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补报他不行啊?”
张清河听了这话没吱声,心想就贺正勇那忘恩负义的东西,不帮也罢!不过这两个都不是好鸟,他也不必为他们费一句口舌。
刘美君见他不吱声,就说:“张清河,你别幸灾乐祸,有一次贺正勇接夏丽虹电话让我听见了,夏丽虹对贺正勇说高福昌想占她便宜,现在贺正勇一死,估计高福昌很可能对夏丽虹贼心不死去勾引她!从神木去西安开车一天就能到达吧?坐飞机更是一天能打几个往返!”
这话不由得又激起张清河的一腔怒火——不是对高福昌,是对夏丽虹,她宁肯把这些事告诉贺正勇,也不愿告诉他!在她的心里眼里,还有他这个老公吗?估计那时候,她的眼里只有贺正勇这个“老公”!
是啊,现在要不是有李谨,他倒真想把刘美君带到西安去!
第二百五十章:你到底想扮演什么角色
但是现在不是生夏丽虹的气的时候,现在需要他一心一意地来安顿刘美君,张清河压下心中的怒气,以平静的语气问刘美君:“我记得今年三月份我们第一次通电话时,好像你说过你还有过一个相好?他现在怎么样了?”
哈哈,正像千千万万个情-夫一样,当初想要这个女人时,千方百计地把她往回搂,等不想要她的时候,就得千方百计地把她往出推了,所以当初是只怕她的情-夫多,现在是只怕她的情-夫少。张清河也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情-夫中的一个。
刘美君当然知道他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她沉默地看着张清河,墨黑一样的目光让张清河刹那间无地自容起来,正像鲁迅先生所说,像要榨出他皮包底下藏着的“小”来。他的脸发烧着偏过去。
“天下死得没男人了,老娘真是瞎了眼,真是猪油蒙了心,突然看上你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刘美君骂一声坐起身来就穿衣服。
张清河腆着脸回身拉她一把,被她一把摔开了。张清河也只得坐起身来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刘美君照着镜子草草梳两把头摔门而出,张清河急忙追出去,他现在倒不是怕刘美君恼了散布夏丽虹和贺正勇的丑事,而是良心逼着他这样,他在追着自己的良心。
出了酒店,刘美君大步走到街边拦出租车,张清河去搭招她坐自己的车,自己送她回去,被刘美君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声:“滚!”张清河只得看着她搭上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街上的车流中。
他站在街边抹一把脸想一想,给郝乐欢拨通了电话,本来这次来是不想再见她了——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这事啊——但现在他恐怕还得请她在这件事帮一次忙。
“乐欢,我张清河。明天方便见一面吗?”他对着电话有些谦卑地对郝乐欢说。
“行啊,你在哪里?”郝乐欢的语气倒是很平常的样子——那就是说,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我在东胜大酒店。明天我去哪里找你?”
“来我们单位吧。”
“好的。”张清河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八点半张清河去找郝乐欢,进了楼迎面碰上马春花往出走,见了他面部肌肉抽了抽,再就没有什么表示,一脸木然地与他擦肩而过。这种情况张清河自然也不好和她打招呼,那个他放到马春花手机里的x卧底当然早已经被他在网上作了处理,免得她的私人信息不断外泄。
进了郝乐欢的办公室,正赶上她刚吃完早点到了办公室,“吃过早点了吗?”她问张清河,。
“没,忘了。算了,也吃不进去,并到中午和午饭一起吃吧。”张清河说着坐下来,忽然就想想问问马春花的事,“我刚才碰到马春花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一个男人家,不要那么三八好不好?” 郝乐欢关上门说,见张清河笑了,又说:“有一段时间上面风声紧,她递了辞职申请,现在是一个普通职员了。”
“我是指她和……朱有源的事,还有,她和她丈夫?”张清河笑着迟疑地问。
“真是三八!”郝乐欢哼一声,不过还是说了:“朱有源那边她应该早断了吧,反正再不听人们说什么,她和丈夫离婚了,不过还生活在一起。”她顿一顿岔开了话题,“贺正勇死了,刘美君彻底自由了,你来找我又有什么难事?”
“刘美君的事。乐欢,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太爱——刘美君,”张清河像喉咙里扎了刺一样地困难地说,“我和她来往,其实,主要是为了通过她拿到——贺正勇贷个人贷款的清单……我……”
“你不说,这一段时间我也猜到了一些,为了你,我做了一件卖良心的事。”郝乐欢用抹布来回擦着办公桌说,“我现在都不敢和刘美君再打电话。她有一次喝醉了酒给我打电话说我是皮-条客,光管拉客不管良心。你复仇可以,但应该分清复仇的对象。刘美君也是一个受害者。”
“我知道,我的行为,让她第二次受到了伤害。”张清河低着头说,“所以我现在想尽力帮她一把。所以我还得厚着脸皮来找你。”
他说的是真心话。来东胜时他只想着怎么软硬兼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