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惑的把酒给他了,他又要了一个托盘,两个高脚酒杯。走进一个过道,看四下无人,就把从白富那儿买的那小瓶液体给其中一只酒杯里倒了点,然后把两只酒杯都倒满了。
给人敬酒从外面就斟好酒,这种做法还真不多见,不过张清河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好看的小说:。
“两位,好久不见,来,我敬你们一杯!”一进包间,张清河就说。把放了药的那杯对着刘美君。
郝乐欢站起来先把酒端了,看着刘美君说:“美君,端了吧,再怎么说,我和清河是同学,你们过去也熟悉,给他这个脸面吧。”
刘美君看看张清河把酒端了,面沉如水。
“你的呢?”郝乐欢看着张清河问。
张清河忘给自己准备一杯了,急忙拿起桌上的一只杯子斟满酒。
好劝歹劝,总算劝得让刘美君灌下了那杯酒,急得张清河就差强按脖子给她灌了。
然后一边闲聊,张清河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刘美君的反应。我现在就是一个流氓,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必须成为一个流氓。
渐渐地,刘美君有反应了,她的面孔开始变得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白富没有骗他。
“我还要过那边应酬一下,你们坐。”张清河出了包间,上了车静等。
不一会儿,就见郝乐欢和刘美君出来了,俩人分开走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他们就要逃了
张清河拨通了刘美君的电话:“美君,你在哪里?我有点事儿要告诉你!”
“什么事?”刘美君的声音仍然有些冷淡。
还真能撑得住!张清河暗想。
“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到你家里说好吗?”张清河说。
“贺正勇和我女儿都不和我住,你来多不方便?”刘美君说。
张清河听到她的呼吸声很重,这句话那就是欲拒还迎。他发动车尾随上了刘美君,一边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我都已离婚,再说我说完就走。”
说完就走,怕你舍不得哩。张清河很下流地暗笑。
“那——你来吧。”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刘美君进家时没有带上院门,张清河略等一会儿就走进去,他不知道那药效能维持多长时间,再说,他自己也已经浑身火烧火燎的了。
刘美君的身体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只是贺正勇那狗日的不懂得珍惜。
一进屋里,见刘美君星眼微斜地半躺半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因为俩人已经有过几次了,何况他知道刘美君此时是饥渴难耐,也不再装君子,上去就抱住了她亲吻。
刘美君也不再装高傲,说:“最后一次,就算是替贺正勇还你债。”
大白天的,俩人在沙发上就气喘吁吁地干开了。
做完了事,欲-火平息。俩人穿好衣服,刘美君又恢复了面沉如水的样子。
她有些胖,好像坐得低了就不好喘气的样子,拉过一把高椅子坐上,翘着腿,一双胖手十指扣着搭在膝盖上。“到底什么重要的事?说吧。”她看着他说。
张清河抽一支烟,转着头打量起房子来,家里富丽堂皇的,像个宫殿,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有话快说!”刘美君急了,“不说就走人!”
“算了,”张清河站起身来,“你这人性格太躁,说给你会坏大事!我还是一个人想办法吧。走了,再见!”张清河说着去拉门。
“张清河,有意思吗?话不说清楚就走?”刘美君站起来把他拉回沙发上。
她开始相信张清河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美君,你最近见过你女儿吗?”
“没有呀?”刘美君圆睁双眼说,“怎么啦?”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他在疏远你们母女的感情,为下一步计划做打算。他们就要逃到美国去了!”
“胡说吧,他们逃到美国干什么?”
“美君,你整天打麻将,什么也搞不清楚。”
正在这时,有人给刘美君来电话了,张清河一听就是麻友约战。
“算了,你打麻将吧。我走了。”张清河站起来又要走。
“哎,你别走,别走!喂,今天玩不成了,对不起啊。”刘美君一边挂了电话,一边再次拉住张清河,“你这人怎么回事?今天说不清楚不能走!”
“不能走在你这儿过夜啊?”张清河暧昧地笑着说。
“过夜有什么了不起?你当我像你那么胆小啊。”刘美君满不在乎地说。
“我胆小,我下起手来你没见过,夏丽虹当年有多少人追,最后还不是被我追到手了?”张清河说完就后悔了,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自吹,还自吹,都不知让贺正勇日过多少回了!”
“那是后来的事,贺正勇从别人手里接的钱多了,就胆子也大起来。现在他也知道他快扛不住了,要逃到美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