河,肃然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惊异,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在她看来确实够荒谬了:一个人身为富豪的成功男人,贪恋别人的女人能达到这样丧心病狂的程度?而张清河和夏丽虹现在的表现完全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态势,张清河都快变成一个特务了!
“你能确定……高想绑架丽虹?”李谨开口问道。
这样的问话确实让张清河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辱,后视镜中他的脸色铁青——是啊,看来他在高某人的眼中真就连一只臭虫都不如,不然他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侮辱他,觊觎他的女人,践踏他的人格?
“你住院期间我失踪过一次,事后我对你说是我和一个朋友下矿去了,手机没电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其实,我是被高福昌派人伙同贺正勇的人关进了地窖里。那次要不是高福昌的人和贺正勇的人不知为什么发生了矛盾,要不是我设计把贺正勇派的杀手打成重伤,今天我就不能和你们坐在这里了。”张清河拿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在车窗台上磕着说,“所以对这件事,我当然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李谨心中猛震一下,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那说明张清河在贺正勇手上曾经两次差点送命(她当然不知道还有贺正勇临跳楼前的那一次)!而高福昌这人做事,有时还真没有什么底限!
“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李谨问张清河时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夏丽虹,见她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正神经质地拼命绞着两手。
“除了迎战,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当然,我是问你具体准备怎么办?”李谨有些不耐烦地问。迎战是自然的了,她又不是要听这类的誓词。
“这个还没想好。”张清河说,“只能走着瞧。”其实从见到小桃红后,他已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初步的行动计划,只是这个计划显得有些卑鄙龌龊,真的是不大方便透露给她们。而且他也还没有确定这个计划到底行不行得通。
“像这样老处于被动防卫也不是一个办法,还是主动进攻得好。可是做什么事还是要先想好了,不要鲁莽。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李谨说,对于这种事,她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帮助他俩,只能是泛泛地给个建议。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忽然晓奔从李谨的车窗里探出头来叫道:“阿一,阿一,电花!”听得三人都笑起来,李谨下车去自己的车里拿出包子,从里面拿出手机,张清河只听她站在那儿说:“嗯,到了?这么快?坐飞机?好的,你去上次那家酒店旁边的心雨茶馆,我马上到。”
张清河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那应该是李诚打来的。夏丽虹也听见了这个电话,知道李谨要去见一个人,就急忙去她的车上把儿子抱过来了。
李谨挂了电话,毫无表情地走过来对张清河说:“你今天晚上也不要到处跑了,先和丽虹好好商量一下看怎么办,即便是谁的主意更高明吧,你们总还得行动一致不是?不要再搞出许多误会和意外事件来。”说完,她又转向夏丽虹,“丽虹,你有什么事也不要老憋在心里,不对清河说。有些事你怕闹出误会不说,其实到最后误会会更深。就这样,我走了。”说完她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开着车走了。
张清河看着李谨开车走远了,也发动车往家走。夏丽虹抱着儿子仍坐在后面,从后视镜中见张清河神情落寞,也隐然猜到了李谨是要去见谁。这种时候,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不恰当的,那就干脆什么也不说。俩人一路默默回到家。
回到家,夏丽虹陪儿子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又陪着他洗了澡,哄着他睡了,自己也回到卧室,不长时间,见张清河也洗了澡进来了,俩人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张清河默默地搂过夏丽虹。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难受你就说出来。”夏丽虹说。
“是难受,但还能承受得住。和失去你不一样,失去了你,我就该发疯了。”张清河用下巴抵着夏丽虹的头,嗅着她的发香说,“有些人,是注定要和你走过一生的,失去了你就会和失去了灵魂一样,终生不得安宁。有些人,无论再美好,也注定是要和你分手的,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
夏丽虹没说话,只是把张清河搂得更紧了。
而与此同时,李谨正和李诚在心雨茶馆里坐着品茶,为了不使场面尴尬,他们先是聊了一通煤矿方面的事,相关政策呀,煤矿开采呀,产业链延伸呀等等,谈到这个是李诚的强项,谈着谈着,本来有些拘谨的他渐渐放松下来,竟然有了一些眉飞色舞的样子,好看的小说:。
不知是希望给自己找一段新感情的心理暗示,还是李诚本身也有他自身的魅力,在柔和的灯光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