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让夏丽虹看见他俩在一起——虽然夏丽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而且似乎也并不反对,甚至还鼓励她好好“宽解”张清河,但还是尽量让她少见到她和张清河在一起的好。她自己也是女人,虽然没成过家,但也能想得来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来往时会是怎样地愤怒和心痛,她自己有时不也为张清河吃醋吗?
但愿当她退出时,他们能重新和好吧,而她呢——也许是他们吧(和她的未来的丈夫和孩子?)——能和他们结下永久的情谊,。
可是张清河想和她亲热一下,他觉得这样的机会已经不会很多了。他的手撩起她的衣衫,探过头去亲吻她的肚皮。李谨没有拒绝他这个动作,又想起他那晚对自己温柔的抽-插,浑身一阵酥软,急忙扶起张清河的头,“快上去吧!”
可张清河还是赖着不想走,他现在觉得,人生中,有时耍耍赖其实也不错,人可以活得轻松些,郑板桥的“难得糊涂”也应该是一种耍赖的人生态度吧。他再往上撩撩她的衣衫,噙住她的**。大概为哺乳期作准备,她的**最近更加丰满和坚挺了,碰触一下感到有些紧绷绷的。
用嘴唇戏弄着李谨的一**房,张清河忽然想起昨晚她请他们去她的“相亲宴”作陪时,他自己的那些想要“折磨折磨”她的想法,就叼着她的一只**用牙缝吐音地问:“说,你这个小坏蛋,昨天究竟为什么叫上我和夏丽虹去见那个李诚?”
李谨用手揉搓着他的头,正眯上眼陶醉,听她这么问,就说:“你说为什么呢?”
张清河听她反问她,就说:“我去问问这颗心。”说着用双手掰开她的两只膨胀的**,伸出舌头去一下一下地舔李谨的乳-沟那儿,舔一下问一句:“你为什么叫我和夏丽虹去呢?”李谨感到酥**痒的,不由得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上,仿佛要把他闷死在那儿。
正这么闹着,手机响了,李谨从包子里拿出一看,是夏丽虹的,她急忙扶起张清河的头,“去,快上楼去,夏丽虹的电话!”
张清河一听是夏丽虹来电话了,只好放下她的衣衫,正要下车,李谨看他的头发被她揉乱了,急忙从手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梳梳头!”张清河接过梳子梳了头,再看一眼李谨红红的脸,下了车。
李谨接通了夏丽虹的电话:“喂,丽虹,我到了,在楼下。”
其实此时夏丽虹就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看到张清河回到小区和李谨相遇,看到了他进入李谨的小车,从他进入李谨的小车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无边的寂静中,她听得见自己的一颗心在胸腔里哭泣着放缓了跳动,她的眼睛朦朦胧胧地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她压抑地抽噎一声,擦擦眼泪,想离开窗子,但脚就像定住了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是的,这种滋味真的……真的……真的……好难受,比死还难受,比死还绝望!那张清河在第一次看到她和贺正勇的相片时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那样亲密地手挽着手,那样灿烂地相视大笑,那样赤-裸裸……
她的呼吸道像被一只巨手给扼住了——那种滋味……那种滋味……一定会有一种让人瞬间发疯的痛和绝望吧?
他是如何挺过来的?
当自己去拘留所逼着他签离婚协议时,他心中又会是一种怎样的痛、绝望和悲愤?他……是如何挺过来的?
当自己跟着贺正勇回来时,对他宣布她要嫁给贺时,他是怎样挺过来的?
会是她现在这样的心情吗?
不,一定比这还痛苦十倍,痛苦百倍,痛苦千倍!
所以,现在,他无论和谁,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有任何权力抱怨甚至指责!
但她还是拨通了电话,那种整个胸脯憋得快要爆炸一样的感觉真的让她受不了了!因为这次还不同于上次,这次是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啊。
“喂,丽虹,你听见了吗?我已经到了,就在楼下。”见夏丽虹不说话,李谨压制住心跳又说一遍。
“啊——啊——,我就下去……”夏丽虹说完挂了电话,急忙去洗了一把脸,重新化好了淡妆,急急忙忙地带上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