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觉着这个男人的宝贝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就觉得俩人现在是融为一体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好,很幸福。
张清河一边慢慢地做着,一边俯身去吻她的光洁的后背,又拨出去,吻她的臀部和腿,还觉得不过瘾,又把她抱转过来,吻她的脸,嘴,**,肚子——那儿已经微微隆起,正怀着他的小宝贝。他跪在她的脚下,抱着吻她的腿……
又做了一会儿,终于累了下来,又冲了一个澡,俩人相拥着来到宽大的双人床上,说了一会儿话,李谨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急忙催促张清河:“你快回去吧,别让她等得太久,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是她先对不起的我,而且是那样残忍地对不起我!”张清河说,仍贪恋地把耳朵贴到她的肚皮上,听着里面稳定的律动。
“不要说这些了,清河,快回去吧。”李谨推着他说,“快去穿衣服!”
各位读友,冷热近来因难以遏制盗版,几欲罢手不写,但因情迷于此,难以自控,且自思难对忠诚追文之友。但因对盗版之人切齿痛恨,几欲大病,特进庙奉五百元立下重誓:一、无论何种情况,只要脑子不坏,冷热将写完此文;二、盗版之人看了此文继续盗者,将在百日之内自己或家人遭不明之厄,身死一个,亲手操作之人尤难自保;三、在盗版追文之读友,看到此文后继续追盗版之文者,百日之内自己或家人遭不明之厄,遭厄之时,冷热亦身感不适,大叫痛晕一次;四、读友解厄之法为从此不再追本文之盗版(追不追正版无碍,只不再为盗版这种强盗行径增加流量即可)。
立下此誓,身冒一身大汗,自知此乃自绝于人之举,然冷热一向对强盗行径深恶痛绝,写到此处,自身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拨,文中之人亦不允冷热罢手,如鬼神附体,难遏难止,故不得不勉力前行。写完此文,或不再写。
冷热今日几欲气病,特上庙立此重誓,心虽赤诚,亦不自知是否灵验,然希看到之读友以自重为上,如感付费不值,只一虚文而已,不追读也罢,何须从此心有戚戚也。
冷热叩拜,浑身冷汗,涕泪满巾。
第二百二十七章:不要老提他
其实李谨真的很想让张清河陪她度过这个夜晚,但她一想到夏丽虹一定在宾馆里对张清河望眼欲穿,就坚决地催促张清河走。
张清河恋恋不舍地对李谨吻了又吻,然后才穿起衣服走了。
一路上,他的心情很不安宁,这算什么?这边有一个夏丽虹,那边又有一个李谨,哪一个他都舍不得松手,放走哪一个他都觉得痛……当然主要还是夏丽虹,他真的不想放开她的手啊,只要想像一下她再另嫁他人的场面他就心如刀割,可是他现在真的又舍不得放下李谨,而且他真的也无法面对夏丽虹的过去,一想起夏丽虹和姓贺的那些相片,他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憋闷。
回到宾馆时他才发现他走时忘带房卡了,又返下前台让服务员给他开了门,进去时夏丽虹和儿子都像是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坐下,等双眼适应了黑暗,再在黑暗中盯着夏丽虹看时,见她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声几乎都轻微得听不见,很明显,她没有睡着,心里也一定憋了一大团的想法。
他在西安没有其他的熟人,她也一定知道这个,所以,她一定能想到他是去了哪儿了。
想到就想到吧,你也应该尝一尝这种遭背叛的烧心烧肝的滋味!这么想着,他也不再那么小心了,刷刷地脱了外衣,拉过被子就躺下了,然后翻了一个身,面对了墙。
你不是说我可以在外面随便红火吗?那我真还这么做了,你就真尝尝这苦果,其他书友正在看:!
张清河这样想一会儿,撇开了这个念头再去想李谨,想她的聪慧,想她的善良,想她的藏在严肃外表下的闷骚和激-情,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忽然肩膀剧疼了起来,有牙齿深深地咬进来——是夏丽虹,她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正俯在他的身上,温热的鼻息和眼泪一齐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他下意识地往墙挪了一下身体,夏丽虹躺下抱住他,又咬住了他的肩膀,这次咬得更厉害,应该咬进肉里去了,但张清河一动不动,任由她咬。
咬吧,咬得越厉害,越说明你是真痛了——最好痛得满肠满肚的翻绞滚烫!最好痛得神思恍惚,就像灵魂就要出窃了一样!张清河不无快意地想——你要知道,那就是我当初的痛啊!
“快活了?心里舒畅了?”夏丽虹放开牙齿,捏着他的下巴问。
“还行。”张清河说。
“她怎么样?奶大吗?身材好看吗?屁股圆吗?叫起床来性感吗?”夏丽虹紧咬着牙齿问。
“还行。”张清河又说。
“还行是什么意思?比起我怎么样?”
“这没有可比性,但最关键的一点是,她身上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张清河恶狠狠地说,“只有我的味道。”
夏丽虹像被蛇咬了一下似的瘫软了,放开抱张清河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