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乖顺,倒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坚硬的处事作风。
其实,在夏丽虹的骨子里原本就有这种硬的一面的,不然她也不会背着父母和张清河私奔,也不会跳离学校自己出来单干,只是自从和贺正勇来往上后,她的这种硬的一面被贺正勇的突然袭击,长期胁迫,软磨硬泡和更为暴戾的手段给压制了,所以就显得乖顺,饶是这样,她也几次对贺正勇以命相搏,而这种外露的泼妇一样的作风是从和贺正勇的最后几次相处中培养起来的,现在已经渐渐地有一种习惯化的趋势。
不过这样一来,夏丽虹在高福昌的眼里倒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外貌火辣再加上性格火辣,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够男人消受一生的。那声“老娘”从她的平时婉转啼莺的嘴里叫出来,倒好像平添了一种动人的风采似的,颇有一种野性的美。
(各位读友,冷热近来因难以遏制盗版,几欲罢手不写,但因情迷于此,难以自控,且自思难对忠诚追文之友。但因对盗版之人之事切齿痛恨,几欲大病,特进庙奉五百元立下重誓:
一、无论何种情况,只要脑子不坏,冷热将写完此文;二、盗版之人看了此文继续盗者,将在百日之内自己或家人遭不明之厄,身死一个,亲手操作之人尤难自保;三、在盗版追文之读友,看到此文后继续追盗版之文者,百日之内自己或家人遭不明之厄,遭厄之时,冷热亦身感不适,大叫痛晕一次;四、读友解厄之法为从此不再追本文之盗版(追不追正版无碍,只不再为盗版这种强盗行径增加流量即可)。
立下此誓,身冒一身大汗,自知此乃自绝于人之举,然冷热一向对强盗行径深恶痛绝,写到此处,自身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拨,文中之人亦不允冷热罢手,如鬼神附体,难遏难止,故不得不勉力前行。然每日耽精积虑,挑灯夜战,抽烟无数,熬坏双眼,强盗们却抢去就用,无一丝客气和招呼!
冷热数日来几欲气病,特上庙立此重誓,心虽赤诚,亦不自知是否灵验,然希看到之读盗版之读友以自重为上,如继续阅读,请到新浪读书订阅正版(有几个毛毛钱!),如感付费不值,只一虚文而已,不追也罢。何须从此心有戚戚也。
冷热叩拜,浑身冷汗,涕泪满巾。)
第二百四十四章:你妈才招-客呢
高福昌意识到对这个女人不能再硬来了,否则真可能搞到连她的一根毛还没碰到,就反被女人搞得名声狼藉的。自己毕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能为这样一种事坏了名声。
真奇怪,贺正勇到底是怎么搞定她的?怎么他行我就不行,这么想着,他的嘴里就问出来了:“哎,夏丽虹,凭良心说,我比贺正勇强得多了吧?怎么贺正勇把你搞得嘀溜溜转,我就不行?”
这话问得夏丽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贺正勇,又是贺正勇,难道这个人的阴魂在她的身上一辈子也散不掉了?
“你听着,姓高的,老娘鬼迷心窍一次,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夏丽虹浑身颤抖地说,那是剧烈的悔恨和恶心引起的——对自己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的悔恨和恶心。
难道自己已经永远地错过了开发这个女人身心的黄金机会?高福昌不甘心地想,这个女人的美真的太牵动他的心了,在他的眼中,她真的比许多电影演员也美得多!真的是让一个男人魂牵梦绕的女人啊!这样一个美人儿,真的就让张清河那么个窝囊废给一辈子活生生地消受了?想想就他妈让人食不甘味啊。不行,她应该是我高福昌的!
高福昌这样想着,盯着夏丽虹的目光更热切了,“夏丽虹,这么着吧,咱们也不说包养不包养了,干脆,我想娶你作老婆,怎么样?当我的夫人,我不嫌你的坏名声,!”
当然,这话也只是说一说,办一张假结婚证哄哄她还不容易!给一个婚礼也可以,但只在西安,不能在神木,西安有几个人认得自己,不行雇一邦人过来捧捧场也可以。
这个真正的名分不能给,但他倒确实产生了要和这个女人过一辈子的打算,神木娶一个正式的老婆,把这个就当作自己的二房,如果将来能给自己生个一男半女,那倒真是艳福不浅!
夏丽虹冷笑了:“姓高的,我知道许多女人都想嫁给你作老婆,但我夏丽虹不稀罕,你还是该娶谁娶谁去,少来缠着老娘!张清河上街办事马上就回来了,一旦让他看见你缠我,你就不怕成了第二个贺正勇?”
“嘿嘿,”高福昌笑了,“贺正勇是让债逼死的,又不是让张清河整死的,这么个泥头小男人,你也敢拿出来吓唬我高福昌?”话是这么说,但高福昌心底对张清河也不是全无忌惮,想想那个被张清河整残的杀手郭大柱,他心里也是透着丝丝寒气,要不是心中猫挠上似的迷上这个夏丽虹,他还真不愿和这样的人结下梁子。
酒、色、财这三样向来就容易让一个人失去理智,高福昌盯着夏丽虹那秀色可餐的脸蛋和身材,心中的**旺旺地燃烧着,从神木这么远跑来西安就只为这女人啊,他真的不愿放过今天这个绝好的机会!假如张清河现在真的返回来,那他就干脆以他睡过夏丽虹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