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摁了,又把他的电话加入了黑名单。
然后继续想怎么和李谨张这个口,结果想得烦了也没想出一个好借口,就实话实说吧,她打定了主意,拨通了李谨的电话。
“喂,丽虹,什么事?”李谨接通电话后问她,一边向电话外的另一个人吩咐:“你们设计部的,赶紧往出拿草图!”
人家正忙着上班呢,夏丽虹想,就感觉自己难以在这个时间张口了,就说:“有点事,等你下班后再和你说吧。”
“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没事的!”李谨说。
“还是等你中午下班后再说吧。”夏丽虹不好意思地重复道。
“那好,中午我去你家!”
“不,去你家吧,我还没去过你那儿呢。”
“也行,下班后我去接你。拜。”
“拜。”
夏丽虹挂了电话,耳边还回响着李谨那亲切而大方的语调,不知为什么,李谨虽然算是她的“情敌”吧,但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恼恨她,相反就觉得她是一个靠得来的推心置腹的朋友。
第二百三十七章:他是如何挺过来的
中午下班后,李谨去接夏丽虹时,正碰上张清河的车也刚回到小区。两辆车停好了,张清河就下了车坐进李谨的车里,问道:“你和你那青梅竹马的老总谈得怎样了?”
说话间,那言语和神情混合起来夹带着的一股老陈醋味儿就向李谨息息吹拂。
李谨心想,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能和另一个人谈吗?心里这么想,嘴上笑道:“还行吧,先慢慢建立感情吧。”
“都青梅竹马了,还用建立感情吗?”张清河笑道,“恐怕是丢不下我儿子的爸爸吧,好看的小说:。”说着就用手摸了一把李谨的肚子。他陪李谨最近做过一次孕检,知道她怀着的是儿子。
李谨被他那副无赖相气得笑了:“你还知道是孩子的爸爸,你承担过一天的责任吗?”
一句话说得张清河理亏气短地低下了头。是啊,他这是当的哪门子的爸爸,护理过儿子妈妈的情感?还是照顾过儿子妈妈的生活起居?还经常让儿子的妈妈担惊受怕,反过来帮助他。
李谨见张清河羞愧地低下头,笑道:“算了,我也就随便一说,你别放在心上。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不方便得到你的照顾,与你的关系也不大。”
张清河听李谨这么说,心里更是愧得慌,她处处为他着想,处处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而他却自私透顶地想不负任何责任地霸占她的青春,不顾她的名声,不顾她的幸福,不顾她的将来。这么惭愧着,他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可是李谨,你真的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下去了,肚子一天天大了,你抓紧……”张清河看着李谨渐渐由晴转阴的脸色停下了,叹口气又低下头。
“这是我自己选的一条路,怨不着任何人。”李谨说着摸摸肚子,“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将来有孩子陪伴着我就行了,再说——我真的怕进入婚姻,我感觉自己真的还没有做好——每天面对一个男人的准备,不管心里多么厌烦,每天都得陪他吃,陪他睡,陪他聊天解闷,有时还得承受他的无端的怒气,承受他无端的怀疑,同时也还得担心他在外面是不是拈花惹草,给我戴蓝帽子了——呵呵,我们女人出-轨叫给你们男人戴绿-帽子,那么你们男人出-轨就叫给我们女人戴蓝帽子吧。”
“可是每个人都是这样过着的,而且一个人过也太孤单了,万一有点什么事也不好办。”
“每个人都是这样过着的,像你和夏丽虹吗?”话一出口,李谨才觉得现在自己这个话多么不合时宜,就接着问一句,“你现在和丽虹,你们到底怎么样?”
“半死不活。”张清河长出一口气说,就想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一支,察觉李谨微皱一下眉,醒悟她平时就非常讨厌烟味,现在又怀着孕,忍一忍,又把烟装回兜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你再心里别别扭扭下去,会彻底把丽虹的心闹冷的。如果她再找到一段新的感情,你们就彻底完了。”李谨推心置腹地对张清河说。
张清河看她一眼没有作声,李谨被他这一眼看得脸热了一下,是的,她是不准备和他结婚的,除了那样的话会惊爆所有人的眼球,她也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心里老牵挂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作自己的丈夫。她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
那么她现在和他这样子的一种状态算什么?有一张假结婚证,还有一个孩子——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有了一种血肉联系?而且还时不时地来一次灵-肉交融?彼此心里也牵挂着对方?真的就像一对夫妻呀——地下夫妻。
可是在他们双方的心中都知道,这种关系是不可能长久的,但一定会给彼此的心灵里留下一生的回味和牵挂。
“你上去叫一下丽虹,她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她想要去我家看看。你要给她说明,我们是来到小区才遇到的。”李谨说。
她不想告诉他夏丽虹是有事要找她,因为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方不方便告诉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