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这么坏,这么坏的坏种子!
她浑身颤抖着,手指也颤抖着,像一头一向温顺但被突然激怒了的母狮子一样拨通了高福昌的电话:“高——总,我想见你一面,你快来接我呀——快呀快呀——”她用颤抖着声音说着邀请的话,可是这样的语气语调即便是一个二傻子也能听得出是多么的不正常。
高福昌当然不是二傻子,他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差点没死过去,然后说:“丽虹,我的最骚-情最美丽最温柔的小心肝儿,想我想得说话的调调也变了?不要忙啊,我正要去安监局办一件事啊,等我办完事回来我就去见你,到时啊,我一定要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剥-光你全身的衣服,好好地给你浇浇水!哈哈哈!”
高福昌确实是要去安监局办事的,这几天在西安他也不是只想着夏丽虹这件事,他也有他的正事要办的,他试图从上面跑跑关系,看能不能把白塔镇毛家村那块露天矿的采矿证办下来。
至于夏丽虹这件事,他决定把线放得长一点,张清河没回来时他等着把ps相片这颗重磅炸弹交到他手里,现在已经把这颗重磅炸弹交到了张清河的手里,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了。他相信这颗重磅炸弹一定会炸得他们一家四分五裂的,到时候他就只等着接收从他们的战火区中逃出来的夏丽虹就行了。
现在从夏丽虹的电话上看来,这颗重磅炸弹已经引爆了,哈哈!用不了几天,这个天生尤-物就会灰头土脸地跑出来被他收服了!
“可我现在就想见你呀——高总——我真想你呀——你那事迟办一下,快来找我呀——”夏丽虹脑子里轰轰地忍着高福昌的污言秽语,仍然努力地想要把高福昌约过来,她还没听出他对她的怀疑,人在狂怒中,智力也就明显地下降了。
“丽虹,痒得实在不行了?先自个儿挠挠,办完这件事我就去给你解痒!”高福昌哈哈笑着说,“就这样,再见,我的小心肝儿!”说完高福昌就挂断了电话。再打已经关机了。
夏丽虹咬着嘴唇愣愣地站在那儿,一会儿觉出一股咸咸的味道,她终于醒悟了一点儿:她又被高福昌戏弄了一次,他根本就已经猜到了她打电话的用意!她双腿一阵发软,蹲在地上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这个世上,为什么坏种子们都是那么坏又那么强大!
(快累得我虚脱了。给点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