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挨边的。
客气话说过之后，杨冲锋说，“怎么样，真想长时间在医院里？达信集团就要放弃大江流域里这么好的发展机会？”
“……”曹欢知道自己瞒不过，但却没有勇气拒绝。之前杨冲锋在京城里，将李家为首一些小世家等，狠狠地打压过一回，也没有见谁敢站出来说句话的。
“曹董，不知道你是不是到过大江边上。我有空就喜欢到大江江堤上看着桑桑流水，感受那种洪流推涌的感觉。偶尔会看到有船在大江上驶过，就曾想，人站在不同的船，就会有不同的归向，有不同的结果。那么站在江堤上，不就更好地看着船上的结局？”
杨冲锋说着看曹欢，见他看过来，视线飞快地逃离开去。杨冲锋就笑，说，“曹董，你不觉得站在岸上也是一种态度？”
虽开着冷气，但窗却没有关上，客厅里很舒适。