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正要推开车门下车,车已经快速地起动了。
“高总,停下车,放我下车!我还拿着服装店的钥匙呢。”苗翠芬惊慌地说,其实何小美也拿着一把钥匙,她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高福昌把她放下来。
可是她这点伎俩在高福昌面前真是嫩得不值一提,即便真的只有她带着服装店的钥匙,即便没有她去服装店就开不了门,这对于他高福昌来说算个屁事啊,再说又不是他的店。
“嘿嘿,那正好,让夏丽虹那娘们受一点损失吧,她不是心高气傲地连我的生意也不想接了吗?”高福昌笑道,“今天我正好有点空儿,咱们快活快活去!”
“可是高总,我有男朋友!”苗翠芬又找到了一个借口。
“有男朋友好啊,说明你也已经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了,有什么好害羞的!”高福昌说着伸过手来摸了一下苗翠芬的大腿。苗翠芬躲一下,他又追过手来用力拍了两下,“肉挺紧得啊!”
“高总,请您不要这样!”苗翠芬又换了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我是个正经女孩儿,和街上的那些胡来的女孩儿不一样!请您放尊重点!”
高福昌侧过脸,两眼突然放出两道气势汹汹的凶光,“正经你妈个-逼,你是正经货老子就不会拉你!夏丽虹就不是一个正经货你会是一个正经货?夏丽虹要是一个正经货老子也不会去撵她!”
苗翠芬想不到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高福昌会突然变得这么粗野,有些害怕了,声音不由低了下来:“她是她,我是我!”
“你是一个正经货还为了一点钱出卖你老板?别你妈装-逼了!好好地让老子快活一下,有你好处!”
“高总,这事不是你让我干的吗?你怎么反过来说我?”苗翠芬委屈地说。
“那我现在还想和你快活一下,你怎么就不乐意啦?我高福昌在全神木的名声也是呱呱叫,搞你一下还不够你荣幸?”
“这事不一样吗,我还没有过这种事。”苗翠芬小声说。
不料高福昌听了这话更是兴奋起来,敢情还是一个处,哈,今天还真走运,碰到一个处!他不再说话,只一心地开起车来,车开得风快,不长时间就到了城外一个不见人烟的地方,高福昌把车开到一个山脚下。这种事当然不能去宾馆做,这妞儿还带不同意的呢。
停了车,高福昌不由分说再次一把抱住苗翠芬,“你不要这样,高总,不要……”苗翠芬叫着挣扎着,可是高福昌已经狠狠地把嘴压在她的嘴巴上了,手也毫不客气地伸进了她的胸脯里,掀起了乳罩,抓住了那两只弹跳的小白兔,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再给你两万,你事后修补一个膜用不了一千的!有什么好担心的!”高福昌淫-笑着,“你就乖乖的吧,奶也让我抓住了,就不要乱动了!”说着他又大力地揉起那双小白兔来,“补了膜和新的是一样的!”
“高总,你再这样,我告你强-奸!”苗翠芬趁着高福昌的嘴离开说话,发出了最后的强音。
“告我强-奸?小毛孩,告吧!你能告倒我吗?我就说是你主动的,事后想嫁给我我不同意,你才要告我的!你看警察更相信你还是更相信我,弄不好你的名声搞个稀巴烂,说不定还得因为诬告蹲几天拘留所。还是乖点儿吧,一会儿的功夫,完事后你再去外地医院补个膜,又不损失什么,来吧,乖乖的,别动!”
高福昌的这排话打击掉了苗翠芬最后一点抵抗力,虽然还在“不要,不要”地叫着,可是她的浑身已经软成一团了,嘴巴也被高福昌用嘴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声。
高福昌看苗翠芬老实了,放开她,下了车把流着泪的她抱到了后座上。他要好好地享受一下这个小嫩雏,钱不是白花的。“有什么好流泪的,很舒服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一边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一边说。
这个男人高大英俊,又是神木的富豪之一,一向是她仰视的人物,而且身上也已经被他侵袭过了,现在又是在一个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苗翠芬流着泪闭了眼,任由高福昌剥-光了她的衣服。
当他悍然地闯入她时,她的浑身在剧痛中抖颤了一阵,鲜血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来,二十四岁,她变成了一个妇人,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她的许多关于未来的纯洁的幻想抖落了一地,结束在了她的第一次对老板的不忠诚中。
“没事的,别哭了,你那个膜迟早会被人破掉的,再重新补一个就是了!”高福昌提起裤子系上说,“被一个以后要用你几十年,会对你渐渐不新鲜的男人破坏掉,还不如把它换点钱,想开点。”高福昌粗-鄙地说,从车前面的一个包里拿出两叠老人头摔给她,“一会儿功夫就赚了三万,有什么不开心的,知足吧。起来,咱们回去!”
说完他点上一支烟坐到车前面去,放开了音乐,对他来说,刚才的这一场,真仿佛就像撒泡尿那么简单。
在骚-情的二人转歌声中那个女人的声声骚-情的召唤声中,在香烟氤氲中,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夏丽虹的那张充满风-情的脸,他的耳边又回响起夏丽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